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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无事让他管,也不用管朝廷里的动盪不安,远远离了兄弟的皇位之争,夜里还有个君兰让他抱个满怀,过久了这样的日子,倒也觉得消遥自在。
可是一纸八百里的加密文书,打破了这样平静的日子,朝中局势有变,二皇子孝亲王李静被人刺杀,三皇子恭亲王李烈临朝摄政,急召四皇子临亲王回京商议。
李昱望著那份文书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是跑不掉,打点过行李,望著无星无月的夜晚,他有些惆怅地来到温泉水边,那一点火光依然在池畔摇曳,他走了过去,唤了一声君兰,那少年一样地回眸笑看著他,绝美容颜就这样印在他的心版上。
他脱了衣物下水,拥著君兰的腰,君兰柔顺地任他抱著,叫了一声天应,便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温柔。
他终究是开口说了,在君兰的耳边,缓缓说道:「君兰,这几天我就走了..最後一次来见你...」
君兰睁开眼睛,柔柔地吻了他,清澈如水的眼底,有著一丝离愁,却不说什麽难过的话,只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有些不舍地吻著君兰的发,把他抱上岸边,磨梭著彼此肌肤,闷闷说道:「给我个念想吧!毕竟我们也好了大半年的...」
君兰低头不语,一时的欢情罢了,就算记得再久又能如何?两人终究是不可能,他是陆家将军府的子弟,难道能跟男人在一起吗?
见他不答话,李昱自己翻找了起来,在君兰的衣物里,找到了个绣工粗劣的荷包,歪歪斜斜地绣了只素色蝴蝶,攒在手里,说道:「我就要这个。」
君兰急忙来抢,看他不肯归还,竟是用上了武功,手成剑指,点了他的手腕关中穴,他吃痛地放手,荷包就落回了君兰手里。
李昱恨恨地看著他,冷哼说道:「果然是露水之欢,你倒是毫无留恋,亏我还满心念著要来看你...」
君兰爱惜地摸著荷包,神情温柔无比,说道:「这是我小妹亲手缝的,怎能给天应你。」
念想之物讨不到,他有些忿恨地咬上君兰的肩头,在他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手上也粗鲁地揉捏著胸前两点。
君兰轻呼了一声痛,他却还是不放手,变本加厉地往腹下探著,不怎麽留情地搓弄著腿间的玉茎,君兰有点不明白这人的鲁莽,两人之间的情事,天应总是温柔体贴的,这次倒是反常,他捉住天应的手腕,埋怨说道:「轻些..会疼的...」
天应不理会他的抱怨,霸道地吻住他的唇舌,与之纠缠,然後离了他的唇,挣脱了他的手,在手上吐了口唾液,就直往身後抹去,手指就这样闯进了他的秘穴,毫不留情地拓了起来。
君兰睁大了眼睛看著他,有些哀怨地问道:「你是怎麽了?我会疼的。」
天应赌气不理他,感觉後面松了些,就把阳具塞了进去,律动起来,感觉那紧窒的内壁推挤著自己,没有平时那样的柔软包容,君兰并未动情,纯粹只是自己发泄,离别的感受让他有些慌乱,只想投身於激情的性爱之中。
那一下下像是钝刃割肉,只有痛楚,毫无平时欢爱的感受,君兰凄凄说道:「痛...」
天应咬著他的耳朵,低哑说道:「痛也好,这样你会记得我吧..君兰...」
他没有君兰的淡然,心里似乎还有一些希冀,他讨厌君兰这样的冷情,他记得这人明明喜欢自己的怀抱,会偎在他的怀里轻笑,交欢时会像个孩子似紧紧地抱著他,失神地唤他,好像怕被抛弃似的乞求著。
君兰抬头望著他,秋水似的澄澈眸瞳,深深地映著天应的身影,眼眶酸酸的,有点想哭的感觉,这是自己人生中最难得的温暖,以前不曾有过,以後...可能也不会有了。
他放松了身子,让天应抽动地舒服些,低声说道:「慢些..天应...我想抱你的....」
天应翻过他的身子,与他正对著眼,这对眸子居然又像他们第一次交欢的模样,深深浅浅的落寞,像是埋著许多忧伤的一潭深渊,他有些不舍地吻了吻,放慢了速度,喃喃念道:「君兰...」
君兰夹住了他的腰,攀上他的肩头,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天应的性器直捣著自己最脆弱的内壁,痛与快感一起从身後窜了上来,额头滴下了汗水,汗湿了发际,声声低喘,但他不想停止,还想要著更多,想要把天应的一切刻划在自己的身体里。
「君兰..你...别这样的....」
天应有些怕了,他没想到君兰像是疯了似地要著自己,虽然激烈的肉体交合确实带来了自己想要的昏眩感受,但这样胡来,君兰恐怕是要受伤的。
「以後形同陌路...今晚,让我好好地记著你.....」君兰喘息说道,眼里闪上接近疯狂的想望,原本如水的寂寞双瞳,掀起滔天巨浪般的激情。
天应放弃了所有理智思考,凭著本能,随著君兰所带来的狂猛情欲沉沦,放手让他主宰这一切,直立的阳物不停地冲撞著,快快慢慢,猛烈地蹂躏肆虐於体内,擦破了内壁嫩肉,渗了些许的血红出来,性交中的腥膻气息里,多了一股惨烈的血腥味道。
君兰抱住他,神智不清地唤著:「天应..天应...天应....」
君兰的瞳眸失去了焦距,脸上带著空泛迷离的媚笑,嗓子叫地半哑,似乎有著淡淡哭音,像孩子似的要求抚慰,天应心口有阵钝痛,搂著他的背,狠狠地往上一顶,灼热的精液就在他体内深处泄了出来,怀中的身子一阵颤抖,前面的秀苗也随著泄了,紧紧夹著的双腿终於是松了开来。
他从君兰的身躯里抽了出来,红色的鲜血与白浊的体液顺著大腿根部流下,他心疼地亲吻著君兰,如水的眸瞳还没有光采,彷佛是个娃娃般地任他摆弄。
他掬起温泉的热水,往君兰身上清洗著,不知哪里来的难受滋味,竟酸地让眼里落了泪,滴在那张绝美容颜上,抱著君兰,不住说道:「对不起...」
热烫的泪滴,让君兰的神智清醒过来,他抓住天应的手吻著,说著:「记住你了..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他把君兰抱进怀里,点点轻吻,映著微弱火光,细看娇俏容颜,君兰依偎著他,像只猫儿似的乖巧,偶尔伸出小舌,舔了舔他脸上的泪痕,爱恋地看著他,享受著彼此最後的厮磨温存。
两人缠绵缱绻至半夜,终究是要走的,天应放开了君兰,看著他穿好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去,心中苦思,这段露水姻缘,自己真能放地了手吗?
原本只是高兴有个美人可以排解寂寞,还不用负上半点情债,可现在上了心的人,就这样地离了自己,以後形同陌路,心里可以忘了那个影子吗?
他摇头苦笑,想再多也没有用,那人终究是走了,他穿上衣物,回营休息,准备近日出发回京。
08
临亲王李昱一路赶回京城,想到二皇兄遭刺身亡,朝中必定混乱不堪,就算三皇兄要整顿,恐怕也不是一时能够奏效的,必定是麻烦事不少,这时候被皇兄召了回京,肯定没什麽好事发生。
他速速入了皇宫的御书房拜见皇兄,原本以为皇兄会勤於批改奏章,却没想到,皇兄的桌案上只有几本书籍散落,有些恍神地盯著桌上瞧。
他走近了皇兄,出声问道:「皇兄,你这是怎麽了?」
恭亲王这才回过神来,对著自己兄弟笑道:「只是有些走神..竟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
李昱叹了一口气,毕竟死的是自家兄弟,就算是素来不合也会有些难受吧!他又开口问道:「皇兄急召我入京,是有何事要办?」
恭亲王看著他,苦涩说道:「要你登基,接下这天下帝位而已...」
临亲王李昱大吃一惊,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皇兄居然这麽说,惊惶说道:「我怎麽能接下这皇位?这皇位不是皇兄你朝思暮想的吗?还为此与二皇兄大动干戈!」
恭亲王无奈苦笑,说道:「我们两人皆是太傻,争了半天不是我们的东西,皇弟,你才是真龙天子....」
「皇兄,你明知我浪荡过日,不喜欢这天下麻烦事,怎麽可能是真命天子呢?你莫要说笑了...」
「皇弟,你才是聪明人,知道远离这皇位之争,保存自生羽翼,我与你二皇兄,斗地两败俱伤,这位子已经坐不起了...」恭亲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皇兄,你到底说些什麽?我一点都听不懂...」李昱频频摇头,不明所以地问著。
「老实跟你说了吧!你二皇兄是我派人刺杀的,你那二皇兄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老早就在我身上放了奇毒,他这一死,居然是无药可解,我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