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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呀!快呀!”
一如往昔,他大声嘶喊着。
队伍终于可以看到清洲城,他们自枇杷岛的草原前来,行进速度奇快无比。
“喂!万千代,你到清洲城告诉斯波的家臣——那古野弥五郎,请他来这里,说我有话相告。如果他不肯来,我只好再度纵火烧城。”
丹羽万千代听了这一番暴躁的话后,立即回答:
“遵命。”
然后单枪匹马地进城。
正月那一次受到来历不明的奇袭队纵火烧城之后,新城好不容易才建好。如今岂可再让城堡受祝融(传说中的中国古帝,以火施化,号“赤帝”,后人尊为火神)肆虐呢?那古野弥五郎随着这一群傲慢的少年出了城。
已接近春日的黄昏,西边的天空染上一层红晕。
“弥五郎!”
“原来是三郎信长公子。”
两雄对峙,双方的队伍逐渐靠近。
弥五郎约有二百七八十名的兵力。
信长的兵力尚不足两百名。但是信长一方是精力充沛的恶童。他们没有妻小,也没有什么物质欲望,却比大人来得强悍,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情。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想向你挑战。”
“原来如此,我也正想与你交战一番呢!”
“你的城里似乎很混乱,想必你不敢一个人随处走走吧!”
“嗯!”弥五郎就推开身边近六尺高的侍卫挺身而出。
“看来,正月纵火烧城的,即是你这位三郎公子了?”
“想必你也知道,我演这出戏,目的在于挑起武卫先生与彦五郎的纠纷。”
“你不该如此做,为了这件事,我还被怀疑是三郎公子的内应,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有人甚至怀疑我有心要陷害此城呢!”
“如何?弥五郎,既然事情已经到此地步,何不将错就错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手下?”
“不!不是那么简单地就当我的部下,如果我胜了,你就得做我的部属。”
“很有趣,但如果是我弥五郎获胜,你要如何呢?”
“那很简单,那古野城的人都做你的部属。”
“好,就这么说定了。”
“如果你做了我的部属,你暂时还是留在清洲城内。”
正文 噩耗 (2)
“如此看来,将来你打算把清洲城分给我?”
“哈哈哈……”
信长像往常一样地哈哈大笑。请牢记
“弥五郎,想不到你身躯如此强大,欲望却这样小。只要你效忠于我,何止是清洲,我还可以给你一国,我让你当一国的大名,你愿意吗?”
“好,别忘了你的诺言。”
“我会牢记在心,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你以西边森林为营,我的阵地在东边的河堤,黄昏之前,分个胜负。”
“没问题。”
两人各自归队,带领自己的部队向指定的阵营飞奔而去。
决定阵线后,双方大喊一声,各自带开。
到底要从右方还是左方攻击呢?彼此都想展开自己得意的机动战。
去年收割后残留的枯草,充斥在河堤、草原、森林及竹林间,而成为极好的掩护。双方都秘密地朝着阵地前进。
事实上,双方都称得上是恶童队,如果真的展开激烈战争,双方死伤必将很惨重。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不!应该说只要双方相对,那么这一场模拟战将会演变成一场真正的战争。如此一来,两败俱伤将不可避免。
“喂!我们胜了,犬千代。”在河堤下眼看着敌人消失,信长神情平静地转过头看着前田犬千代说。
“您说我们胜了,可是这场战争还没有开始呢!”
“哈哈哈……不战而胜,这才是真正的胜利。那古野弥五郎,可以说全军将成为阶下囚,想逃出我所布下的罗网,可没那么容易。”
“啊!这么说来,殿下是在其他的地方布下了罗网吗?”
“傻瓜!要制胜必须撒下天罗地网。”
信长首次露出顽皮的眼神。
“弥五郎啊!”他叫了一声,“这不是一场战争游戏,他会真的杀我的部下,也就是说,这不是一场游戏战争,而是真正的战争。”
他的这些话使得众恶童士气为之一振。的确,刚才弥五郎的表情十分阴沉,虽然面带微笑,却带有杀气。
“既然如此,我方也必须有所警觉。”
“是的,我们不能后退一步,而要像刺番薯一样地用这三把枪来刺杀敌人。”
“这场战争很有趣,如果敌人灭亡,我们便可以占领清洲城了。”
“等一下。”信长说着。
“果真如此简单的话,那也没什么意思。大家骑上马,紧跟着我,要记住,紧跟着我。绝对不可以停下来,也不许回头。现在大家都听清楚了吧!好,跟着我来,走吧!”
“是!”
信长的马鞭声快速地响起。
这种疾风行进,是信长最引以为傲的。
河堤下的这队人马突然向东奔驰而去。
“咦!不对呀,这不是离敌人愈来愈远吗?”
“呀!我们是在往回城的方向前进吗?”
“啊!已经看见城了。咦!难道殿下要返城吗?”
如此一来,双方距离拉远,弥五郎会怎么样呢?”
信长的队伍呈一字形进城,像一阵旋风似的。
“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来到马厩之后,信长照旧以红萝卜喂食心爱的马匹,而丹羽万千代却侧着头走近他。
“殿下,这么一来,那古野的殿下会采取何种行动呢?”
“那个弥五郎呀,现在也许正在琢磨我会从何方进攻,他一定很着急地在找寻我的行踪。”
“这样哪有胜负可言?”
“天快黑了,到了七点,他自然会明白,同时也会勃然大怒。战争并非全靠武力,届时他一定会甘拜下风,拜我信长为师,这便是我的胜利,事情很简单吧!”
“是的。”
“这样就表示我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另外还有一个意义。彦五郎未留守在城内而弥五郎又带兵出城,且遭逢的对手又是我,由于清洲是个重地,彦五郎绝对不敢向我们挑战,届时,武卫先生的疑虑会更加深。对了,等下告诉大家,主公已经在今天中午离开人世。”
说完,信长在大家“啊”一声之前,已经回到他的房里了。
正文 葬礼
信秀的葬礼在三月七日举行,地点在龟岳山万松寺。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该寺是信秀在十年前的天文九年(一五四零年)所建立,设有曹洞禅,开山祖师是大云禅师。
这位大云禅师是信秀的叔父。
今天的万松寺,上上下下共有三百六十位和尚。在大云禅师的领导下,大家面向佛像诵经。
近四百位和尚的诵经声,把寺院烘托得更加庄严。
四十二岁即结束生命的织田备后守信秀,牌位上的法名是万松院桃岩道见居士。在此巨大牌位的旁边,有本堂的人,在外面则有家中武士,排列到走廊之外。庭院里挤满了男女百姓。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遗族席上那些悲伤的女人。
上座坐的是信秀的正室土田夫人,其旁坐着极为抢眼的浓姬,其次是信秀的三个偏房,之后是孩子们依顺序而坐。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最后当然是最年轻的岩室,她悲恸欲绝地坐在那里。
除了浓姬之外,其余的夫人们,包括十七岁的岩室,都削落了黑发,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其间,那些五六岁的小公主们,却不知悲痛地玩着游戏,更令人感到伤痛。
其中也包括市姬(即后来淀君之母),她长得端庄美丽,对于大人看她们的眼神,她感到十分难过。
男子席这方面,以勘十郎信行为首,其次是小妾所生的今年二十五岁的哥哥三郎五郎信广、十四岁的信包、十三岁的喜藏、十二岁的彦七郎、半九郎、十郎丸、源五郎,最后则是刚满两岁的岩室之子又十郎。
然而应居上座的总领信长,却还没有出现。葬仪的主持者平手政秀,不时挺直背脊翘首望向入口处。
“平手公,怎么还不见殿下前来呢?”林佐渡不时在政秀耳边轻语着。
“真是个怪人,已是总领身份的人,竟然不来参加告别式,到底在做什么,至今不见人影。”
“是呀!怎么还不来?”
“诵经快结束了,接下来就要烧香了。”
“我知道,他一定快来了。”
“早知如此,你就应该把殿下一起带来。”说话者正是柴田权六。
“假如他再不来,那么就要由勘十郎烧香了,主公的葬礼可不能延迟,一切都要按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