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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我把爱抛弃-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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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个人开始喝东西。他喝得少,谈得也少,都是些乏味得不能再乏味的话题。他绝对不能深入,因为我是邱友南的人,因为他是邱友南的雇员。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我也谈得很少,并且也一直围绕在乏味得不能再乏味的话题之上。我不仅是邱友南的人,而且还是在邱友南的地盘上。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醉眼迷离之时,邱友南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
董骅叫了一声邱先生好,就起身离开了,像是保姆把孩子交给了妈妈。
“你不是说邱……先生去香港了?”我对董骅的背影叫道。
可是董骅并没有回头。他一定听见了我的话,一定听见了。
“我提前回来了,可以吗?”邱友南说着,已经在我身边的椅子上落座了。 
 


草根女孩的命运
 
广州,我把爱抛弃
 
 
 委屈像一条蛇
 
“邱老板,还是要柠檬茶吗?”一个男服务生快步走过来,笑容可掬地问道。
“今天就要一杯生啤吧!”邱友南看起来心情不错。
男服务生答应着,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打着了火,凑到邱友南刚从烟盒里抽出来的香烟上。两个人的配合如此天衣无缝,有钱人的满足真是唾手可得。
男服务生离开之后,邱友南沉默地抽了两口烟。烟头的火光发亮之时,我看清了他脸上的几块儿“老人斑”。这几块“老人斑”使我陡然感到了委屈和不值。如果我在广州有很多熟人,会担心被人看见和邱友南在一起。而刚才对面坐着董骅时,我的感觉和此刻的完全相反。
“是不是我老得没资格和女孩子交往了?”他笑起来竟有些调皮。
“我可没这么说呀。”我分辩得有些生硬。
“你这么想了!”他任性地说。
我笑了笑,低下头喝酒。老头儿不是个笨蛋,还没有老糊涂。低着头,我又看见了一身崭新的行头,脸开始发热了。真是太迫不及待地想丢弃过去了,衣服买出来洗也不洗,就穿在身上,暴露在它们的主人面前。
“林医生跟我说了,你的病没有大碍,不用再打针了。”他像是在替我解围。
“嗯,那就好。”我应着。
“林医生开的药一定坚持吃完,别再犯回来。”
“感谢你救了我的命……还替我交了房租,给钱买衣服……”
“举手之劳。”他说,“父母都在武汉?”
“死了。”
“父亲还是母亲?”
“……都死了。”
“很好,谢谢你没有对我说你父母在生病,需要一大笔钱。”
我抬起头,吃惊地望着他。
“男朋友还在武汉?”他又问。
听了他的这句话,我的心头很快聚集起大片大片的阴霾,眼睛不争气地热了起来。委屈像一条蛇,总会在没有防备时咬我一口。张合锐是个什么东西?不就他妈和我一起亲过几年嘴、睡过几年觉、吵过几年架吗?不就他妈是个下身长“把儿”的雄性动物吗?
于是我咬咬牙,狠心地说:“……也死了。”
“你的命可真够硬的。”他端起刚送来的冰啤酒,啜了一口。 
 


草根女孩的命运
 
广州,我把爱抛弃
 
 
 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很快,他打开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盒子。盒子上印着的图案使我的酒猛醒了。我使劲张大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给你买的,新的。”他说着,把盒子递给我。
我接过盒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接着,我打开盒子,拿出一只轻巧的“随身听”。这个“随身听”,连牌子都是“SONY”的,和张合锐送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
“还有这些,以后你想听多久就听多久。”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大包五号电池,笑得非常和善,“要不要试听一下?”
我像个听话的孩子,拿起耳塞,放进耳朵里。此刻,我愿意听从他的建议,希望在与他的配合中,享受人与人之间温暖的默契。
我伸出右手食指,颤巍巍却分外虔诚地按下了“PLAY”键。
流淌出来的竟是一曲《Casablanca》!吉它的音符编成了一张网,俘虏了我年轻的心。吉它的音符又像是一场细雨,在我干涸的心田上撒着欢儿。我的心开始颤抖,嘴唇也开始无意识地哆嗦。《Casablanca》在耳边流淌,面前的老者变成了一尊令我敬重的神。是的,起码在这一刻,他是神,而不是人。他已经不是虎狼年岁,自始至终,我没有从他的身上找到半点属于欲望的元素。那么,在他面前,我又是个什么角色呢?难道他把我当孩子了?不是!绝对不是!
“你去问阿美了?关于我的情况……” 我拔下耳塞,强压着激动说。
“重要的是你能让我关心。”他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我更希望你只是把我当玩具!”
“哈哈,傻孩子,我已经不是喜欢玩具的年岁了!”
“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记住!你对我来说,并不是没有价值,你只是没有钱!”
他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失去了焦点,却把一种寂寥的脆弱泄露了。也许我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正像是他身上有我需要的钱。也就是说,在金钱之外,他是个穷光蛋,并且认为我是个富翁?
可是,到底我身上的什么东西被他当成宝贝了呢?
不管他是光明磊落的,还是居心叵测的,我都被感动了。不是因为他在我身上花了钱,而是他送给我一个“随身听”。——他不仅拯救了我的生命,还在关注我的心灵。而后者对于我来说尤为珍贵。
“你暂时住在我那里……只需要住在那里。”他按灭了烟蒂,轻声说。
“我能为你做什么?”我对于这个问题还是耿耿于怀。
“让我慢慢想……”他说着,朝对面的座位招了招手,叫司机送他回去。
我从座位上起身时,下意识地朝周围看了看。真的没有清晰的目的,脑子已经被酒精麻痹了。
陡地,邱友南的目光却利刃一样在我脸上划过。我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种犀利的目光,阿美带我去找他时,初次见面,打量我时,目光也如此犀利过。他的目光犀利之时,整个人变得像个豹子。他就是个豹子!他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打拼,从众人手里夺取食物、聚拢钱财。他是个成功的豹子,能在这个世界上捞到钱财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强者。
“董骅不是我的司机,是特别助理。”他强调地说着,目光异常阴冷。
这阴冷的目光比犀利的更可怕。听了他的这句话,看见他如此阴冷的目光,我才清晰地意识到,我刚才从座位上站起时的那个环视,确实是寻找董骅的。这个邱友南看来远比我想象的狡诈,绝对不是个胡乱在女孩子身上花冤枉钱的老糊涂。而且,他竟能用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表达对我的防备和对董骅的敌意。
如此说来,我,陈锁锁,在邱友南面前,首先只能是个女人,其次才能有别的身份。 
 


草根女孩的命运
 
广州,我把爱抛弃
 
 
 雷同的经历
 
夜已经很深了,空调上的小绿灯亮着荧火般微弱的光。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个绿色的亮点,难以入眠。前路是什么呢?我在这栋属于邱友南的小楼里,到底是在扮演什么角色?除了一万块钱的行头,我还是身无分文。他没有给我现金,或者是为了防备我跑掉。那么,我就这样跟着一个糟老头子过下去吗?要过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他如果永远只是给我吃饭穿衣,而不让我手里握着钱,那我跟他豢养的一条宠物狗有什么区别?
“锁锁……”忽然,门外忽然响起了邱友南的叫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吓得汗毛直竖,不由得拉紧毛巾被,蒙住了头。睡时已经把门反锁了,不过这没有用,他有钥匙,这是他的家。我猜他要进来对我采取行动了——尽管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这一刻他真的来了,我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我的心在黑暗中无声地大喊着。太可怕了!一个身材矮小、枯瘦如柴的干巴老头子,要和我同床共枕……
我一声也不敢吭,就装作没听见吧,或许能躲过一时。我蒙紧被子,生怕他听见我咚咚的心跳声。我一边祈祷着他别进来,一边又在孤注一掷地等着门被推开。
“没忘记吃药吧?”门外的声音放大了一点儿。
我还是蒙紧被子,死不出声。
很快,他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这是真在关心我吗?我不知道!真的想不通我有什么资本值得他关心,也想不通关心我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我既然进了这个门,就已经是他的物品了,他又何必畏缩、何必伪装呢?我掀开被子,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来今晚因喝酒过量,真的忘记吃药了。即便如此,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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