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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青年运动”,并保持与台湾国民党的“密切联系”。
蒋介石下令参谋总长黎玉玺积极准备“反攻大陆”事宜,修订反攻两栖
登陆作战计划和各种攻势作战计划;在军队训练上则加强近战、夜战、行军、
攻坚、反快艇、反潜、两栖登陆及密接支援训练。蒋经国亦呼吁美国给予台
湾后勤支援,“俾对中共以致命打击”。
上述言行不过是蒋介石的梦呓而已,不仅大陆没有“反毛”力量的响应,
就连台湾的青年人也无人问津此“反攻”机构。蒋介石不管这些,他认真地
在大直战争学院召集了三次军事会议,听取各方报告。
来自各方的的情报,使蒋介石感到失望,他最后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军
事行动不了了之。据当时参加会议的一位台湾高级将领说,蒋介石打消军事
反攻念头有三:一是大陆已于1964 年10 月试爆原子弹成功;二是“文革”
虽导致全国大乱,但人民解放军并无紊乱的迹象;三是约翰逊政府还是根本
上不支持台湾的反攻计划。上述三点,蒋介石最为介意的是中共试爆原子弹
成功。据悉,蒋介石在最后一次军事会议结束时,长长地叹一口声:“完了!
我们反攻大陆已没希望了。”
东京“使馆”急电台北
绝望中的蒋介石又面临着一种新的“机遇”。这种“机遇”如此唐突,
就连日夜企望“反攻大陆”的蒋介石也左右为难。1968 年10 月11 日,东京
的夜空阴气沉沉。
随着暮色的加深,位于市区的东京外籍记者俱乐部也渐渐地热闹了起
来。
来自世界各地的“无冕之王”,云集在这块纯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尽
情地放松、潇洒。
大约10 时许,正在和路透社驻东京记者卡夫聊天的台湾驻日本“大使
馆”新闻参事卢为,发现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西方记者挽着一位金发
女郎径直向他走来。
经来者自我介绍,卢为得知他是英国《伦敦晚报》记者,名叫维克托·路
易斯,身旁的女士是他的夫人珍妮佛。几句闲话后,路易斯便开门见山地表
示要访问台湾。
进一步深谈,卢为知道来者持的是苏联护照。他告诉路易斯,因为他的
身份敏感,必需报告台北。
卢为常到外籍记者俱乐部,每次都有很多外国记者找他聊天,包括苏联
塔斯社和《真理报》记者在内。路易斯以记者身分出现找他,卢为并不意外,
这很有可能就是苏联驻东京记者提供的消息。
卢为离开记者俱乐部后,立即通过有关途径打听路易斯的来路。获得的
消息表明,他的背景和苏联克格勃(KGB)有关,并有直通苏联高层的关系。
当时,台湾的“外交”处境已出现警讯。中日友好协会会长廖承志办事
处在东京设有联络事务所,日本最具规模的报纸《朝日》和《读卖新闻》常
常刊登廖承志的消息,并呼吁日中关系正常化。卢为认为,路易斯的出现,
或许可以给困境中的台湾“外交”带来某种转机,于是向台驻日“大使”陈
之迈积极进言,希望促成当局同意路易斯的要求。
12 日,陈之迈通过台“外交部”拍电给台“新闻局长”魏景蒙说,《伦
敦晚报》记者维克托·路易斯(即魏日后公开日记中代号为“王平”的人),
目前正在东京进行访问,希望有机会访问台湾,就各项问题交换意见。
电报还称“外交部长”魏道明同意访问,并以便条向蒋经国的幕僚黄少
谷提及此事。目前还无法与“国安局长”周中峰联络上。
当时台湾高层对路易斯了解的情况大概如下:
路易斯,英籍妻子。
莫斯科语文学院法律系学生,曾任职巴西、新西兰驻莫斯科大使馆,因政治理由受
劳改9年, 1956年获释离开反斯大林监狱。担任NBC及纽约时报记者,以及伦敦晚报
记者。
认识杰克·安德森,并由其介绍进入HHH。
与赫鲁晓夫不和,抢到赫鲁晓夫下台的新闻。
访问台北后他将前往柬埔寨,并赴缅甸、达兰沙拉、坦桑尼亚、肯尼亚及其他国家,
然后返回莫斯科。
健谈、机警、常识丰富。
他曾说,莫斯科共党干部曾听他谈话,对他的看法表示同感,认为台湾应与莫斯科
接触。
他希望知道台湾对另一边(大陆)的情势有何看法,尤其对打倒毛泽东的看法,并
希望知道台湾对与
莫斯科的关系有何建议。
北京曾两度拒绝发给他签证,现在大陆欢迎美国人的程度甚于欢迎苏联人。希望能
见到经国先生或总统,讨论这些政策。
9 月号的新闻周刊《潜望镜》专栏中提到路易斯的名字,说他提早一天以上抢到苏
联入侵捷克的新闻。可以猜测,路易斯想证明他在苏联官员面前很吃得开。
路易斯说,第三国际已经行不通,共产主义就像基督教一样,会分裂成很多流派。
现在每个共产国家或各个国家的共产党都有各自的想法。例如在英国,共产党就认为不
必推翻女皇。
路易斯进行这次访问的目的,从表面上是想利用此行为《伦敦晚报》写稿和用机密
方式向苏联党政官员提出某些看法。
但他真正的想法是要“探明台湾对毛泽东之后的中国情势有何看法,并探明是否可
能与苏联重修旧好,如果可以,如何修好?”
接到电报后,魏景蒙觉得当时有几个难题要解决:一是怎么和美国人说
这件事。依当时国情又如何说得清楚?会不会引起猜疑?二是蒋经国的夫人
蒋方良是俄国人,会不会因为有这层来往,转过来影响到蒋经国的仕途和当
局政策,于公于私都难办。
蒋氏父子重托魏景蒙
魏景蒙与蒋经国几十年相处,关系与感情都很特殊。魏的女儿魏小蒙在
日后披露其父记载路易斯访台全部经过的日记《王平档案》时,曾有如下说
明:
从家父的日记和过去多年来得诸家父的謦欬,我看到家父和经国先生间有各式各样
的来往,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人的感情非常深厚。有很多小故事我可以叙述一下。比方说,
家父在中央社社长任内曾因公到印尼去,在那里得了副伤寒。回来后住进荣总治病,经
国先生得知消息,立刻赶到医院看望家父,还殷殷探问病情。据我了解,经国先生虽然
很关怀属下,但专程到医院探望部下的例子还不多。
有一次我陪家父到欧洲旅行。在罗马许愿池前,家父丢了一枚硬币许愿,当时家父
没告诉我他许了什么愿。也是看到日记才知道当时经国先生眼疾开刀,家父不但心急,
还为经国先生能够早日康复许愿。这才想起,家父在那些日子里几乎每天都打长途电话
回台北,探问经国先生的病情。
在两人交往过程中,有好长一段日子,差不多每个周末,家父都陪着经国先生到各
处视察。接着更有一段日子,前后大概有两三年,经国先生常常邀家父前去谈话,为此,
家父得随身佩着一个呼叫器,随时待命。
经国先生晚年有失眠的毛病,睡不着的时候就想到找家父聊天,因此,两人也就无
所不谈。从家父的日记里也可印证家父对经国先生了解很深,包括家事和国事,而家父
对经国先生的关心更情见乎辞,很怜惜经国先生的治国之苦。父亲还常常说,经国先生
做
这个总统是没办法不干,苦得不得了。
经国先生唯一的女公子蒋孝章住在旧金山,最得经国先生疼爱,但是孝章很少回来。
我记得有一次家父出国,还特别到旧金山跑了一趟,代经国先生传话给蒋孝章,要她抽
空回去看看父亲。从这件事上,我觉得,经国先生满孤独的。
家父与经国先生几十年相处,关系与感情都很特殊。是君臣亦是密友,以家父传统
式读书人的风格,他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地为总统服务;更以诚恳爱护的态度对待密友。
他两位的友谊情操,恐怕不是外人能体会的。
当时汪道渊先生和沈之岳先生与家父三人,是国策顾问中必须每周有一天在总统府
上班的人。汪先生曾告诉我,家父过世后,有好一阵子没人敢在经国先生跟前提魏景蒙
的名字,因为那就会见到经国先生满眼含泪,使人心痛。
有很多人认为魏景蒙性情开朗,是一位喜欢开玩笑甚至“大而化之”的
人。但魏小蒙却认为“从他留下来的长达20 年的日记可以看出,家父其实是
一位做事相当严谨的人,他写字本来就很讲究,并以书法知名。日记里的字
亦复如此,小而有体,记事则要言不繁。日记本有点像今天的小记事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