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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狗尾巴草的浪漫-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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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冶俄而一愣,泪眼叫屈,“夫子?”穷酸的夫子弯腰替他指了后堂的道,他师父哈哈大笑起来,笑穷酸夫子的可亲,笑游子冶的可怜。
老妇人问,“小友笑甚?可是我这丫头登不上大雅之堂?”
“不、不,”他师父笑道,“小姐乃是大家闺秀,花中牡丹,是我家徒儿艳羡不已,说是将来也要娶个如此贤淑的女子,在下是在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师父!”游子冶不依,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嗔怒一声逃了。他再看一眼那团莺黄,如娇花照月,顾影自怜,好不美丽,他想着阿菊长大了是这模样,也不知要惹得多少人踏碎门槛呢。他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身为兄长的苦恼,却被他师父拿来嘲笑了,他怎能不羞不气不恼。
“哈哈…如此,有劳小友一家了。”大人拱手道。
“哪里哪里,大人,夫人,小姐,有请。”赌徒和夫子齐齐拱手道。这个春天,南唐来了个巡抚督查。病梅馆住进了巡抚督查一家。
这个春天,南唐来了个巡抚督查。病梅馆暂住了巡抚督查一家。那一家的小姐,看上了这一家的夫子,良辰美景奈何天,羡煞人间。在世人眼中,可不就是一刹那,夫子迎娶**在前,考取功名在后,双喜临门。更在御前救驾,上许诺其一世逍遥,博得封侯美名。年后某夜寅时得一麟儿,一喜接着一喜,又是一喜。
然而时运有数,伴随着望江楼一诗辞世,逍遥侯及其夫人双双无形于世间,便很快被人遗忘,只有我依稀记得那么一点。那一点时隔多年,都记不真切了。只是仍然记得,我的赌徒师父在夫子拜堂那一刻紧握住的我的手腕那样痛,痛得来需要多年间不断割破手腕放出那股滚烫的火焰,那是他的怒火,还是他的妒火,传延在我身上。
后来,赌徒师父走了,穷酸夫子死了,母亲死了,异乡来的两位先生收养了夫子的孩子白寅,阿菊被我卖去做了大院丫鬟,我把自己卖给了两位先生,两位先生再次翻修了病梅馆,问我喜欢个什么名字,我说,原名,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好几年后,我在新的病梅馆当奴仆,有幸进学在书院里才碰到了赌徒师父,可他一身本领,人却有些痴傻了。
我只得编那么几个小故事,以防有一天他问我,我怎么好像见过你?我可以说,不认识的不认识,你看我周围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世,我的身世这样这样的。你不要再想起那些了,你也想不起了。
新的病梅馆里,新的艾夫子,你不也没印象了么?
你不要再痛了。我陪着你的,我的师父。
阿菊你是我心中的一场美梦,恰如当初我初见的那团莺黄,虽比不得她若娇花照月,可我知晓你心中自有朗朗乾坤。正如我决定要舍弃你,一个人流浪去远方,我们都有一颗真正无畏的心。我们的母亲给了我们生的娇弱,死的决然,白寅的母亲却给了他生的决然,死的娇弱,他比不上我们。
血脉给尘世间的人定了等级,却不能束缚一颗刚强的想要展翅翱翔的心,这是哥哥对你身份一说的解答。当媒人问到你的婚事,莫须惶恐不安,更无需低人一等,哥哥赐予你生在世间的公平,爱人如水的公平,活得畅然的公平。这样的公平,哥哥懂得太晚,求得不多,尽数施与你,因你我血脉相连,同是亲人。
不要舍不得,不要放不开,求亲之人踏破门槛时,可有人帮我把关了。黄卦懂得我,更护着你,当诸事不顺,可把他当做我诉说;当欢天喜地,可把他当做我相守;他就是我,你会有双倍的呵护,哥哥愿你……无忧,我的小姑娘。你使我冷硬的心多了些柔软,我唯一牵挂的就是你。放下了你,便相当于放弃了世间。
那头白狐,可听见它的低吟,每到月圆之夜,窗牖之中总是嵌着它孤寂的身影,让我不得安心。我走后,愿你好好待它。再别无其他。
近来,时常精神恍惚。半梦半醒间,很多相识之人,都来与我道别,为了各自的前途或是姻缘,以及种种其他缘由。不觉得难过,也并非舍不得。分别的痛苦,早已尝过,再来几次,也只是平添了心中的淡然。人生一世,恍若白驹过隙,偶然之间有所悟已是了得,又岂能再奢求更多。相逢即是有缘,相离即是缘尽,如此如此而已。
由此,我做了一件快活的事情,我逃离了你们为我编织的一张网,即便那是一张轻柔地感受不到重量的网。我真快活啊,你们还在苦苦追寻我的踪迹,我却远在天山之外,白云之巅了呀!到哪里你再教训我啊白寅,到哪里你再嘲笑我啊夫子,到哪里你再作弄我啊阿菊,到哪里你再争斗我啊黄卦,到哪里你再蛰我啊老松,到哪里你再让我苦苦思念啊红莲!
我只是我了,我活在流民之中,彰显了强盗般贪婪而凶恶的本性,我活在流浪之中,完善了卑劣而懦弱的本性。我的朋友爱我惧我,我的敌人憎我恨我,我再也不是那个之乎者也的儒生,也不再是那个卑微如尘的奴仆,我可以公平的生存,可以尽心强取豪夺,我生存在那个流浪的流民之中。
像是蝗虫过境,吞噬掉整片整片的麦田,我们的胃口总是好得可以,我们的心情总是好得可以,大概天地也许了花到荼蘼时的灿烂。即便刹那之后,红衰绿减,苒苒物化休。我们这群蝗虫,闯进了一块名叫‘战乱’的田,战乱啊,总是生灵涂炭,战乱啊,总是流离失所,战乱啊,让我在血泪中浴火丛生。
历史不可能留下我的名字,却能书写一次伟大的变革,留于后人听,那时或许能稍稍出现过我的痕迹,让你们知晓在生的最后一刻,并非抛弃了你们。我只是想安静地找个地方隐去,成为少数人中隐隐流传的传说,毕竟我看了这么多年的志怪,英雄梦,美人梦,奇人异士梦,江湖仙侠梦,构建成了我的梦中梦。
我在梦中梦里仍见到了你们,岂不喜庆?相逢即是有缘,这一次我把你们看了个真切,视之为重生的第二次际遇。我想,人生已是难得,还有什么更难得?富贵这盘盛餐,贫贱这盅冷茶,性别这种隔阂,年龄这样选择,无话可说,却思绪良多。我只是一个小仆,一介酸儒,为天地称臣,替百姓辩驳,纵有错,或因为不成熟,原谅则个。



第四卷
☆、A42

茶楼里,正在讲一折评书。我们来认识一个老头。就是说书的这个北方小老头。他有点故事。
“……有个话叫做郎有情妾有意,然而,也有个话叫做门不当户不对;尽管你是王八看上了绿豆——对了眼,但那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抢了亲,阎王坐下的刀山油锅倒是等着你。由此,奉劝诸位,好事多做,坏事莫做,因缘际会,自有天意,又何必强人所难!”惊堂木一拍,四下皆静,“下回,西门吹雪与陆小凤会战景阳冈之巅,大家请早。”
老先生回了后堂,有人早早地等着他。老先生一笑,“又来了,挺准时。”
人替他斟好了酒,酒香弥漫,老先生抿了一嘴,赞道,“好酒。”老先生有些岁数了,除了说书这个爱好,也贪杯中之物。常言道,不做痴人梦,愿为酒中仙。于酒,他千年如一日的欢喜,说书,倒成了他浮生若梦中的一件消遣事。
放下酒杯,人就该问正事了。老先生摆摆手,“问吧问吧,老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捋着下巴的一樶儿山羊胡,老先生惬意地闭上了眼,嘴里哼着曲,手里拍着拍,悠闲似夏日午后,摇了蒲扇躺在树荫下小睡,隔院里传来练曲杂声……猛地睁了眼,老先生随口合道,“啊~呀~啊啊~”该是入了高嘲。猛地岔了音,老先生愕然见人跪在面前,山羊胡仍随着节奏微微颤抖。
阿菊一张脸雪白,“先生,阿菊知道您今日所讲并非全然,烦劳告知所隐瞒的真相,可否?”
“真相?”老先生一哂,也不去扶她,径自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真相?”
“并非阿菊想要怎样的真相,阿菊只是想求一个事实,也好……问心无愧……”猛地握紧了手,指甲深入皮层,却觉不到丁点儿痛,她也是抱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先生又笑了,摇头不语。阿菊急了,“先生,烦恼先生告知。”
他仍旧笑,“老头儿就要死了,还能告诉你什么呢?想要什么样的真相,不如去问问真相是何模样。”阿菊诧异不已,以为老先生蒙人,他活生生地坐在这儿,怎么就要死了。见她不信,老先生笑得欢快,“要不,咱们打个赌,只要我让你见一见真相的发丝儿,老头儿必定说不成下回故事,可赌?”
“这……”阿菊迟疑片刻,“不知这赌对老先生有何好处?”
老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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