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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磕了三个头,冷情语带哭腔道:“爹,儿子不孝,今日才来看您。爹,您放心,儿子会好好照顾娘的……还有,爹,见见您的儿媳妇。因为她,儿子才能和娘相认”回头看向秦宝一,对她的爱念更深了。
秦宝一陡然间身份转变,一时还习惯不了喊“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我……我会好好照顾无忧,陪在他身边的。”
冷情理解秦宝一,也不介意她喊没喊“爹”,起身,扶起她。
“辰儿,你们过来,娘有话要说。”君婉如坐在一旁的圆桌边,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两人手牵着手走过去,坐下。冷情坐在君婉如旁边,秦宝一坐在冷情旁边,手依旧牵着,没有松开。
秦宝一是第一次见没带面纱的君婉如,一看,咋舌“乖乖隆地冬”,也是个大美人啊,娇媚与端庄并存,难怪无忧长得那么英俊。
“娘,你怎么又哭了?”冷情抚上她的眼睛,有些心疼道:“眼睛都肿了。”
“娘没事,只是想到你爹死的凄惨……”君婉如哽咽,又要掉下泪来。
秦宝一听得出轩辕玉的死在她的内心炙烤着她,让她伤心、难过、痛苦。
“娘,爹的仇……”
“辰儿,你知道你爹的仇人究竟是谁吗?”君婉如忽然截断冷情,话里有话,肃然道。
“不是鬼面阎罗吗?”冷情不解,听娘的口气,好象另有其人?
君婉如不置可否,看了看冷情又看了看秦宝一,沉吟片刻,才缓缓道:“三十年前,江湖上的黑道白道很多人都窥探师傅的《五毒秘笈》和天魔琴,我们也因此常受这些人的骚扰,一次我独行下山,遭受他们的暗算,身负重伤而逃,而后体力不支,昏迷……”
秦宝一听到这,知道君婉如要告诉他们她过去的事,坐直身子,静静听着。
君婉如拉过冷情的手,看着他,续说道:“当我醒来后,才知道自己被人所救,这个人就是你的父亲,那时,他还是太子,而我当时也不知他的身份,以为他只是世家子弟,对他也很戒备,便想着离开,可他不管我怎么威胁、为难,就是不让我出府,说:‘要走也要等到我伤好了才行。’几番思量,觉得他说得也对,便住了下来。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又百依百顺,日子久了,我对他也生出感情……”
说到这里,秦宝一见她脸上泛着喜色,眼中光彩照人,从未见她有过如此神色,便知道她对无忧的父亲深爱之极。
君婉如停了一会儿,对着冷情,又缓缓道:“明白自己的感情后,我便对你爹讲了自己的身份,他不介意,仍旧如往昔般对我好,后来,我知道他是太子时,又惊又惧,想到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便不辞而别离去,回到毒草谷。没过多久,你爹便单枪匹马,只身前来,在师傅面前求婚……经过师傅一番考验,总算征得师傅的同意,我便随同你爹回到京城,他怕江湖人暗算我,又怕我受委屈,便隐瞒了我的身份,又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娶我为妻。当时的圣鹰王朝除了你爹,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毒娘子’。一年后,你皇爷爷过世,你爹继位,他没有再娶,册封我为皇后,后来有了你,本以为日子就这样甜蜜的过下去,谁知……”她的神情陡然间变得悲愤,神色暗冷,“谁知,有一天我忽然得到消息,师傅遇害,便匆忙赶回毒草谷,见到的是师傅冰冷的尸体,当我返回京城时,你爹也遇害,你又下落不明,我……”
君婉如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伏在桌上低声抽泣起来。
冷情立马起身,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哽咽着安慰道:“娘,您别哭,爹要是还在,见你这么伤心,会难过的……”
秦宝一泪眼婆裟地望着君婉如,能够体会她此刻心里的痛,柔声劝道:“娘,您现在还有无忧和我呢……爹在天有灵,见您们母子团聚,也会高兴的。”无意识下,那难以开口的“爹、娘”的称呼,也自然而然的顺口而出了。
秦宝一自己没觉得,但冷情显然是听进去了,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感激、欣喜、和满意,当然,更多的是爱念了。
君婉如哭了好一会儿,才将情绪平静下来,继续道:“师傅和你爹死了以后,我绝望至极,再无活下去的意志,跳涯相随他们而去……却没有死……等我一个月后醒来,已经改朝换代了。龙猎守本是前朝的护国将军,他称帝后,建立了龙御王朝,虽然厚葬你爹,但我不相信他们的说词——说你爹死于‘东邪三鬼’之手,为查出你爹的死因,我盗出他的尸体,才发现他居然中了和我师傅死时一样的毒,而这种毒又是我师傅刚研制出的‘魂断三里’……”
“毒王死于自己的毒?”秦宝一忍不住惊呼,瞪大眼睛,不解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杀?还要害爹呢?”
冷情也蹙紧眉头,疑惑地看着君婉如。
君婉如摇摇头,哀痛道:“师傅并没有对玉郎下毒,也包括他自己……”
“可我爷爷说过,毒王的毒除了他和他的弟子能有外,外人是没有的……”秦宝一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住口,而后,尴尬解释道:“娘……我……我不是怀疑你……”
“没关系!其实,对于这一点,这么多年来,我也很困惑,不解,也一直在追查原因。但有一点我能肯定,玉郎的死和现在的皇室脱不了关系。”君婉如肯定道。
秦宝一听了,心里顿时一紧,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看了一眼冷情,紧张问道:“为什么?”
君婉如沉吟道:“轩如兰苑守备森严,侍卫们个个武功高强,如果不是有人事先下毒,仅凭‘东邪三鬼’三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停顿片刻后,又道:“辰儿身在皇宫却如何中了我师傅的‘噬心断魂五毒’?而鬼面阎罗偏偏又懂得我师傅的用毒方法!……虽然我不知道鬼面阎罗和师傅是什么关系?师傅的‘天魔琴’又为什么会在他哪里?但鬼面阎罗绝对和皇室有关系。辰儿……”君婉如拉过冷情,疼爱的抚摸着他的脸,“这么多年来,娘让你受苦了。娘一定会为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包括皇位。”
“此事万万不可!”听到这里,秦宝一惊得站了起来,来不及细想,便脱口阻止。
君婉如没想到秦宝一会阻止,脸色陡然一变,一手拍桌,瞪眼盯着她,冷声道:“你说什么?……”
“娘!”冷情轻轻推了推君婉如的肩膀,柔声道:“我对皇位没有兴趣。”
“辰儿……”君碗如回头看向他,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心酸、苦涩略带责备,道:“那皇位本来就是你的,你不能重建圣鹰王朝,是想让你爹死不瞑目吗?你要做个不孝子吗?”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娘,我……”冷情见她如此难过,还扯出了已经过世的父亲,顿觉为难。
“娘,这件事不能和孝义混为一谈的……”见冷情为难,秦宝一开口,劝说道:“现在要反龙复圣,自然少不了一场战争,可那样,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为此送命的。现在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爹生前也是爱民如子的名君,我想,他也不希望看到他曾经的子民再经历战争、再面对死亡……”
“啪”君婉如再次以掌击桌,情绪有些愤怒,指着秦宝一,声音也提高了许多,说道:“宝一,难道你不知道我和辰儿与他们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吗?辰儿从小被追杀,又身中剧毒,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为玉郎报仇。难道你的心还向着那个皇帝不成?还想回去做他的皇后?你接近辰儿,是不是想帮他们灭掉我们?”因为愤怒,君婉如说话自然有些难听,也不留任何情面。
秦宝一听着,泪水不觉流了下来,望着君婉如,难过道:“娘,你这样说,真不如杀了我。我……”
冷情心疼地抱紧秦宝一,轻拍着她的背,对着君婉如道:“娘,宝儿不是这样的人,您不可以这样说她。”语气稍带不满,看了看在怀中流泪的秦宝一,又道:“娘,我会孝敬您,照顾您,但只要是让宝儿不高兴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他话的意思很明显——为了宝儿不会夺取皇位。
君婉如此时见冷情对秦宝一言听计从,呵护倍至,完全无顾于她辛苦为他做的一切,又急又气,怒火攻心,吐出了一口鲜血……
“娘!”冷情大惊,放开秦宝一,急忙迈步过去,扶住快要倒地的君婉如。
秦宝一也顾不上难过,和冷情一起,把君婉如扶到床上去。
“辰儿,你们先出去吧!娘想一个人静一静!”君婉如待气息平稳后,对冷情说道。
“娘,您别生气,想夺回皇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也要好好商量商量才行,您说呢?”秦宝一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