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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说完了他一早上的经历,任少天又拿起苏无邪的茶杯,继续自斟自饮。
“没想到长乐公主表面风光,心里却有那么多说不出来的郁结。”慕晨叹息。
“世事往往如此,你所得到的却不一定是你想要的。”苏无邪嘴边说的是长乐公主,心里想的却是自己,不知道他想要的会不会得到。
他想要的,无非就一人。
看似不贪,但这一人却是关系天下命脉的当今太子。
他可以得到吗?
“是啊,这长乐公主在宫中十几年,没朋友,没自由,怪可怜的。”任少天今天是同情心泛滥,或许是因为自己帮不上忙,所以更感在意。
他又拿起了苏无邪的茶杯,又喝了一口。
事不过三,慕晨都看在眼里了,不由得又起了逗弄的心。
“小天子,你说你该当何罪?”慕晨戏虐的表情对着任少天,“区区一个小太监,居然胆敢擅自使用将军喝过的茶杯?”
任少天看着手中的茶杯,快看出斗鸡眼了:“这是老苏喝过的吗?你们刚刚怎么不说?”
“我想说啊,可是你的动作比我说话还快,我有什么办法?看你滔滔不绝的说得那么兴奋,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慕晨摊了摊手,“我以为你特别喜欢你家老苏的味道,所以要一饮再饮。”
任少天一听此言,就抽动了某条神经,生怕慕晨又误会他对老苏有不寻常的感情:“喂喂喂,我不是澄清过,我对老苏绝无非分之想么?你脑袋又想到哪里去了?是不是非要我对天发誓你才相信?”
这么快就动用到发誓这一招,慕晨觉得一点都不好玩:“我才说两句,你要不要动不动就发誓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能开玩笑啦?”
“感情的事,哪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任少天最在意自己在慕晨心中的印象,他绝对不希望心上人误会自己喜欢别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什么玩笑都可以开,但这玩笑绝对不能开。
慕晨咯咯大笑:“我哪有拿感情的事开玩笑,是你自己想多了好吧?”
“你明明就说我喜欢老苏的味道。”任少天鼓着两泡可爱的腮,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慕晨,“其实,我比较喜欢你的味道。”
说完,任少天就想拿慕晨的杯子来喝。
只是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就在任少天的手快要碰到太子专用杯的时候,另一个人的大手已扫过桌面,把杯子先一步取走,任少天只抓到了……空气。
只见苏无邪若无其事的端着太子的杯子,二话不说就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他还不忘给这茶点赞:“这茶,真香,特别香。”
表面是说茶香,其实他想表达的是,有慕晨喝过的味道特别香。
任少天皱眉,像被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生气:“老苏,你好过分哦。”
冷漠的男子不屑一顾的瞟了他一眼:“怎么了?你能喝我的茶杯,我就不能喝太子的茶杯?”
好像说得也没错,任少天没钻到空子可以反驳,干脆耍赖:“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
苏无邪才不管他,继续端着慕晨喝过的杯子,自斟自饮,悠哉游哉。
只要任少天没占慕晨什么便宜,原则上,苏无邪是不管他们怎么胡闹的。
“我们没有合起来欺负你啊。”慕晨故意做了个鬼脸,“我们是分开欺负你的。”
二比一,耍嘴皮再厉害的任少天也只能处于下风。
占不到便宜就算了,他只希望慕晨不要再误会他喜欢苏无邪:“我不管啦,反正你不能误会我的心意就是了,我对老苏的感情绝对是正当的兄弟之情。”
“兄弟之间,喜欢彼此的味道,很正当的感情啊。”慕晨说得是多么的理直气壮。
可是任少天才不会相信她的想法有这么单纯:“你确定你没有多往其他方面想才好。”
“没有啦,真的没有。我只是觉得,平民百姓可以活得轻松坦然,为何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皇子公主却反而活得心酸呢?”慕晨忽然对二皇子熙和长乐公主的事有感而发。
任少天一改刚刚调皮的骚包脸,小心翼翼的问:“小矮子,你活得很心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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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少天只知道长乐公主因为讨厌虚伪和渴望自由而郁结难舒,却还未曾知道二皇子熙对自己的身份之事更郁结难舒,所以他以为慕晨说的皇子是指她自己。
“不是我啦。”慕晨从来就不会为自己身在皇家而心酸,天知道,她只不是穿越而来的神女,对人界身份一点都不在意。
“那你说皇子公主,皇子不是指你自己,难道是指二皇子吗?”任少天也不笨,皇子就两个,不是大的就是小的。
“正解。”
慕晨开始讲述她和苏无邪在延禧宫所看到的一切,苏无邪偶尔也会补充一二。
他们所说的仅仅是延禧宫内华妃和二皇子熙发生的事,而绝口不提是因为追逐脱线的风筝才会去到那里的。
“哇,这消息真是太惊天地泣鬼神了,真是一个好消息。”任少天欢快的鼓掌。
“你觉得是好消息?”慕晨才觉得二皇子熙可怜,怎么会是好消息呢?
任少天可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他思考的出发点跟慕晨不一样:“对啊,试想,二皇子不是皇上的亲生子,那就说明,你,小矮子,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只要把这个真相揭开,你就不用再担心有人可以动摇你的太子之位了。”
“我现在已经是太子了,日后继承帝位也是顺理成章,没有必要再多生事端了吧?”慕晨一直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要能保存自己,她是不想多找麻烦的。
“话不是这样说。”任少天也有难得正经的时候,“你的父皇,当今圣上,最初也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三皇子,可是后来呢?还不是把原来自以为能稳坐帝位的前朝太子杀了,自己登上皇位。所以,小矮子,你不能太大意啊,要居安思危。”
话说,永和帝是前朝三皇子,诛杀太子后登基,是世人皆知之事。
坊间是这样流传的,因为前朝太子只懂寻欢作乐,对国事毫无贡献,永和帝则表现出色,受臣民爱戴,所以在华千川的辅助下,成功夺嫡。
至于前朝太子是否真的那么不堪,人已死,也无从考究,胜者为王,一切都是胜者说了算。
前人的经验教训,真是发人深省。
虽然慕晨如今顶着太子身份,暂时也没有什么负面新闻好让人指指点点,但世事难料,难保一天会造奸人陷害。
苏无邪也想到这一点了,他比任少天还多一份顾虑,他深知慕晨的女子身份是一个定时炸弹,与其终日担心被对手发现,不如先下手为强,先把对方身上的炸弹引爆。
想到这里,他便附和任少天:“对,揭破二皇子的身份也没有什么不好,这是一个免除后患的好机会。”
长远考虑利害关系,苏无邪和任少天的提议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但慕晨也考虑到二皇子熙帮过自己,虽然十万两银赈灾金还没成功到手,但起码到目前为止,事情还是顺利的,而且撇开赈灾金不说,二皇子熙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而自己却要揭发他的秘密,这等同于是把他推向死亡,这样好吗?
她犹豫着:“你们可以让我先考虑考虑吗?”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任少天一向是行动派的人,他觉得把此事揭发,对慕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没什么需要考虑,应该马上行动。
“万一,二皇子熙根本没有篡位的心,那我们岂不是伤及无辜了?”
“小矮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妇人之仁了?你这种想法实在太被动了,即使二皇子没有这个心,不代表华妃也没有这个心,更不代表华千川没有这个心,不要忘记,他们始终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如果他们利用了你这颗善良的心,来个冷不防,你很可能就会来不及招架,兵败如山倒,永无翻身之日了。”任少天的一番话,给慕晨敲响了警钟。
妇人之仁,也许是吧,慕晨心里自嘲。
她也不知何故,心里总有种不想伤害二皇子熙的念头。
如果那个人不是二皇子熙,而是别人,也许她就不会有这种犹豫了。
就好像当初,要华思思死,她不曾犹豫。
“不如先查一下二皇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吧,至于揭发与否,可以容后再谈。”苏无邪会有这个提议,除了跟二皇子熙的身份真相有关外,他还想先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无患子。
他心里仍忐忑,如果不是无患子,那就再好不过了,但若真是无患子,自己还能冷静对待吗?到了那地步,他该帮心爱的女子揭发真相,还是该帮养育自己多年的义父隐瞒真相?
矛盾至极。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