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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仍定在原地,李俊恩指指自己的鼻子:“给我吃?”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从金在中成为他贴身保镖起,那柄匕首不止一次从人的喉管处划过……
犹豫着伸出手,还没碰到,便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
“少爷既然怕,那就别委屈自己了。”郑允浩笑眯眯地啃了一口,搭着金在中肩膀,“衣服我洗好了。”
金在中收好匕首,起身进浴室,李俊恩捧着沾血的苹果,就像捧着自己破碎的心脏似的,泫然欲泣。
“少爷,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郑允浩一个抛物线,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金在中的举动,明摆着是告诉李俊恩,他们是两路人,李俊恩不可能不明白。
“你不觉得自己很欠揍吗?”李俊恩扬眉。
“如果少爷打了我左脸,我会很高兴地把右脸伸过去,就怕少爷娇嫩的手被我脸上的糙皮磨出茧子来。”
“如果哪天我趁在中不注意的时候,送你去见上帝,你说会怎么样?”李俊恩一刀一刀地将手里的苹果切块,戏谑地问。
郑允浩回他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我不会怎么样,但在中会不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你倒真会拿在中当盾牌。”李俊恩愤愤地将手里的苹果扔进垃圾桶,“我就想不明白,你哪里比我好。”
“只要跟在中的感情比你好就行了。”
“也许在中只是习惯了有你在而已,早晚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他不可割舍的习惯。”李俊恩眯着眸子,“明天孤儿院落成剪彩,场面可能会比较混乱,你保护好在中。”
“非去不可吗?”
“爸爸打算让我逐步接手李氏,明天孤儿院剪彩,为了造势,会邀请很多媒体,就算我爬,也得爬过去。”
“唔,让我猜猜,也许,这是李董答应让你跟在中在一起的条件之一,啧啧,为了俘获美人,少爷还真是牺牲了不少。”
“就算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傻子。”李俊恩痛恨郑允浩的聪明,因为郑允浩总是能不经意地一脚踩中他的痛脚。
“如果少爷肯给我加薪的话,我也许会考虑考虑变大智若智为大智若愚。”
李俊恩望着郑允浩那闪动着钞票光芒的丹凤眼,鄙视地问:“狮子大开口,小心骨头卡喉咙里。”
“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败类人民群众唾弃的渣滓,我不介意自己变成金钱的奴隶。”郑允浩挂着职业微笑,依旧维持着讨钱的手势。
“厨房有碗,自己把它砸个缺口,柱根拐杖,出门,右转,坐225到天桥下车,要饭去吧。”李俊恩慷慨地建议。
“少爷,我很有职业道德的,就算要饭也是万元起价,不然多丢您的脸是不?”
“我会在你胸前挂块牌子,上面写四个大字:此人已疯。”
“那少爷您可得派人把我看好了,不然万一我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儿,警察叔叔可是会怀疑是您唆使的哦,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挂名在你家当保镖的。”郑允浩有恃无恐地笑。
当然,最终郑允浩也没能混进丐帮,李俊恩倒是很大方地送了郑允浩——一个存钱罐,美其名曰集腋成裘可比坐吃山空有“钱图”多了。
什么样的人生才算是完美的人生?
李俊恩说,美人在抱,重权在握,富可敌国,郑允浩在心里代表贫民窟的百姓们暗暗地对他表示唾弃。
孤儿院坐落在贫民窟的正中,地缘广袤,据说是李董斥资拆迁了三百户平板屋居民改建而成的,甚至连孤儿院门口的道路,都被拓建到三丈宽。
一眼望过去,崭新漂亮的孤儿院与周围的贫民窟形成强烈的反差,收到请柬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孤儿院门口,车刚停稳,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
金在中与郑允浩戴着墨镜,李俊恩戴着副金边眼镜,一派亲民形象,在他们到达前,已经有两队拆弹专家巡视过,确定没有人做手脚后,又派了十五名便衣和三十名保镖混进记者和观众群里,防止有人趁机捣乱。
郑允浩与金在中贴身站在李俊恩左右,会场在孤儿院的大礼堂,崭新的礼堂内还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潮气。
一切事先早已安排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也早有人反复交代过,这样的场面李俊恩见得多了,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各大传媒齐聚一堂,全球五十多个国家同步直播,李家的排场,确实让平民阶层的人望尘莫及。
孤儿院落成的当晚,所有的师资及硬件设备已经全部到位,翌日便收留十余名孤儿,到今日剪彩,里面实际上已经住了近百名孩童。
新闻发布会后,剪彩正式开始,李俊恩手里拿着把剪刀,笑靥粲然。
鞭炮声响起的一瞬,金在中忽然一把将郑允浩扑倒,与此同时,人群中,一中年男子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被便衣制伏。
男子的目标不是正主儿,却是一个保镖,让人大呼费解,好在主持人机灵,三言两语把注意力拉回李俊恩身上,剪彩仪式结束后,李俊恩免不了同院里的孤儿合照留影。
傍晚离开孤儿院时,李俊恩笑脸肌几乎僵硬,揉着脸颊坐在后座上,扒拉着被孤儿揉皱的西装,一回头,却发现金在中正盯着那排排老旧的平板屋,眼神里透着些罕见的萧索。
“怎么了?”李俊恩问。
金在中看着郑允浩的背影:“为什么政府平抑粮价却不限制房价?”
“因为老百姓没有房子住可以砍点木头竹子什么的将就将就,但是饿了的时候不能去啃钢筋水泥顺便往胃里塞点茅草果腹。”郑允浩勾勾唇角,“少爷,您说是吧?”
李俊恩挑眉:“如果在中喜欢,滨海雅阁,随便他挑哪座。”
“不……”
“要,怎么不要?”郑允浩截断金在中的话,“就算自己不住,也可以收留些小猫小狗什么的。”
说道收留两字,金在中眼里滑过难以察觉的亮光,点头算是接受李俊恩的好意。
“郑允浩,那是雅阁,十万一平米的高级住宅区,你居然撺掇在中在里面养流浪猫?”就算笑脸肌几乎僵硬,李俊恩的脸上的笑也再也有些挂不住了。
“不能养宠物啊?那就养人好了。”郑允浩向金在中使眼色,金在中眼睫颤颤,似乎在认真考虑郑允浩的意见。
“喂,姓郑的,不兴风作浪你会死吗?”李俊恩跳起来揉郑允浩脑袋。
“少爷,您的狼爪再挠下去,我不知道这辆车是会进修理厂还是直接送废品回收站。”郑允浩稳住方向盘,余光瞄一眼李俊恩,牙齿间蹦出四个字,“有辱斯文。”
郑允浩是个自来熟,李俊恩又平易近人,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虽然针尖对麦芒,天天拌嘴,但感情其实也不赖,如果金在中的天枰不倾斜得那么厉害的话,其实李俊恩完全能把郑允浩当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
“嗳,你得罪哪条道上的人了,今天那人好像是冲你来的。”
郑允浩撇撇嘴:“没办法,人长得太帅也是罪过,说不定那大叔的老婆和女儿都看上我了,他因妒生恨,所以才找我麻烦。”
“你要小心。”沉默的金在中琥珀色的眼瞳里透着认真地辉芒,“我不想帮你收尸。”
郑允浩干笑两声,调整后视镜端详着自己的脸:“上帝和死神那俩不死不灭的老妖怪长得太残酷了,我可不想两位老人家整天对着我年轻英俊的脸发花痴。”
“你还真看得起你那张皮。”
“难道少爷也看上我这张脸了,奴家卖身不卖艺的哦!”郑允浩嬉皮笑脸地挤挤眼睛,“一亿起价,永无折扣!”
李俊恩大手一挥:“买了,剁碎,喂狗!”
“少爷,本人有毒,俗称身化武器。”
“那更好,圈养起来,提炼出毒素,卖给黑手党,开天价。”
“都说黄蜂后尾针最毒妇人心,有少爷在,它们都得钻旮旯自惭形秽去。”
“你的意思我比女人更毒吗?”李俊恩金边镜下划过一道冷光,郑允浩不怕死地耸耸肩:“少爷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我说……”
“别吵。”
轻轻的两个字让李俊恩瞬间噤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金在中的脸色,表情平静,看不出他到底高不高兴。
“允浩,专心开车,别理苍蝇。”
这话很磕碜人,李俊恩却听得眉开眼笑,金在中那冰坨子可不会管陌生人叫苍蝇。
“唔,对,苍蝇很烦人,在中要不要把大苍蝇抓来,割掉它上眼皮?”
金在中横眉冷对,淡淡地竖起两根指头:“两只苍蝇。”
郑允浩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
李董最近很清闲。
这是三人最近最深刻的体会,尤其郑允浩,看李董的眼神十足的猫看耗子,越看越可疑。
在他看来,李董看金在中的表情是淫邪且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尤其是当那双眼睛盯着金在中眯起微笑的时候,郑允浩总觉得那中年男人会把金在中装进麻袋里,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