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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不耐烦地嗤了一声,因他慢下脚步听对方所言,早不见了刑天玥的踪影。便只得下到海面,瞪了对方一眼道:“啰嗦!你可知本宫等了他多久!好不容易遇上,原以为今日可以一雪前耻,却让你这不识相的给坏了事!”话音未落,就施了一道雷往那男子身上劈去。
男子身姿敏捷就要躲开,但想到睚眦是要责罚于他,又只得停下,硬生生受了下来。
睚眦见他身手还算不错,觉得顺眼,便打算不再追究。回头发觉自己似乎从未见过他,便又问道:“见你眼生得很,只怕当上这个位置也才不久罢?叫什么名字?原来是那个宫的?”
男子捂着胸口,脸色发青,忍着痛楚勉强回道:“属下水封。本是在九太子宫中服侍,后来承蒙三太子赏识,便转了武道。三个月前肃归将军升了职,又将我提了上来。”
睚眦一听,却蔑笑一声:“原来之前还是女子。哼,又是老三那个老好人,什么人都用。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显露出半分娇气,否则我第一个就将你办了!”说完也不看他,便径直回了龙宫。
原来水封当日在九太子宫中不受待见后,又正值成年之期已到。想起那日刑天玥离开时英勇飒爽的姿态,便也羡慕起来,择了要当男子。偏他那一双手,弹琴好听,拿起长戟来也耍得有模有样。那三太子偶然撞见,有意要栽培他,他又是吃得了苦的,如此过了十年,倒也武功了得。
现今自己底下的那帮下属,平日里因他冷面无情、责罚分明,而有些惧怕于他。今日见他被睚眦如此羞辱,不由都窃窃私语,暗笑起来。
那水封当年还未习得一身武艺时,也是常常遭人嗤笑。而今也算是听习惯了,只当没听到,当即起身站起,放出一身杀气,冷冷道:“站着做什么,九殿下都回去了,还不跟上!”
说着,转身离开。那下属们想着日后还要在他手底下办事,也不敢真得罪他,便悻悻跟了上去。
再说白尘见刑天玥真的躲开那睚眦,不禁暗暗松了口气。谁知刑天玥过了个山头后,却停下来道:“奇怪,他居然不追上来?”
白尘脸色一黑:“你不是要逃开,等他追上来做什么!”
刑天玥道:“笑话,本王哪里说要逃了?还不是为你将你送走。谁知他那孬种自己不跟上,倒是省了我许多事。”
白尘瞥了他一眼,心想自己跟他也没关系,便起身要走。
刑天玥却拉住她道:“且慢!”
白尘回头,皱着眉头道:“还有什么事?”
刑天玥道:“你果真那么狠心,就对我半分感情也没有吗?”
白尘愕然:“我为何要对你有感情?”
☆、第二十二回 万般只因私心藏(二)
章节名:第二十二回 万般只因私心藏(二)
刑天玥将手松开,冷笑道:“枉我几番救你,你不领情也便罢了。想当年还是因为我的一滴精血才让修得了灵根。受了恩的没有记着,倒是我这施恩的念念不忘,传出去定是让人笑掉大牙:堂堂妖王比那睚眦还要小气。只奇怪你明明是用我身上的妖力换来的灵修,却是怎么在天庭上成仙的?要是改天被发现了,赶了下来,只不要在我面前哭诉才好。”
一番话说完,便将白尘抛开,甩袖离去。
白尘坠落在空中,忙架起仙云将自己托住。见刑天玥去得决然,哪里追得上去,转眼就不见了对方身影。
白尘之前不知此事,而今一听,心中不敢相信,又不知要跟谁去确认。正心烦意乱之时,忽而西边一阵霞光闪过,却来到白尘面前。
白尘一看,也是一华裳女子,见了她却是笑道:“哦,是你?白尘仙子最近可好?”说时,脸上只带着几分不屑。
白尘不记得自己跟她有何过节,竟遭到如此无礼的对待,只冷着脸道:“是我?不知仙友哪里门下,白尘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女子笑道:“我却忘了,白尘仙子你素来只呆在天外宫里,这六界有多少事情你是知道的呢?只是奇怪,你不出来也就罢了,一出来却是和妖王刑天玥有说有笑的。难不成那交情不浅?本来天道常法也没说仙人不能和他们妖类处在一块。只是方才那刑天玥所说的恩情又是什么呢?”
白尘一听,心中一凉,暗惊此事被她得知,也不知会不会惹出大祸。然脸上只装作不知,又把身上的灵气放出,神色严厉道:“你也太过无礼,上前和人交谈,名号也不报上来。我看你至多不过是下仙之位,不与我行礼也就算了,既然知道我是天外天中九方上神座下的,竟还口口声声质疑于我。这等目无尊卑,难不成还是你家仙尊教导你的?”
那女子受了她那灵压的镇迫,脸色不由发青,自身仙力抵挡不过,只得暗自愤恨,脸上却装出一副恭谦的姿态,垂首道:“白尘上仙教训的是。我乃是西天西王母娘娘座下的鸾凤屏英。”
屏英说起西王母时,脸上自带了几分得意之色。想着那白尘即便是上仙,也得给王母娘娘几分颜面。因而并不怕她,便只看白尘如何反应。
白尘哪里去理会这些,一听到王母娘娘,就想起先前红雪与自己提起的:派了青鸾鸟在中天山峰中窥视仙尊的行动。如此已是不喜,再加上那九太子妃手下众人嚣张跋扈之态,而今这屏英自以为认得她便在这里没大没小,只冷笑道:“原来是王母娘娘座下的小青鸾。说起来,我方才还从东海经过,听闻那龙王九太子的王妃,也是出自你们族中。”
那屏英听白尘说起,脸上又得意起来,只笑道:“是呢,原来仙子你也知道。说起来我与璇苍姐姐可是一块长大的,今日正是要和帘翠姐姐一同去找她玩。只是帘翠姐姐方才还在,转眼就不见了。该不会撇下我先走了吧?”
白尘见她话语说得天真浪漫,但心中只觉她并非善类,皱了皱眉,不想与她有什么交集,便道:“那就是了,我刚才确实见到东海边有一只青鸾鸟,想来应该就是你那位同族同门。如此就不相扰。”说完,连告辞之语也不说,便自行离去。
鸾鸟屏英见她走得头也不回,只冷哼一声道:“什么东西!仗着有九方上神撑腰,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等哪日我们娘娘和你家仙尊成了姻缘,却看你不败在我们手里。”
白尘走得甚快,也没听见她这言语,不然定是觉得好笑好气。而转眼来到不周山下,山谷之花犹是开得烂漫。
白尘心中哀叹:而今仙尊也走了,此事又该向谁求证。难不成刑天玥所说都是真的,自己正是因为他才有幸修得灵根?只是他若有恩于我,为何当初又要将我拔去阻我修为?细想起来,恐怕给自己精血之事,也是他一时兴起。可偏偏自己听了,心中竟有难述之情?
如此想着,竟连身后出现了一黑衣黑发的男子也未注意到。
“你是什么人?怎会找到这里来?”
白尘回头一看,竟是鬼界幽冥司中的鬼君,不由吓了一跳,又行了礼:“君上何时在此?白尘乃是九方上神座下的仙子。因法力浅薄,竟未曾察觉君上,还望见谅。”
那鬼君一身玄黑,偏偏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极薄,而又抿成一条直线,看着都觉得心中发凉,更别说其散发出来的阴森鬼气。
他看了白尘的脸,才想起那日和甘棠一同前去凡间时,也见过她,便不多说其他,只道:“不必了。我身为冥界黄泉之主,怎能随意来到人间。在你眼前的不过是我的幻影。只是这不周山本是太古时天地石柱的遗址,素来荒凉,没什么人会来此处。你怎么找到这个花谷的?”
白尘因自己也是被刑天玥带过来才知道,却不敢将此事随意说出。正要想个借口时,忽而想起九方元神陨殁前跟自己说过的事,便有了主意,忙回道:“君上或许不知,白尘的原身正是这花谷中这龙爪花中的一株。后来被仙尊带到了天上,才成了仙身。白尘亦听闻仙尊说起,这一片龙爪花海,还是君上你种下的。如此,白尘还得谢君上当年之恩。”
鬼君一听,皱起了眉头:“他自己知道也就罢了,却连这事都跟你说?”细细打量了白尘一眼,才道:“说起来你确实是有几分像……”正要说出阿玉之名,又想起此事乃是绝密之事,万不可道与那些后辈知晓,便停了口,道:“九方也是个多情的,当年我倒是错怪他了。你亦不必谢我,只管好好对你家仙尊尽心就好。看这一大片花原,少说也有几万株龙爪花在里面,可如今只有你一个修成了仙身。所以那个让你修得灵根,化成仙形的九方才是你该谢的。我当年派人在这里种下它们,不过是因为我那忘川河两岸的花全是红色,看着无趣,才改在这片荒地里种下。你本是它们其中一个,喜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