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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跟你回趟家,和你爷爷商量一下,你得请他老人家帮忙。”
“好,听你的。”想是淦伟文对奚子恩十分的信任,一听奚子恩这话,脸上愁容尽散。
亓奕铭虽然很想知道他们的具体方案,但毕竟是局外人,也不好细加打探,和奚子恩约好了会面的时间和地点,吃完饭便径直去了医院。
淦光耀虽然很想退隐,但毕竟孙子太年轻,又是没接触过职场的人,所以他虽然让淦伟文在公司代理自己行使职权,却没给什么实权给淦伟文,只是挂了个副总裁的职位,协助总裁令狐安平工作。淦伟文在公司里这段时间的表现,坐在家里的淦光耀已是了解得一清二楚,虽然对淦伟文的所作所为不是很满意,但也没责备的意思,心里想着让孙子慢慢熟悉环境,慢慢成长起来。现见奚子恩为了自己孙子的事,竟然主动跑过来相助,为孙子出谋划策,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在听了奚子恩的意见后,当即表示,自己会放权让淦伟文施展拳脚,需要他出面的,到时他会出场。奚子恩便说这事急不得,不能马上让淦伟文得到实权,得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按计划来。
回家的途中,亓奕铭把自己去医院的情况说了一遍,奚子恩默默听在耳里,沉吟半晌才笑着说亓奕铭的病已被治断根,不用担心再犯了,回去照着自己的要求再巩固疗效就行。亓奕铭听了自是高兴不已,对奚子恩千恩万谢了一番。
想是操琰在奚家村还没呆够,听说亓奕铭的病已治愈后,并没立马走人的意思,奚家人当然不会主动轰人家出门,便任由操琰想怎么呆就怎么呆。操琰这一呆又呆了十几天,谷雨过后才跟奚家人道别,在奚家前后住了将近两个月。
“爷爷要是住不惯城区,回去后我跟爸说,让他在乡下给你买个房子怎么样?”亓奕铭对操琰赖在奚家不走很是不解。
“没必要,住哪不一样啊,我一孤家寡人的住在乡下还不怕被狗给啃了,你小子是想问我为什么赖在奚家住这么久吧。”操琰笑道。
“是有那么一点好奇。”亓奕铭呵笑道。
“宁在世上挨,不在土里埋,你爷爷我心贪,还想在这世上多呆个几年,住这么久是因为一则和神医的爷爷在一起谈天说地很开心,二则是看看奚家老人们日常的起居生活,偷偷地学些保持长寿的秘方。”操琰心情大好地道。
“那爷爷学到什么了么?”亓奕铭兴奋地问。
“做起来虽然很难,但要是概括起来也就三句话,只要做到三个适度。”
“哦,哪三个适度?”亓奕铭很是好奇。
“饮食适度,运动适度,心情适度。”
“这也太统笼了吧。”亓奕铭不以为然地道。
“所以说做起来并不容易啊,奚家老人那都是因为有奚神医在,主要得益于神医的悉心照顾。”自从自己的病被奚子恩治好后,操琰对奚子恩很是佩服,对这个年轻人一直深怀敬重之情。
“奚神医的医术是高明,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爷爷没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么?”
“哪里不同了,虽然称为神医,不过也只有两只眼睛一只鼻子,双手双脚的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有什么与众不同啊。”
“爷爷知道他经常去庆源是干什么么?”亓奕铭卖关子道。
“不是说见朋友么。”
“见朋友是见朋友,不过那朋友是个男的,他们俩的关系……”
“你是说同…性…恋是吧。”
“爷爷你知道?”亓奕铭惊道。
“他爷爷因为一直很烦闷那事,所以跟我唠叨过,怎么,你很嫌恶?”
“那倒不至于,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班上也有那类的人,只是觉得可惜了,长得那么帅,医术又那么高。”
“这么说你还是讨厌那种人了,世上这么多的人,各有各的品性,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你还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像自己一样么,一样的信仰一样的人生观,同一种嗜好同一种思想,真要是那样,世界多没趣,能领悟到人生活着的真正意义就没白活,尸位素餐行尸走肉般活在世上那才是最令人厌恶的。”
“呵……爷爷说的是。”亓奕铭□琰一说,心里那股别扭劲也烟消云散了。
奚子恩去庆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有时一个星期就要跑两次,濮夏莲有次还是憋不住,问奚子恩:“你整天一副很忙的样子,到底忙些什么事啊?”
“什么叫很忙的样子,我是很忙啊,诊所这段时间没脱过人来,哪天不是忙得脚板不离地。”
“那还老往庆源跑,家里的病人都忙不过来呢。”濮夏莲心里虽然不舒服,但看着儿子两头跑累得够呛,也很有点不忍。
“小淦刚进公司不久,有点事要帮忙。”奚子恩有点过意不去地道。
“你是不是在他公司入了股啊?”奚尊孔问。
“入股?……入什么股,帮朋友一点小忙而已,我哪有什么投资理念,怎么会入股,再说了,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哪能随随便便给了他,万一他把公司搞垮了,岂不是打了水漂。”
“什么乌鸦嘴,我也就一问,干嘛诅咒人家。”奚尊孔骂道。
“恩呐,要不买辆车吧。”躺在摇椅上悠哉乐哉的昝行方突然劝道。
第三十九章
“不是有辆摩托车么。”奚子恩一愕,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买辆小轿车,来来去去的也方便。”昝行方解释道。
“不用不用,也快了,等小淦那不争气的小子安稳下来,我也就不用怎么的去了,再说买车还要时间去学驾驶,不经常开出去,养在家里也浪费。”奚子恩挠挠头道。
“买个车是倒是方便些。”濮夏莲嘴里这么应合着,心里却在道,老爷子惯他也惯得实在是没边了,指不定明年就要窜掇为臭小子买神舟七号了。
“不买更好,那东西看着就是不安全的货,想到电视里那些车祸我就心惊肉跳。”汪玉涵却是赞同奚子恩的想法。
“走路还有摔跤的呢,恩做事一向小心得很,这点大可放心,要是有轿车总比他骑个摩托车安全,摩托车是肉包铁,轿车是铁包肉,坐在里面多安全,要我说你把那摩托车卖了吧,换个轿车,前年去县城骑那劳什子不是差点出事么,幸亏命大,哎哟,当时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现在就是去街上,看见你骑摩托车我还是心里紧紧的,就听你太公,买辆车吧。”昝素云力挺昝行方。
“要买就买个比你哥还要好的,眼红死他。”濮夏莲想着法儿让他们兄弟俩和好,便趁机扯起奚子东来。
“到时候再说吧。”奚子恩兴趣缺缺地道。
“我看小淦的车就蛮不错的,买辆跟他那差不多的吧。”奚尊孔建议道。
“你老还真以为自己是银行家出身呢,说起话来财大气粗。”奚子恩笑道。
“怎么,小淦的车很贵么,比小楚小南他俩的还要贵?”奚尊孔讪讪地道。
“世清他们的车我是不知道要花多少,咱也不懂,小淦的车听他自己说是花了将近百万。”
“啊,将近一百万,我的老天,都能买十辆你哥那车了。”奚尊孔咋舌道。
“一百万就一百万,开出去不是跟他的车也般配么,场面上过得去。”昝行方毫不在意地道。
“又不经常用,也没必要买那么好的吧。”濮夏莲心下腹诽,老爷子这老糊涂了么,说的是什么话,啥叫般配呀。
“等我回来再商量吧,也没必要急在一时。”奚子恩说完跟老人们吱会了一声,跨上摩托车出去了。
“恩他懂经营?”儿子走后,奚尊孔不相信地问大家。
“懂个屁。”濮夏莲嗤鼻道。
“那怎么老动不动去庆源啊,我以为他是去给小淦出谋划策的呢。”奚尊孔不解地道。
“听恩说小淦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心烦,他过去帮他静静心,疗养下心神。”昝行方缓缓地道。
“爷爷帮他遮盖什么呀,”濮夏莲笑道,“臭小子在庆源玩上了瘾呗,还不是被小淦那小狐狸精给迷得丢魂落魄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昝素云取笑道,“敢情从你身边抢走儿子的都是狐狸精啊,先前是小卢,现在又是小淦了。”
“臭小子在人前人模狗样的,一直不是取笑濮玮和玉栋跟女人勾勾搭搭牵牵扯扯么,现在轮到自己跑断了脚筋,看他还好意思取笑别人啵。”濮夏莲摇头苦笑道。
奚子恩赶到庆源时,淦伟文仍在开会,奚子恩便在那个叫缘远酒店的老地方等,等到淦伟文过来了才叫服务员上菜上饭。
“有什么喜事么,瞧着心情蛮好呀?”奚子恩取笑道。
“哥来了当然心情好。”淦伟文嘴里调蜜地道。
“嗤,少拿我当幌子,”奚子恩洞悉地道,“是不是骂了下属一顿,出了口恶气?”
“啊,不会吧,哥真成神仙了,这都能猜得着啊。”淦伟文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么都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