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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着丸子的脸,不吱声。
“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他。”娘感慨道,“除了他谁能在王宫十大高手的围堵下还能顺利脱身。”她将我正捏着丸子的手拍掉,“你师父是不是还是那么俊美?”
我皱眉:“和什么时候比?”
“当初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啊。”
我说:“我看着还是那样啊,天天看也没什么变化。”不能捏丸子脸,我便掰一旁的树枝玩,因为天气愈来愈冷,树上的叶子基本上都掉光了,而树枝因为缺失水分掰起来“啪啪”作响,倒是让氛围不再那么沉闷。我说,“娘,你究竟想说什么?”
娘嘴唇动了动,她看我的神色莫测,最终才说:“你,过了十岁生辰再走吧。”她侧过脸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声音略有些哽咽,“这么多年来,娘都没有陪你过过生辰。”
我不太适合感情戏,于是嘟囔:“哎呀,知道知道。”转移话题问,“那个,和我一起的小蝴蝶去哪里了?”
娘瞪我一眼:“还小蝴蝶,人家好好一个大齐公主,你居然说人家是你的徒弟,这般怠慢了这孩子不知道齐国那边生不生气呢。”
“你们知道她是公主了?”我点点头,定是萧良安认下了这个妹妹,他解除了和我的婚约,又在这个关键时候认下了自己妹妹,他又要做什么?我心里浮上了层不安。
'正文 又是一场筵席'
我生辰那天,爹又办了场宴席。据宫里的老人说,这段时间是宫里最热闹的时候,王上提倡节俭,本着绝对不浪费一分人力与财力的原则,他曾经派放了一大批的宫人,以至于现在办个宴席都要向各个宫里抽调人手的局面。
所以各个宫里都动了起来,只为了庆贺本公主的生辰。
又有老人感慨说:“王上可真是宝贝这个公主。”
我窝在榻上,无精打采的吃着干果,任凭侍女们怎么劝,就是不去换那些绫罗绸缎,她们见劝我不动,于是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有一个人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当初那个报菜名的太监便来了。我撇撇嘴,说:“你们就没有其他的招数了吗?”
小太监谄笑着答:“殿下,小的奉王后旨意来告诉您,金笔书生也在今日宴席的宾客里。”
我呼的一下子跳起来,抓住小太监的领子问:“你说谁?”
“公主,公——”他指指我抓着他领子的手,等我稍稍放开一点,他咳了两声后说:“就是那个写□的金笔书生。”
“快快,快来帮我换衣服!”
到了宴席上,小太监便我往我爹身边的位置带,我对那个位子有阴影,所以死活不要坐到那里,这边正好小太监僵持不下,娘过来做和事老说:“那宁儿就坐在我身边可好?”
我往宾客席上扫望一番,希望能够发现金笔书生的踪迹,这样我就可以和他坐一个桌子,也顺便能和她深入探讨一下我是不是可以以我为影子,写个类似于公主殿下奇遇记的故事瞧瞧。
知女莫若娘,我娘附在我耳朵上轻声说:“坐在娘身边,你正对面就是那金笔书生。”
我狐疑的看看她身边的那个位子,在顺着这个位置找到对面去,恰好看到一个举杯邀明月的身影。
那人身着黛青色外衫,琉璃灯下衣服上的祥云纹婉转迂回。看着也是个身长玉立的公子,只可惜他正在邀明月,我看不清他的脸。
果然很有作家风范,这样热闹的场合都不忘诗兴大发,趁着微风邀上明月对饮一杯。然后,他放下举起的胳膊,招来个随侍的宫女说:“果然是薄胎的好瓷器,宴会散场后这杯子能不能送给我啊?”
我差一点就右脚踩到左脚。还是娘有眼色行动快地扶了我一把,否则就要在这种场合把脸丢到各国去了。
娘问:“怎么了?”
“没有怎么。”我干笑,觉得选择坐在娘身边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等坐到座位上,爹看了我一眼便转过脸去和他那些宾客们说话去了,我冲着他的后脑勺扮个鬼脸,正和他说话的萧良安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爹问:“怎么了?”
萧良安立即说:“我是替大梁有位如此勤政爱民的好王上感到高兴啊。”
瞧瞧这马屁拍的,我哼哼两声表示不屑。娘忽然撩了宽宽的袖摆倾过身来和我说话:“你瞧着那金笔书生是不是挺眼熟的?”
娘居然说这种话,难道,我惊讶开口:“我认识他不曾?”
“那时候你年龄尚幼,不记得也正常,你小时候的时候他还经常进宫陪你玩呢。太傅家的小儿子常欢乐,你可还有点印象?”
提起常欢乐此人,我脑中虽然已经没有这厮的画像,可是手腕上的那个疤却还是深深地念着他呢。
想我小时候也是个娇滴滴的怕毛毛虫的小姑娘,就因为这厮将毛毛虫扔我身上吓得我从假山上摔下来,才让我幼小的心灵决定奋起,以可以用毛毛虫吓唬人为终身目标,导致现在宫女们见到我都是战战兢兢的。
忽然想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那个常欢乐,他写□,常太傅都不管吗?”
“当然管。”娘笑得眉飞色舞,“你待会儿自己去问问他,他已经被关在家里多久了。”
后来我才听说,常欢乐为了写□找灵感,常常去一些烟柳画巷那种比较诗意的地方盯着人家姑娘瞧,我心想幸好他还没有打算写一本大家闺秀爱上采花大盗的故事,否则恐怕要亲自去扮演一下那采花大盗不可。
为了我心爱的话本子如此舍身的人,我心里顿时浮上了层崇拜,可一想到这人居然是那个坏小子常欢乐,我这崇拜之情便惆怅了。
正当我一会儿惆怅一会崇拜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背后说:“公主殿下用如此复杂的目光看着在下,是因为被在下的身姿卓然吸引住了吗?”
常欢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一脸纠结的对着我说:“只可惜欢乐早已将热情奉献到小说之中,公主盛情恐怕难以答复啊……”
我眉梢抽了抽,说:“我只是在想,如何报那一虫之仇才能对得起你。”
他眉梢抽了抽。
我又说:“你说,让御膳房的人做成好吃的菜赏给你好不好?”
一眨眼的功夫,常欢乐已经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依然是那副对月赏杯得姿势。
皇家宴席其实都是非常无聊的,以梁国为最。其他王宫宴席或许还能见着个大妃子无所不用的来争一下宠,那种比赛形式的宴席总是可以让人看得心潮澎湃,这也就是为什么个大青楼都热衷于选花魁的原因。而梁国的宴席,我不自觉得往我娘身上瞅了瞅。
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进步,大概就是说没有那么多的妃子来争宠,娘的打扮这几年便越来越俗气了。
我刚刚想着是不是让爹也纳上几房妃子好促进下娘积极进取,那边萧良安忽然说道:“舍妹凤紫,虽然不如昭宁殿下天资绝色,却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清秀美人,齐国有意同梁国结亲,我虽然和昭宁殿下没有缘分,但是却还是希望王上能看得上舍妹,再结秦晋之好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小蝴蝶一直是跟在萧良安身边的,她隐藏在阴影里,所以一开始才没有注意到她。
爹听到这话没有反应过来,娘却笑开了,她目光冷凝在萧良安身上,说:“萧世子说笑了,这按辈分排,凤紫公主恐怕还要称呼王上一声世伯呢,这世伯怎能娶世子呢?是不是啊,萧世子。”
娘的声音在“萧世子”这三个字上捻转了一下,倏尔一笑,拉着我朝他走过去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原本就不太同意宁儿与你的婚事,现在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真当我是死的吗?”
她又走到小蝴蝶身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次没有故意压着自己的声音,说:“我瞧着倒真是个端正的姑娘。”
娘生气了,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娘如此拂了爹的面子,爹却没有哼一声。在座的各位大臣也都是熟悉爹娘脾性的人,原来他们也不是没有提过让爹纳妃一事,可全都不了了之,而那些附议此事的人无一不被娘冷嘲热讽一番。至于是如何冷嘲热讽的,这个还值得探究。
我觉得我如果不说些什么表一下态,实在有违我当女儿的立场,而且,这是以给我庆贺生辰的名义举办的宴席,这样被砸场子,多没有面子!
于是我轻咳两声,说:“萧良安萧公子,今天好像是我的生辰宴席,公子为什么不送我一个美人偏要送给父王呢?”
萧良安不解:“公主是觉得伺候自己的美人不称心吗?那良安定要为公主费心了。”
“谁要美人伺候了。”我摆摆手,“美人都是用来调戏的,呐,公子这般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