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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朗艰难地吞咽,让滕敬远先放手。
王思朗将自己知道的告诉滕敬远,原来,他最后一次见冷蔚然,就是她失去孩子住院的时候。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田恬将王思朗从梦中摇醒时,焦急地告诉他冷蔚然出事了。
两人急急赶到冷蔚然所在的网吧,看到冷蔚然蹲在卫生间的角落,腿边全是血。
两人连夜将冷蔚然送到王思朗所在的医院,可惜最后孩子还是没保住。
他们问滕敬远人呢?为什么没照顾她?冷蔚然只是伤心痛哭,他不在家。
王思朗和田恬悉心照顾冷蔚然,原以为她会多休养几天,可第三天,她就说想回家。
他们只好送她上的士,临上车前,冷蔚然紧紧搂着田恬,让她多保重,还交待王思朗一定要好好对田恬。没想到,这一别竟是三年多。
他们之后再联系冷蔚然,电话已打不通。
一个月后,王思朗收到一个快递件,竟是冷蔚然寄回来的住院费及一封感谢信。
从此,他们与冷蔚然失去音讯。田恬一直为冷蔚然失去孩子的事对滕敬远耿耿于怀,觉得是他害蔚然受苦,苦于没滕敬远的联络方式,也无法找寻蔚然。
滕敬远一下接受到这么多讯息,脑子全都懵掉。
他给王思朗留了个手机号码,匆匆离开医院,根本忘记宋英绮仍在等他。
滕敬远一边往公司赶,一边给刘长旭打电话,询问今天冷蔚然有没有去远大?
刘长旭说冷蔚然来过,已经走了。
滕敬远让刘长旭把冷蔚然手机号码发给他。
一收到冷蔚然手机号,他开始不断拨打,可惜始终都是无法接通。
滕敬远心焦如焚地直奔冷蔚然的公司,公司的人却说她不在公司。
滕敬远开着车在城里疯找。冷蔚然,你竟敢瞒着我这么大的事。这孩子我也有份,你凭什么剥夺我的知情权!冷蔚然,你够狠!!!
——
冷蔚然今天在广告公司呆了一下午,看他们制版订样,最终确定。广告公司的工作室在地下负一楼,手机一直收不到信号,出来才发现天色已晚。
冷蔚然在外吃了饭才回家。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家门口,才发现今天累狠了。
她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突然一个身影从角落闪出,冷狠的声音聚然响起。
“你跑哪儿去了?”
冷蔚然倏然回身,滕敬远寒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她。
冷蔚然气不打一处来,他逃在这里吓唬谁?冷蔚然冷笑转身,继续开门。
滕敬远一个箭步站过来,抢过她手中的钥匙,抓着她手臂将她扭面对他。
“我找了你一天。”
冷蔚然用力地扭动手臂,想挣开他的控制,谁管你找不找?去哪儿是我的自由。
冷蔚然挣不脱,瞪住滕敬远警告,“你再不放手,我叫保安。”
滕敬远不仅不松手,还加了一只手,双手将她手臂压在墙上,脸紧逼到她眼前,“有件事我要问你。”
冷蔚然别开脸,不想与他面对面,他贴得太近,近得连呼吸都直喷她脸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的事?”他低沉地一字一字地问。
冷蔚然的心瞬间紧缩,那两个字像根尖锐的利针一下挑起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冷蔚然紧闭上眼,双拳紧握,努力摒住呼吸才能控住胸口喷薄欲出的怒火。冷静、冷静、他带给你的伤早已过去,要微笑,要勇敢地微笑,好好看着他因生气而扭曲的脸,该轮到他痛苦了。
冷蔚然慢慢睁开眼,露出一个最平和的微笑,“哎呀,我好像是忘了告诉你这件小事。不过,你应该不会太在乎,孩子本来就不在你的计划之中。”
滕敬远顿时被她的笑容激怒,用力捏着她的手腕,冲她怒吼,“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简真快被她弄疯,为什么总不说,有什么怒气也不发,只会掉头就跑,跑到他找也找不到的地方。这女人真是太狠了!
冷蔚然放弃挣扎,微笑对着他的怒容,“我结婚一定会通知你。”
滕敬远怒吼一声,举拳就向她挥来。冷蔚然吓得紧闭上眼,心紧揪着等待他挥下的重拳,他……不是从来不打女人的吗?耳边生风,轰一声,脑后的墙震了震,他的拳重重地砸在她耳侧的墙。她错愕地睁开眼,血顺着墙缓缓流下。他……气疯了!
滕敬远一手紧掐住她的脖子,“冷蔚然,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冷蔚然吞咽着,笑容仍挂在脸上,困难地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吐出一句话,“你舍不得!”
滕敬远脸倏然变色,啊!啊!啊!他真的快要疯了!这女人真的要把他逼疯!他真想用力一掐将她的了结,可是,可是,他就是下不了手!该死的,到底该拿她如何办?
滕敬远怒然松开冷蔚然,冷狠地瞪着她,“冷蔚然,我恨你!”
冷蔚然轻轻一笑,“我们终于有一样达成共识。”
滕敬远紧拽着拳头,愤然转身离开!再多呆一秒,他真的会打破不打女人的戒律。冷蔚然已经将他逼到极限,愤怒的火焰随时会烧掉他的理智。
冷蔚然看到他消失在电梯里,脸上的笑容慢慢逝去。
我给你的爱比得上任何人,我给你的恨也要无人能及!
滕敬远,这是你欠我的,给我还!!!
第十七章 追求
冷蔚然重重关上浴室门,打开水龙头,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听着哗哗的水声,心事开始沸腾。
孩子,他还敢提孩子!她原打算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的事,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的,知道就知道,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在她心上硬生生剜下的这块疤,怎么填也填不回。
想起孩子,冷蔚然还是禁不住阵阵心痛。
她将脸在双手中,脑中闪过无数话语,虽然孩子存在的时间很短,但她记得每一句关于孩子的话。
“这是你的孩子。”当医生将B超的照片递到冷蔚然手中,她瞪着画面上那个小点,心情无比复杂。他就那么小一点,将来会长成大宝宝,她悲喜交加地哭了。
医生以为她不想要这孩子,劝慰说孩子还小,要拿掉很简单。
冷蔚然一听连连摇头,我要这孩子。
这不光是她想对医生说的话,也是她想对滕敬远说的话。
可是,爱情走到末路时,再多的希翼也成泡影。
冷蔚然认识滕敬远时还是一个大四学生,当时她被同学拉去参加一个路演活动,同学们都是担任出场模特,只有冷蔚然被请去做企划助理。
滕敬远是厂商老板的朋友,去捧捧场。
结果,满场的美女模特滕敬远没兴趣,却对冷蔚然这个不起眼的小跑腿入了眼。
也怪冷蔚然当时没看清谁是大老板。由于同学被猥琐男骚扰,居然趁她们在后台更衣时偷看,被冷蔚然抓个正着。冷蔚然最恨这种龌龊下流的男人,上去就是两巴掌,将男子打得头昏眼花。等看清是清秀小女生,立即想还手打人,冷蔚然不仅不怕,还拽着男人的衣领大嚷,流氓打人,大家快来看。
在众目睽睽下,那男人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
滕敬远将一切看在眼里,对这个纤细的女人很好奇,够辣。
路演结束后,冷蔚然由于要收拾场地,没和同学一起返校。她没想到下午教训的男人居然伺机埋伏想报复她,在她去搭公车的路上,被男人尾随进了小巷,就在她决定用背包与男人拼一场时,有人出现吓跑了那男人。
这个见义勇为的人正是滕敬远。
一整天,冷蔚然只专注在路演活动上,压根没注意到滕敬远也在现场。滕敬远说要送她回校,冷蔚然戒备地拒绝,她的拒绝令滕敬远微微受挫。
后来,滕敬远费尽周折弄到冷蔚然的电话和地址,居然直接跑到宿舍下等她,要约她。
冷蔚然一开始见滕敬远就像见瘟神一样,天天躲,电话也不肯接。
可是滕敬远如此自负的人,岂肯轻易放弃,他想追的人一定会追到手。
滕敬远也不打宿舍电话,也不骚扰冷蔚然室友,只是一周三四次,一到晚饭时间就将小车停在宿舍楼下。冷蔚然出去,他就跟着,她要躲在宿舍,他就守在楼下。
冷蔚然赶了他很多次,他都只是淡淡地笑说,只要她肯同他约会,他就走。
冷蔚然不理他,任他守在楼下。
可室友天天趴在窗台上议论滕敬远,说有这么帅的男人天天在楼下等自己,铁定飞奔下楼,就算不能长久,谈个赏心悦目的恋爱也心满意足。而且,滕敬远如此坚持,认真的男人最帅。
滕敬远就是喜欢玩这种心机,虽然他没开口要求室友帮他忙,可他做成这样,室友天天在冷蔚然耳边念叨,弄得好像再如此狠心就是她不对。
冷蔚然实在受不了宿舍里的话题天天围着滕敬远转,终于屈服。为了让滕敬远不再守在楼下,答应同他约会。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天,更何况像滕敬远如此健谈幽默的人,了解后也就没那么讨厌。不讨厌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