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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改造队(营),主要关押犯非严重罪行初次被判刑的罪犯,管束制度严于劳动改造村。罪犯住在普通住房内,每月可购买不超过7个卢布的食品和生活必须品;每年可以同亲友短期会见(4小时)三次,同近亲长期会见(三昼夜)二次;每年可以领取两次印刷品邮件,向外发信不限;在服满刑期一般以后,每年可以领取三次包裹或送来的物品。如果表现良好,在服刑一半以后,可以改善关押条件。第三是加强管束的劳动改造队(营),主要关押因犯重罪初次被判处剥夺自由三年以上的重要犯人。管束制度比普通管束的劳动改造营还严。犯人每月可购买的食品和生活必需品仅6个卢布,每年同亲友短期会见仅二次,每年可领取印刷品和邮件仅两次,每月往外发信仅三次。第四是严格管束的劳动改造队(营),主要关押因犯特别危险的罪而被判处剥夺自由的犯人。管束制度略宽于特别管束的劳动改造队(营)。犯人每月可购买的食品和生活必需品仅5个卢比,每年同近亲长期会见仅一次,每月往外发信仅一次。第五是特别管束的劳动改造队(营),主要关押特别危险的累犯和被处死刑因特赦或大赦而改为剥夺自由的犯人。管束制度严于其他任何类型的劳改队(营)。犯人关押在严格隔离的牢房或营房,每月可购买的食品和必需品仅4个卢布,每年同亲友的短期会见、同近亲的长期会见仅各一次,每月可以领取印刷品和邮件二次,往外发信仅一次。在服满刑期的一半以后,每年允许领取一次包裹或送来的物品。如果表现良好,可以增加一个卢布的食品及生活必需品,每年增加一次同近亲的长期会见。如果没有近亲,可增加一次同亲友的短期会见。
…………
“苏联对罪犯的劳动改造办法还真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看来,我是孤陋寡闻了!”讲授完毕后牛剑与秦梅一边走一边说。秦梅心里想着何敬,粲然地一笑:“虽则我是学国文的,对法律方面的理解也只是表皮,没想到苏联对劳动改造罪犯的办法还这样详细,的确值得我们中国监狱的学习。”
“你和何敬同志都是科班出身,知识一样的渊博,我今后可真得好好地向你们请教!”
“牛排长,你不是常说革命队伍里谈不上‘请教’二字吗,我们今后互相学习就行了,你总是这样谦虚!”
“不!我不是谦虚,我是实话实说。我想要搞好劳改队的建设,只靠蛮干是不行的,苏联1924年就有了劳动改造法典,1933年还做了修改。而我们呢,可以说还是按照战争年代的老一套来办,我们比起苏联的差距是几十年哪!若果我们再不虚心地向苏联学习,只靠我们自己去实践,恐怕我们这一代人也总结不出前人那样的劳改理论!”牛剑发现了自己的差距,甚是激动,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不耻下问,勤奋好学而不脱离实际的人。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到我们的差距啊!”秦梅叹了一口气,有些气愤道:“都是这日本法西斯和以蒋介石为首的军阀混战害的!”
“是啊,是民族战争和国内战争让我们这个本来就落后的国家更加一穷二白了!”
两人沉默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他们到了分手的路口。
“好,牛排长,那就以后谈!”
“好!再见,秦秘书!”
“再见,牛排长!”
第三章
1
范三娃已几日未见鳖三来建筑工地了,他知道那导火索定是鳖三弄进劳改队来的。可鳖三到底怎样把导火索弄进劳改队来,他一直也没想出个究竟来,他只觉得心里憋得发慌,以前每天还可见到鳖三就犹如他见到亲爹亲娘似的,到了约定的日期还可以互相传递情报,心里充满了梦想。如今,那鳖三是泥牛入海无消息,范三娃好象又成了无爹无娘的孤儿,整天无精打采。
范三娃心不在焉地挖着土。本来李小东副队长多次强调在人工开挖基坑时,两人的操作距离应大于3米,由于开挖的土面较大,每人的工作面基本在6平方米左右,可范三娃总是不断地出错,差点把对挖的人挖上,结果被现场指挥的牛剑排长狠很地批评了一顿。
“范三娃,你今天怎么哪?你往天就知道由上而下、分层分段地按顺序进行,怎么今天不仅差点把人挖伤,还挖起了坡脚?”牛剑严厉地批评着。
“牛排长……我……我……”范三娃结结巴巴地说。
见那结巴的样子,牛剑道:“你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心口很疼!”范三娃知道只有装心口疼,才有可能哄住干部回队部医务室去拿药,也才有机会与漆淹单独见面。因为他知道漆淹阑尾手术后一直在宿舍里静养。
“真的吗?”牛剑怀疑道。
“牛排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偷过懒。”范三娃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小王,你带范三娃回医务室,让郝医生给他看看!”牛剑对身旁警卫的小王说。
“是!排长!”小王领命后,对范三娃说:“走吧!”
“谢谢牛排长!”范三娃一副谦恭的样子,被小王押进了医务室。
“把上衣解开,躺在床上!”郝红说道。
范三娃解开上衣,躺在床上规规矩矩地接受检查。
警卫小王荷枪实弹地站立在病人接受检查的床边。
“这里疼吗?”郝红轻按在范三娃的胸口上。
“疼!”范三娃撒谎道。
“这里疼吗?”郝红轻按在肋骨上。
“不疼!”范三娃不敢在撒谎,他怕把病装得太严重,被郝医生把他转到县医院去检查,那时他可会因诈病被关禁闭的。
“把衣服扣好,下来吧。我开一点药给你,观察一两天。”郝红边说拿药,并根据病情给范三娃开了休息一天的假条。“范三娃,就在这里把药吃了,吃了后回宿舍休息一天,以观察病情!”
小王看着范三娃把药吃了后,按照郝红的意见把范三娃押进了监房:“按照郝医生的吩咐,你就在你的宿舍休息,不要东窜西跑!”
“是!王警卫!”
小王警卫“咣铛”一声锁好门就朝工地方向走了。范三娃透过窗户见小王警卫已远远地离开,迅速来到了漆淹的房间。
“怎么回来了?”漆淹见范三娃匆匆地走进了他的监房。
“我是装病回来见你的。”范三娃直截了当地说。
漆淹忙透过窗户到处观察,看有没有其他监视他们的人。
“别看了,没有人!”范三娃认为漆淹有点多余,因为他早把其余人的活动情况记在心里了。
“你匆匆回来找我有什么事?”漆淹不安起来。
“你把你左手的手腕亮出来!”范三娃带着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
“快!”
在范三娃不容置疑的口气下,漆淹挽起左手的袖子,在左腕部露出了一条“野狼”的纹身。
范三娃也迅速把左手的袖子挽起,在左手的腕部也露出了一个同样的“野狼”纹身。
“现在你看到了吗?我们是一个窝子里的野狼!你以前不相信,现在该明白了吧!”范三娃略带威胁地对漆淹说。
“那你有什么指示吗?”漆淹知道如今是逃不出范三娃和那个鳖三的纠缠,只得假装顺从,先把自己的脱逃思想掩盖起来。
“鳖三为炸毁松花江劳改队,企图把炸药、雷管和导火索带进监狱里,没想到约500米的导火索被牛剑的巡逻队发现了!”
“听说那天,牛剑带人把整个劳动现场都包围了起来,说什么要缉拿凶犯。”
“是的!那天我都被他们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那小小年纪的牛剑真他妈的厉害!”
“那鳖三呢?”
“自从那天以后,鳖三再也没来民工队了?”
“那不是自我暴露吗?”
“现在劳改队把怀疑的对象就是指向了鳖三,集贤县公安局和县除奸委员会还在到处捉拿他!”
“真他妈个老狐狸!我们为他国防部二厅卖命被共产党关进了监狱,他们却逍遥自在,一见风向不对,马上撤走,这哪里像是1号‘野狼’的部下,我看比起毛人凤保密局的特工他们差远了!”
“别人保密局是由军统的核心成员组成的,当然比我们强多了!”范三娃自知长了保密局的威风,说错了话,立即道:“当然话又说回来,不管是二厅也好,还是保密局也好,我们都是蒋总裁指挥下的军统机关,自然要为蒋总裁肝脑涂地。”
“那你说怎么办?”
“如今共产党已打到了长江北岸边,蒋总裁也声明‘下野’,我看那劳改队干部战士的宿舍和营房都在监内,与我们的监舍挨着很近,我们不如来过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把干部战士的宿舍和营房炸了,你看怎么样?”
漆淹一惊,他想他现在唯一目标是选择最佳的时机成功地从松花江劳改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