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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总督后,新的任务又到了。“海豹”领受的下一个任务是搜捕前副总理科尔德和前“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奥斯汀及其他10多名成员。这对“海豹”来说便成了小菜一碟——因为海上早已封锁,机场也被美军控制。这些人纵有插翅的本领也难以逃离格岛。
在古尔丁的带领下,突击队员分为众多小组,先从俘虏中查起。不出半天,“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奥斯汀及委员会的部分成员便一一落网。在另一个据点中,美军搜索残敌的部队抓获了科尔德——正是他支持和操纵了这次政变。
美军控制格林纳达的局势后,由英国女皇任命的格林纳达总督斯库恩重新组成临时政府。
袭击格林纳达就这样顺利地结束了。据古尔丁掌握的情况,在这场短暂的战争中,美军死亡18人,伤91人,损失直升飞机10架,共耗资1。3亿美元。而古巴人被击毙69人,伤56人,被俘642人;格林纳达士兵死40人,被俘15人。
古尔丁也出色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他知道,回国后少不了又是授勋、接见、发表演说那一套。然而此时此刻,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站在海边的岩石上,望着滚滚而来的海浪,听着它一遍又一遍洗刷砂石的阵阵涛声。别的国家会怎么评价美国呢?会怎么评价他呢?他在这场战争中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他知道,胜利者的笑,有时也包容着无比的尴尬与难堪。
美国是世界公认的军事强国,却用武力侵略一个弱小的国家,这遭到了世界爱好和平国家的广泛谴责。即使是一些亲美的西方盟国也认为,美国大操之过急了。许多第三世界国家以各种方式谴责美国入侵格林纳达,是赤裸裸的以强凌弱、干涉别国内政的强盗行径。
里根总统在军事上胜利了,但在政治和道义上,却因为入侵行动而一败涂地。
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一位美国记者站起来大声诘问:“今天美国认为洛林纳达不顺眼,可以派军队大举入侵。那么明天呢?美国是否准备派军队再去入侵尼加拉爪、巴拿马、厄瓜多尔或萨尔瓦多呢!”
山中降暴:拦截劫持“阿基利。劳罗号”暴徒
阳光下的劫案
1985年10月3日,阳光明媚,柔风习习,湛蓝的天空上若有若无地飘着几片柳絮般的云朵。宽阔的海面上,随着一声悠长而宏亮的汽笛声,意大利引以骄傲的豪华游轮“阿基里。劳罗号”在轻松的音乐声和人们的欢笑声中,缓缓地驶离了美丽的热那亚港。
这艘名为“阿基里。劳罗号”的巨型游船、全长196米,宽20米,重2万多吨,船身通体青白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乍一看去极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银色巨鸟。游船共盲乘务员331名,载有755名乘客,船长是费拉多。德罗萨。
游船的航行路线是经过精心策划和安排的。它从热那亚出发,经过意大利的那波里和锡拉库扎、埃及的亚历山大和塞德、以色列的阿什林德、塞浦路斯的利马索尔、希腊的罗德和比雷埃夫斯、意大利的卡普里岛,最后回到出发港,预计全程需要11天。
游船上的生活是舒心惬意的。万里无云的碧空之下,让略带咸味的海风轻轻拂过双颊,每个人都会陶醉于大海的神秘与安详。白天,来自于不同国度的乘客们有的玩乒乓球,有的玩甲板高尔夫,有的在游泳池中畅游,有的则坐在甲板上聊天。晚上,船长总要组织一些宴会、舞会、或观赏节目、各种肤色的人们尽情地参与玩乐,其乐融融、浑然不觉深夜已至。
在游客当中,有一群引人注目的老年人。他们是来自纽约及北部新泽西州的一群好友及邻居,年龄均在60至70岁之间。这些老人辛辛苦苦地工作了数十年,今天终于能够有机会坐着豪华游轮周游地中海,因而显得十分兴奋,玩得也非常尽兴。
倡导和组织这次老年人旅游的、是一名叫玛里琳的女士。这位来自曼哈顿的女士,尽管头发已近灰白,但脸色依旧红润,精神非常高昂。她的丈夫利昂。克里霍弗曾两度患脑溢血,这次也坐着轮椅来参加这次难得的游玩。
10月6日,星期天,恰巧是玛里琳女士的生日。人们为了表示对这位老人的尊敬和祝贺,跳舞一直跳到深夜。玛里琳满脸喜悦,激动地对大家说:“谢谢大家,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第二天,即10月7日清晨,“阿基利。劳罗号”静静驶进埃及亚历山大港。游客们早已对文明古国埃及向往不已,纷纷要求离船上岸参观。于是,共有666人离开游船,前往开罗城,并一睹著名的金字塔。
游船载着剩下的180名游客离开亚历山大港,向苏伊士运河北口的塞德港驶去。前往参观金字塔的那部分游客,预定在参观完后由陆地到塞德港,晚上在那儿登船会合。
其实,玛里琳非常渴望瞻仰一下金字塔的风采。但为了陪坐轮倚的丈夫,玛里琳毅然留在了船上。
而她怎能想到,就在她生日的第二天,一场可怕的灾难即将降临到她的头上!
早在几天前,在热那亚港口登船时,有4名行迹可疑的人悄悄地登上“阿基利。劳罗号”。一位女服务员发现了他们,礼貌地问他们:“请问几位先生是哪国人?”
“挪威人。”他们熟练地回答道,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船舱。
然而有谁知道,他们是巴勒斯坦人!
这一天,风平浪静。大海像一幅铅灰色的大桌布:凝然不动地铺展在周围。它并不显得辽阔。海面上浓雾弥漫,遮没了桅杆的顶端。雾霭使人目光昏眩。在这雾气里,太阳像个暗红的晕圈似地高高悬着。长长的波浪,犹如厚重的丝织品的绉褶,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船头。被螺旋桨单调的旋转溅起的泡沫,团团翻滚着,然后消失在雾霭里。
在游船离开亚历山大港4小时后,这几个巴勒斯坦人开始行动了。两个手持重型机关枪,紧握手榴弹的人登上了船桥,用扩音器大声地喊道:“我们已经劫持了这艘游船!所有的乘客都到餐厅集合!”
玛里琳吃了一惊,随即展颜。她眉飞色舞地对丈夫说道:“这又是为庆祝我的生日而想出的什么花招吧……
不过当她抬起头来,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看到两个目露凶光的男人,以及他们手里黑默默的武器。那男人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仿佛随时都可能把罪恶的子弹射向他们。
玛里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此时,船内已一片混乱。大家都意识到这两个男人是在动真格的。
一声枪响刺破了浓雾,冲上云霄。有人大喊:“快趴到甲板上!”
尖叫声中,另有一位乘客绝望地喊道:“我们会被杀掉的!一切都完了!”
人们疯狂地往餐厅跑。大家都在想:那儿人多,或许可以安全些。可当他们跑到餐厅时,想抽身撤走已经来不及了。
餐厅里,一个暴徒高高地举着一枚手榴弹,另一只手放到保险栓上,做出随时都要拔掉的架式。另一个持枪的暴徒、则面目狰狞地对人们喊道:“不要动!否则立即开枪!”
有胆大的乘客轻轻嘀咕了一句:“巴勒斯坦人……”
暴徒桀桀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阴森森的牙齿。他们见众人都已服服帖帖,用扩音器宣布道:“诸位,我们已经劫持了来自意大利的‘阿基利。劳罗号’。客人还挺多的嘛。我们的对头是美、英帝国主义者,而不是其他任何善良的国家。现在,请美国人和英国人出来!”
乘客们惊恐万状,无不瑟瑟发抖。当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暴徒见没有动静,气急败坏地喊道:“把护照统统拿出来!”
大家仍是一动不动。两名持枪的暴徒把枪抵在乘客的脑袋上,一个一个地检查他们的护照。美国人和英国人很快就被带到了一边。
到了最后一位游客,这位名叫卡莉娜的女士已经吓得哭出声来。暴徒一把夺过护照,呵呵笑起来:“美国人,果然是美国人。舞蹈家?哈哈,如果不接受我们的要求,就连你一块儿,把所有的美国人和英国人都‘喀嚓’……”说罢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暴徒们邪恶地大笑起来。
而此时站在船桥上的一个暴徒,大声地命令船长:“马上把船开往叙利亚!”
船长额头已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的额头上,牢牢地顶看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去……去哪儿?”
“叙利亚,塔尔图斯港!若敢耍花招,你就是第一个牺牲此时此刻,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开始翻滚起汹涌的波涛,海风也越来越大。”阿基利。劳 罗号“像一只孤鸟,在塞德港以北30海里的茫茫大海上,朝着叙利亚的方向驶夫。
暴徒有些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