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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醒了?”迅速变脸,他又恢复了那个波澜不惊的王爷,除了眼里还残存的一些红丝,实在难以把他和刚才滴泪难言的人相提并论。
人,变的太快了。权利中人,变的太太太快了。
“我都听到了……你这么对我,是因为我姐姐吧?”想起他对我的时而热情时而冷淡,我原先还以为他是因为压力过大,精神有问题才这样的。原来事实上是因为姐姐不仅原先爱的不是他,而且一再选择伤害他。他只是把我当作姐姐,想靠近,又怕再度受到伤害罢了。
可是,前朝余孽?我的姐姐是,那么我岂不也是……那他怎么不说出去呢?
“放心,你的血统很纯正,和前朝扯不上半点关系。”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和姐姐没有血缘关系?难怪对于她以前的事,我一概不知,她只说是我健忘全忘了。原来真正想忘的人,是她。她这么努力的掩埋记忆,又为什么会回京?
看出了我的疑问,尹疏霭只是淡淡的说:“你……将来总会知道的……”
又是这句话,我都想杀人了!
心里不爽,我刚想起身,却一动就感到了五脏六腑里充满着的气,忙重重的咳了起来。
然后背上就传来了极有节奏而又温柔的拍打:“身体不好,别乱动。”我抬头,瞧见他深深的眸,不再无波,充满了怜爱。
可我看见那关心,上面深深的刻着三个字——凌疏桐。
实在难以想象,如果我爱上这样的人,该会有多么决绝的心伤。
两个月,弹指即过。穿上华丽而雅致的衣服,尹暮轩和尹疏霭齐齐站在我面前,细细审视着我。
刚装扮完,走出去那一瞬,我看见他们,都呆了。
虽然只是一瞬,可是聊胜于无。这起码证明,在皇上面前,我不会是像大海捞针般难注意到的人。
可是我错了。
凭借着两位王爷的势力,才艺淑德我都顺利过关,只等皇上亲自来挑了。在这最后一关出现的女子,不仅有着令人惊羡的家族背景,也的确都够有姿色,倾国倾城,大抵如此。我是如此平凡,难怪,那失神,只是一瞬。
可是我不会忘了插上对钗。因为我不是天资国色,只能算清秀美而已,要想吸引皇上的注意,自然要借姐姐了。
可是我又错了。
眼前明亮的人,用他烁烁的眼凝视着我头上的对钗,然后回头轻声吩咐:“落了吧,朕看着她不舒服。”
不舒服?你可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了吗?就因为你的一句不舒服,就让我走?
想起姐姐的无奈,她的悲伤,这句话,我脱口而出。
“大胆!”意料之中的,他身边的奴才为着我的口出狂言而训斥着我。当然大胆,如果不能入宫,一切都将不再有意义,那我还留这条命做什么?给你好了。所以,用这条命,我做最后的尝试。
“你就这样想做我的妃子?”他语气里是明显意味的好笑。
我又气又恼,只得闷声道:“是的,求之不得,请您高抬贵手。”他明显是误会我的动机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倒希望他一辈子都不明白我来的原因,这样,我也可以替姐姐,看着他久一点。
说得有点暧昧了,我的意思是,看的越久,对于姐姐以前的生活就会越了解。我只是想,活在她的回忆里,永远不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来京城的两个月,人情世故,我看的太多了,又烦又怕,虽然努力应对,却始终生活的战战兢兢,不复姐姐在身边时的快乐了。
看着我低头不语,他叹了口气:“按照她的来头,该封贵妃的;可我也不能总如了那两位的愿啊,又不好委屈你,怎么办呢?”佯装思考,他上下打量着我,话外之音,却听的我心惊肉跳。敕王和昱王的计谋,他全看在心里,可他却全然不说,甚至顺水推舟,城府不可谓不深。
我只得浅笑道:“答应或是常在都可,只要能侍奉陛下左右,臣妾不计较名分。”为了姐姐,我把自尊如此压低,连我自己都吃惊。
“如此清秀的女子,做答应也太委屈了你了。”听出我的意思,他也回报以浅浅一笑:“先封贵人吧。”随即挥手示意我下去。
贵人不委屈么?皇后我是从未奢求过的,可是他可以有皇贵妃一人、贵妃二人、妃四人、嫔六人,即使看在姐姐的情面上,也不该如此啊。
算了,反正我也无意于此,没什么好争的了。纵是不平,一两日也就好了。
进宫第一日。
百花争艳,万紫千红,虽在入宫前曾壮志凌云的要一掳皇上的“芳心”,可是我现在觉得当初的自己简直像个傻子。不要说做什么出格的事吸引他了,远远的看到他,看到他的妃子们,我就恨不得立刻躲起来。
什么叫相形见绌,我算是明白了。
清冷的宫阁,寂寥于狭小的空间内,很闷很闷。实在忍受不了这样低沉的气氛,我决定出去走走。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路痴嘛!所以我会带上侍女和我一起走。
结果我们俩一起迷路了。
大眼瞪小眼,我看着对眼的侍女,果然和我一样不认识路。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生怕我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天哪……我还没想怪她呢。
看着年纪相仿的她,我微微笑着,想缓解她的紧张,她却颤的更严重了,仿佛我的笑写着大大的冷字,我真的不是在冷笑啊。
“你叫什么名字?”
“凌贵人饶命……您要怪就怪小的好了,不要怪小的家人。”
“我只是问你的名字啊,没别的意思的。”
“您问我名字不是为了追害我的家人?”她看着我的诚恳,终于鼓起了勇气:“奴婢,唤做鹭儿,鹭鸶的鹭。”
好难写,哪个文化人起的?我侧头看着他:“不是很好听哎。改个名字可否?”看着她的诚惶诚恐,我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魂。命都是您的,名当然由您起。”宫廷里身份的确重要,在她身上,我又一次感到了身为贵人的无奈,我是她的主子,可这宫里,又有多少数不清的人是我的主子啊!难道我的命也是他们的?
我摇摇头,先前的玩性尽数散去,随口瞎诌道:“颦儿吧。”
她正欲谢恩,却突然花容失色,然后“咕咚”一下猛的跪下,吓了我一跳,更吓人的是她嘴里的话:“皇上吉祥!”
六 春风得意马蹄疾
我摇摇头,先前的玩性尽数散去,随口瞎诌道:“颦儿吧。”
她正欲磕头谢恩,却突然花容失色,然后“咕咚”一下猛的跪下,吓了我一跳,更吓人的是她嘴里的话:“皇上吉祥!”
“惊起却回头”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
依旧玩味的眼神,他一成不变的浅笑着:“一点都不好听啊。”
是不好听,还会有更不好听的话:“那叫疏桐如何?‘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还有典故呢。”
我一脸期待的准备着看他的变脸,结果迎来的,却是一句扑朔迷离的话:“凌蓝玉不是更好听么?”
“奴婢该死!不该犯了忌讳。”早在听到姐姐名字的时候,鹭儿就已经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安了,听了皇上的话更是惊慌,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姐姐的名字,在宫里,竟成了忌讳。
如他所愿,最后变脸的是我。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改变,忌讳?怎么可以!毕竟曾是一个深爱他的,而他也应深爱着的女子啊。
是夜,缺月挂疏桐,我一夜无眠。
第二日,顶着两只乌黑的眼睛,我随着昨日一同进宫的嫔妃们去向皇后请安。人家可都是姘妃啊!一种不满又开始在我心里蔓延。
冗长的仪式,烦琐而没有意义,小心地打着哈欠退出,我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这不是凌贵人嘛!”有些尖细的声音传到我耳里。
“见过……”我实在不知道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是谁,该怎么称呼呢。
“也难怪你不认识本宫。恃宠而骄嘛!不过,既然那么得宠,怎么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呢?”听这语气,应该只是姘,妃子是断没有这般小气的,能坐上那样的位子的人,还不至于在面子上这么和人过不去,不然在深宫里又怎么坐的长久。
凭皇帝心情过日子的女人,风水轮流转是很正常的事情。连这都不懂,难免不会惹祸上身,我竟隐隐同情起她了。
“那您是大大的什么贵妃?兰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