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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清晨,郗宛柔便感觉异样,胸口隐隐会痛,很莫名的状况。喝了一杯热豆奶后,稍加舒服了些,可一行动起来,又有点渗得慌。她猜测是老朋友要来了,去看挂历,又排除了这个情况。心里乱糟糟的她,无助地摸了摸颈上的项链,希望张城武在天保佑。
去公司的途中,下起了小雨,绵绵细雨的样子本来很诗情画意,却在工作日里显得惹人烦。奔进大厦的时候,身上不可避免地淋到一点点雨水,又把头发也吹乱了。郗宛柔一边用纸巾擦拭衣服,一边还在类似与镜子的玻璃门前略微梳理头发。她自认为是挺尴尬的,但庆幸没什么人注意,大家都在忙忙碌碌。
挤上了电梯,按上了键,猛的一个奇怪的念头蹦出她的脑子。莫非这般电梯会直线坠落,和恐怖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她摇了摇头,可笑自己的怪想法。
“今天是怎么了?”她询问自己。是什么预感呢?
收拾文件,整理资料,安排时间表……事情照旧在进行,她亦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环境。很快她也忘记了早上的惊恐,本来就是多余。
下午两点半,员工会偷偷做下休息,缓解压力。对着自己的办公桌,她尽情发呆,思想回到了陈旧的往昔,一个劲的回忆,折磨自己折磨生活。一个闪电,想起早上的一个邮包至今闲置在桌角没有处理,郗宛柔讨厌自己的粗枝大叶,似乎牵扯到工作上后后果就更严重了。
于是郗宛柔二话不说,背起包,拿着包裹就赶下楼去。站在十字路口,恰巧是个红灯,她静静等着。仿佛这个情景相似的,如同梦里,她和张城武都站在地铁前,各自等着想乘的那班。即便知晓对方去的是反方向,可谁都没有挽留对方的意思。地铁在飞速驶来,他们的心看似越发的镇定,沉默着背对着彼此,之间就像是说了拜拜的辞别。然后她等的那班地铁停在了面前,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在人群拥挤的车厢内,脚差点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突然回过身,痛苦地望着张城武。挣扎着想冲向他,可身体始终是僵硬在那里,对视的他,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已经进入那一班空空的只有他一人的地铁的张城武,笔直地站立着也看着她。不过神情却漠然地令人害怕,没有感情的眼神里犹如一个死去的人。当地铁开始启动了,她的痛如针扎在刺伤柔弱的全身肌肤,他却微笑着消失在她的视野……一个梦,冰冷得使她在醒来后尚且感到可怕。
灯跳了,绿灯在暗示她前进而不是沉浸。她迈开步子,却摆脱不了梦的阴影。谁能迅速转变心情,哪怕是最理智的人都会因为这样的噩梦而稍有偏差。
此时,一个骑着摩托的人从拐角处冲了过来,明闯了红灯不算,见势是抢劫的干活。趁路人还慌张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顺利劫获财物,这是他们的思维逻辑。
郗宛柔几乎还没看清楚个究竟,一个混乱,只觉得自己的包被抢了去,人也由于惯性狠狠地摔到了下去。整个人连同手里的包裹都躺在了地上,而她也失去了知觉。
在家里排练了很久的恬思琦,焦躁不安地等着李郝岩的回来。他也没说是什么事情,一早就出去了,而她也因为郗宛柔的鼓励而准备亲自送他袜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郝岩的脚步在楼道里出现了,而且越来越清晰。恬思琦忽地一把拉开了门,在听到脚步声的最后一刻。
“哦!”吓了李郝岩一跳,刚想按门铃,门就自己开了。
“你回来啦!”她喜出望外,脸蛋红得也格外显眼。
“哦。”看她打扮得清新可人,又气色绝佳,李郝岩便问道。“你要出去啊?”
“没有啊!”
“没有?那你开门干吗?”难道是呼吸新鲜空气吗?那就该开窗而不是开门。
“我是专门来等你的!”恬思琦暧昧地回答。
“瞎说。”李郝岩不禁因为她的这句话而砰砰心跳加速。
“哪里是瞎话!”这就不对了,恬思琦一番好意,他却以为是胡编乱造的。她可是个爱争理,不让自个儿吃亏的人。
接着争辩道:“我真的是等你,从早上等到了现在。如果你还不回来,我就等到天荒地老了,不过再所不辞!你现在是不是心里很暖和啊?我说的完全是真话,我可以发誓!”
“别闹了!”其实他是不好意思了,这么直白的话恬思琦也说的那么顺溜,实在佩服。
“哪里闹了?这里又没有闹钟!”这番无厘头的回复,就缺之前那话的澎湃气势了,所以顿时把李郝岩窃窃自喜的心情跌落到了深谷,仿佛是看了一部惊天地之轰轰烈烈的爱情名著后突然看到了一部极其烂的三流爱情小说,吃上了一个奇异果后又嚼到了一个烂掉了的酸果子,其味道自知。
“哦,这是你喜欢吃的法国红缇。”李郝岩无法用正常的思维和足够的精力陪她折腾,唯权之计便用吃来堵她无底洞般的嘴。不过转念一想,他用来形容恬思琦的比喻,在她眼里肯定属于美句。
‘嘴下面是食道,还有什么大肠小肠的,你看这就是一个无底洞啊!’李郝岩想象着恬思琦的声嘶力吼,独自感叹着。
“谢谢!你真好!”后面一句是非意识加上去的,也许是属于潜意识的作用。
东西拿到了厨房,洗净了红缇后,恬思琦把它们装入了盆中。然后来到客厅,放到了茶几上,又泡了两杯红茶。“吃吧!”
“哦。”眨眼间的工夫,恬思琦把什么都干好了。李郝岩对于她在吃上面的天分,不五体投地都不行!
“哦,不对!”一声巨吼,险些把他尚未放入嘴里的果子震到了桌底下去。
“怎么了?”
“这样的!”恬思琦吞吞吐吐的像个结巴,毕竟如同一次神圣的告白嘛!“我有件礼物送给你!”
“礼物?为什么要送给我?”生日?还没到;献血给她了?最近没去过医院;替她还债了?她也没到赌徒的份上。今天不会是愚人节吧?
“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啊!我在想你送我礼物的原因是什么。”
果然如此,恬思琦猜得没错,自己的好心又被人当作了驴干肺。明明无私得就差歌颂了,还被他以为是另有企图。“心情好,所以记挂着你。”
“啊?”这是什么理由?李郝岩一头雾水。太突然了,空心大萝卜对他这么好,还记得他的滴水恩情了。不过这哪里是滴水的分量,供她住,供她花钱,供她胡闹娱乐。一切的一切怕是洪水来比较都不为过。
“喏,就是这个!”说是迟那是快,一双花俏的袜子就呈现在了李郝岩的眼前,一颗红缇也无辜地掉下了万古深渊。“喜欢吗?”
“袜子?”为何那么眼熟!“不是我前些时候失踪的那双吗?”
“恩,本来就是你的呀!”
“那叫什么送!明明是物归原主。”不对,是偷窃者又自动送回了失主。暂不管是她良心发现还是受到什么惩罚后洗心革面了,东西回来了但模样已不如以前那么入眼了。
“不是啊!你看上面还绣了一个可爱的苹果。”恬思琦在洋洋自得,还刻意摆明了她的诚意。“还有,你看在你名字旁边还有我的名字哦!”
“TSQ和LHY!”大大的字母几乎把风头全抢尽了,李郝岩忍,怎么样都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是我绣了好久的杰作哦!”
“哦。”他强忍着悲痛与气愤,好好的一双袜子,现不成袜样了。
“怎么了呀?你不喜欢吗?”语毕,还来不及他回答,恬思琦就“哇”得一声嚎啕大哭。
李郝岩那叫措手不及,两手两只袜子,不知伸出那只手来安慰她。此外,他也奇怪到她的大哭是为了哪一说。
“人家辛辛苦苦给你绣袜子!弄得满手都是伤,还要对着那么小的一个范围里绣那么复杂的图,很累的知不知道啊?眼睛都疼了,手也酸了。好不容易完工了,结果你不喜欢!怎么可以这样?”
“我没说我不喜欢啊?”这女人还真敏感,以及多疑。他一字都没表态,她就已经泛滥成灾。
恬思琦睁着水灵灵的眼睛,这回是正宗的水了,深切地凝视着他。
“真的,我挺喜欢的!”那是被逼无奈下的脱词,不是真心话。
“说实话哦!”
“恩。”
“那做个行动给我看!”她趁胜追击。表示比表态更值得信服!
难道要亲吻她以表示感激吗?李郝岩没有喜悦。反倒受迫害的人像是男方,在这个传说是男人卡女人油的社会里,新闻了。
“你现在脱下你脚上的这双袜子,穿上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在恬思琦看来。
“什么?”出丑了,堂堂大男子汉,在客厅里对着一个心怀歹念的傻姑娘脱袜子。“你要看脱‘袜’表演吗?”
“是啊!”恬不知耻,所以恬思琦姓‘恬’喽!
“这。”
“你干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