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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以及蒋介石、肯尼迪之流的一个绝妙的讽刺。
战后,台特首领、中校支队长发出这样的哀叹:“我们在台湾的时候,
以为我们来到大陆,老百姓会来欢迎的,万万没想到一登上大陆以后,老百
姓都把我们当成过街老鼠。”
喝令敌特投降记
1963 年8 月27 日黎明前,苍茫的海空只有几点星光。浙江省温岭县莞
岙公社乐峰渔业大队第一生产队的一对出海渔船,正行驶到落星岛南边的海
面上。老大潘度梅,看见有一只小船在浪里飘荡。“这几天好风好水的,怎
么会有船飘到海上来呢?”潘度梅警觉地想了一想,忙把睡在舱里的张正大、
黄定升、潘夏奶、张加忠4 个伙伴叫醒了。大家一看也觉得可疑,就决定靠
过去盘问一下。潘度梅把舵一转,驶近小船问道:
“你们是哪里的船?做什么的?”
“我们是岙环的船,被风飘出来的。”对方一面回答,一面狡猾地划着
桨向渔船靠近。小船擦着渔船,有个人伸手想抓住渔船的船舷,企图爬到渔
船上来。潘度梅眼尖手快,轻轻把舵一带,渔船避开了小船。并发现这是一
只“轮子船”(安机器的小船)。他们想,邻社岙环根本没有这种船,船上
的人穿戴也不像岙环人。这5 个民兵,越分析越觉得不对头。同时,在另一
只渔船上的民兵黄奶儿、潘老五、潘小玉和老渔民黄定寿、黄定忠5 人,也
已看到了这只可疑的小船。10 个人一起商量了一阵,认为这十有八九是只特
务船,并决意不放过这只可疑的船。
两只渔船一前一后,又一次驶近小船。潘度梅厉声喊道:“你们到底是
哪里来的?”小船上的人知已暴露,想瞒也瞒不住了,被迫自招:“我。。
我们是台湾来的。”并企图诱骗渔民:“你们要吃东西,到我们船上来拿。”
渔民们一听是台湾来的特务,一个个都红了眼。千仇万恨像潮水般地涌
上心头。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特务捉住。可是,赤手空拳,怎么擒敌呢?经过
商量,认为特务的船开不动,大概是没有油了,这样敌人要逃也逃不掉;他
们决定留下一只船监视敌人,由另一只船去报告政府。
黄奶儿等驾着渔船,飞也似地向石塘驶去。特务们看情况不妙,拼命地
划动4 支桨,想甩开监视的渔船。但是,潘度梅巧妙地掌着舵,利用风向,
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一会儿向左,一会和向右,紧紧盯住敌船。敌船
划近三蒜岛,7 个特务像丧家之犬,沉掉船只,爬上了小岛。
三蒜岛,离内陆有10 来里路,是一个只有20 来户社员居住的小岛。当
时是石塘公社石塘大队的一个生产队。岛上的居民,在旧社会饱尝敌人的百
般欺凌,没有过过一天安定的日子。解放后,在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下,
发展了生产,改善了生活。有时小岛遭到台风袭击,党和政府就派人到岛上
慰问。他们深深感到新社会的温暖。
27 日早晨住在半山腰的叶恩富刚吃过早饭,和8 岁的弟弟阿富一起上山
割草,他们在山岗上看到隔坑有几个背枪的陌生人,慌里慌张,鬼头鬼脑的
在那里东张西望。叶恩富立时起了疑心,停住了脚步。聪明的阿富,连忙跑
到家里去告诉母亲郭银珠。不一会,郭银珠赶到山上,母子俩就一齐盘问起
可疑的人来了。特务被问得露出了马脚,自知狡辩不过,只好说出是台湾来
的,并装出一副可怜相,狡猾地要她母子帮忙。郭银珠一听是台湾来的,什
么都明白了,她暗地里咬咬牙齿说:“你们这批强盗,残害人民,无恶不作,
今天钻到岛上来,可不能饶过你!”特务见她不响,就摸出一只手表想塞给
叶阿富,被阿富拒绝了。郭银珠说:“你们要活命,快向人民政府投降。”
她叫阿富远远盯住特务,自己就跑向山脚岙去告诉社员。可是,这一天山脚
岙只有一些老年男社员和小孩子在家。大家听说有特务,就同仇敌汽,商量
对策:一、马上去报告政府;二、逼特务投降。55 岁的老社员郭加良刚走到
半山,就和特务碰见了。他一面叫特务向人民政府投降,一面把特务引到山
下来。
特务战战兢兢地走到山下,就陷入了人民群众的包围之中。10 来个男女
老社员把特务团团围住,宣传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缴枪不杀,只有
投降才是出路”。特务面面相觑,像过街老鼠一样感到走投无路。有个特务
嗫嗫嚅嚅地问了一句:“共产党真的不杀我们吗?”群众中又响起了同样的
声音:“只要缴枪投降,保证不杀!”
趁这个机会,郭加良走出后门,翻上山岗,找着了正在番薯地里干活的
生产队长金宗德。两个人一计议,立即用联络讯号向海上船只和内陆报讯。
在山脚的特务并没有立即投降,偷偷地溜到前面的一座山上去。这时,
59 岁的老社员刘阿亮和女社员陈三姐,刚刚割草回来。他们听说有特务,陈
三姐抬头就看到了对面山上的特务。但是,只有右眼有几分光的刘阿亮,却
无法看见。他急得直搓手,担心地问:“特务会不会逃走?”陈三姐说:“逃
不了,岛上的船都出去了;我们已有人向政府报讯,解放军快要开过来了。”
听说特务逃不了,刘阿亮心上的一块石头才落地。这个贫苦渔民出身的
瞎眼老社员,忘不了过去所遭受的苦难,对敌人恨之入骨。他在心里盘算:
这些特务,等会儿一定会被解放军捉住,在解放军来到之前,最好先把敌人
的枪缴来。想到这里,他就跟陈三姐一起上山去缴枪。
当我解放军的船只出现在海面时,岙里的老人们,又一次围上来叫特务
投降。刘阿亮挤到特务跟前说:“你们只有缴枪投降,才是出路。”
“我们缴了枪,不会将我们割肉割耳朵吗?”有个特务颤抖着声音问。
“哪有这种事?”刘阿亮反问。
“台湾说的。”
“这是造谣。”刘阿亮气愤地说:“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一向宽
待缴枪的特务,立功有赏。”他拍拍胸脯说:“我今年快60 了,有儿有女有
媳妇,还会说假话?要死要活,由你们自挑!”
“要活命,快缴枪吧!”在旁的老人一齐喊了起来。
敌人自知已堕入人民的罗网,无法逃脱,当场就被群众解除了武装。刘
阿亮怕特务身上还藏有武器,特地走上前去,将每个特务从头到脚都摸了一
遍。
“解放军来了!”群众兴奋地喊了起来。刘阿亮等抱着缴获的枪支,接
来了我边防部队、公安部队和上马、石塘、钓嘣等公社的民兵。
红日当空,海风习习。台“中央情报局”派遣的“浙江反共救国军独立
第30 支队”的7 名武装特务,到这里就全部投降了。三蒜岛上,响起了一阵
阵胜利的欢呼声。
全歼“反共挺进军一四一支队”
1963 年10 月21 日清晨,福建省福清县沿海,朝霞映照下的群山碧海,
发出闪闪的亮光,秋风吹拂的晚稻,掀起金色的波浪。山坡上,三五成群的
社员正在挥镰收割已经黄熟了的中稻,到处是一派劳动和丰收景象。
新厝公社社长林金凯担任通宵值勤还没有休息。这位30 多岁贫农出身的
干部,解放初期当过民兵队长,曾带领民兵抓过18 个台湾特务, 10 多年
来在沿海对敌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早上,正当他在公社听取民兵干
部汇报昨夜海防巡逻的情况时,突然石亥灶大队打来电话,说社员陈玉成天
亮上山打柴,拾到了一梭崭新的子弹和一块塑料布。他想,几天来,人民解
放军没有在这一带山上演习过,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于是立即警惕起来,
马上叫干事蔡文高用自行车把社员陈玉成和他拣到的子弹带到公社,仔细一
看,是一梭美造加拿大手枪子弹。他果断地判定:一定是特务偷爬上来了。
林金凯立即打电话向上级汇报,并通知附近各大队的民兵出动搜山,捉拿特
务。自己带着几个民兵与社员陈玉成一起,赶到发生情况的地方。
林金凯的判断是正确的。昨夜蒋特“反共挺进军141 支队”的9 名武装
特务,在福清县新厝公社后屿村附近偷渡登陆了。这些由美蒋特务机关精心
挑选专门训练的武装特务,梦想在大陆上建立所谓“游击走廊”。尽管美蒋
特务机关的头目向他们吹嘘、欺骗的话音犹在耳畔,可是,他们一踏上大陆,
就觉得不妙。台特们胆颤心惊地从船上跳下来,有的吓得全身软瘫走不动,
有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