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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
“不想我竟会死在这里。”宋仪一声苦笑。
“区区三千黄巾军何足挂齿?我一个人便能杀散他们。”
“将军有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牧马城骁骑营统领晏飞参见军师!末将来迟,还请军师恕罪。”
“我真服你了,这你都不死,你永远都死不了了。”
—————————————————————————第二十三回 《救援青州》
第四章 解救青州
且说宋仪从马上滚下,眼见一员黄巾将领向自己冲来,苦笑一声:“不想我竟会死在这里。”弃了配剑,不再反抗。
刘大耳正欲一剑劈下,突然阵后一阵骚乱,回头看时,却是刘备杀来。刘大耳弃了宋仪,迎向刘备,战不数合,为刘备一剑刺死。刘备杀散黄巾兵,救了宋仪,两人在营中来回冲突,好不容易才和关羽的大部队汇合。关羽正在与臧霸、马钦二人激斗,刘备拍马迎上。
马钦见刘备赶来,弃了关羽就走。臧霸一见马钦逃了,更不敢和关羽放对,亦虚晃一枪便往回走。刘、关挥军大进,把臧霸、马钦慌忙中辛辛苦苦组织起的队伍又冲了个七零八落。
宋仪在一旁暗暗称奇。他预料中的黄巾军大崩盘的现象并没有发生。黄巾军大寨被劫,战场上混乱得跟煮粥一样,黄巾将士们从睡梦中爬起,穿着同伴们的衣服,拿着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兵器,到处乱跑,不断被人组织起来向自己进攻。虽然几乎每次进攻都一触即溃,却是溃而不散,散而不逃,看来敌军中有能人啊!
宋仪看再也占不了多少便宜了,再打下去只怕还会被黄巾军反弹,遂下令部队从北门悄悄撤出。刘备军所到之处的黄巾降兵,至刘备军远走了还兀自不知,乒乒乓乓地与自己人打个不亦乐乎。
刘、关、宋三人率部北撤数十里,快至涿县县城时,突然听到后方有人报告说有黄巾军追来。此时天已大亮,刘、关、宋三人赶至军队后方,果见一支三千余人的黄巾军从背后奔袭而来。
宋仪微微一笑:敌将虽有大将之材,惜无自知之明啊!转头问刘、关道:“依二位将军所见,该当如何?”
关羽道:“区区三千黄巾军何足挂齿?我一个人便能杀退他们!”
刘备摇头道:“不妥。眼见涿县将至,没必要冒险与比自己多五六倍的敌人硬拼。只要撤回城中,敌人自退。”
两人把眼光齐射向宋仪。宋仪笑道:“刘将军说得不错。撤回城中,敌人只要有脑子就知道该退。可是将军有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刘、关二人一愣。宋仪道:“敌人是想乘我们得胜回城,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实施突然袭击。他们敢不惜驱赶新败之兵与我们决斗,搏的就是一胜。因为我们的兵太少了,少到连一仗都输不起。而我们就算再赢几仗,也不会对他们伤筋动骨。这个从理论上是行得通的。”
“但是敌人疏乎了一件事,就是由于我们兵少,而且没有带任何辎重粮草,军队的调头跟开卷考试一样简单。敌军全力追赶,必有大将在前,我们只要在拐角处等他,待他一出现便全力出击直取敌方主将。只要解决了前方主将,像黄巾军这种毫无军事素养的军队,在忙乱中不知我军虚实,又没人指挥,必会往后溃散,产生级联扩大反应,导致整个军队的崩溃,这是组织能力再强的将领也没办法扭转的事情。粗粗计算,三千人的军队,如果打死一千人的话,我们还能俘虏两千黄巾军。这样一来,我们手头就有和黄巾军对抗的资本了。这就叫做军队的‘原始积累’。”
刘备咋舌:“六百人俘虏两千人?!先生也真敢想象!”
宋仪笑道:“那算什么?这仗打到后来,出现一百人俘虏一千人的情况也不足为奇。敌将是个赌徒,可惜概率论学得不怎么的,连这种注也敢下,我今天就要他连裤子都当给我们。”说到此处,宋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博彩业!这么好的‘无痛税收’自己怎么以前都没想到过?牧马城政府开销大得能吓死全国所有的能吏,连理财如糜竺这样的人都常感到捉襟见肘,如果牧马城博彩业成型,并和旅游业同时运行,那每年能多多少收入啊!
刘、关二人不知道宋仪打些什么比喻,但早习以为常,也不以为异。当下命令部队行至拐角处藏好,静待黄巾军的到来。
没过多久,拐角处便传来了部队行军的脚步声,还有先头大将的吆喝:“快点,都他妈给我跟上了。”
关羽、刘奋策马急驰而出,宋仪一挥手,全军冲锋。
此次前来的黄巾军主将正是马钦。由于马钦的指挥得当,黄巾军昨晚才免于全军崩溃的下场。马钦本准备在大本营中围歼刘备等人,无奈部下太不中用,被刘备等人大杀一顿后大摇大摆地逃了。马钦当即要点兵全力追杀刘备,臧霸不听,只得自己召唤了三千部下独自追赶。
马钦自己在后面赶着士兵们追赶,马钦的亲信部将关胡子则在前方带路。行至拐角处刘、关突然杀出。关胡子正在扭头跟后面的部下吆喝,听得喊杀声,待回过头来时,早被关羽一刀斩为两断。
黄巾军大乱。关、刘二人策马杀入阵中,全军溃散,无人敢摄其锋芒。后头士兵见前面士兵没命的往后逃,连什么都不知道就自行溃散。待马钦发现不对的时候三千部队已经有两千五百人往后跑了。马钦大声呼喊,让士兵上前,说朝庭军并不可怕,士兵们见马钦自己不上前冲,反而让别人为他卖命,心里对他充满鄙视,哪里还信他,呼的一声全从他身后跑了。马钦忙了一整天,只为打垮朝庭军,眼见机会一次次失去,不由得从心底泛起一种疲惫感,长叹一声,拨转马头,也跟着跑了。
原本还想一战的黄巾兵见马钦都逃了,更不犹豫,当即投降。刘、关二人像满清入关时圈地一样纵马狂奔,被刘、关二人追到的地方所有的黄巾士兵全部投降,无人反抗。
战斗不过半个时辰便结束。刘备等人却花了一个时辰才点清了投降的两千四百多黄巾兵。五百多人押着比自己多五倍的降兵,旁边全是清一色的黄巾兵,刘备的士兵们心中都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更充满了自豪感,对刘、关、宋的崇拜更是无以复加。
只是大军回城时遇到了一点麻烦。守城将士见一大帮黄巾军到来,只道是贼兵来袭,忙敲响警报,关上城门,弓驽相对。刘、关二人高呼大开城门,守将只道是二人降了黄巾军,哪里肯信?刘备无法,只得命一同出去的五百官兵齐声发誓,守将才半信半疑地打开城门,放刘备进城。进城后得知刘备五百官兵居然俘虏了二千五百黄巾军,全城轰动。刘备的威望在涿县顿时达到了顶锋。
自此战后,黄巾军初时的豪情壮志早被宋仪神出鬼没的用兵打得无影无踪。心中充满了对刘备、关羽的恐惧。
宋仪将收编的黄巾军大部分解散,只留下少部分精锐士兵混编在军队当中。部队扩编后实力大增。宋仪着刘、关二人各自统军日夜不停地骚扰黄巾军,由于黄巾将士们对刘、关充满了心理阴影,只要是刘、关二人一露面,黄巾军便不战而溃。结果常常是一两百号人押着上千名黄巾俘虏回城,臧霸、马钦干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一退再退一败再败,不日终于退出了幽州地界。
刘焉亲自来涿县迎接刘备,犒劳将士。席间宋仪乘机提出告辞,刘备闻言大惊,在刘焉面前极力挽留。刘焉却因宋仪坚持不肯说出姓名而非常不乐,并不言语。宋仪微微一笑,正要发话,突然听将士报告说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部队,不知所属,正向涿县方向赶来。众人闻言大惊,赶至城头上看时,只见远处升起了滚滚尘烟,果是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
当时在国内,马儿绝对是个稀罕物。《三国志》里记载吕布的大将候成有一回夺回十五匹马还高兴得个什么似的,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在当时世人眼中看来,绝对是个惊世骇俗的数目。除了匈奴,西凉和并州骑兵,尚想不到何处还有一支如此强大的部队。刘焉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下令紧闭城门,准备作战。
宋仪却面带微笑,数千轻骑至东而来,宋仪已大约猜到了来者是谁。待看到骑兵由远及近,先头骑兵的旗帜上赫然写着“晏”字时,宋仪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笑着对刘焉等人道不用慌,是自己人的部队。
刘焉惊疑相伴。不一会儿轻骑驰至城下,领军大将旗帜一挥,二千骑兵同时立正。宋仪微笑着向那名大将挥手致意。
那员大将见到宋仪,顿时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声叫道:“军师在上,末将晏飞来迟,请军师恕罪!”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