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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玥一听,更加不高兴。然却左右四顾一番,才低声道:“果真有那么明显?”
怀溪道:“别人我是不知,但在我看来,只怕就写在脸上了。让我猜猜,该不会是为女子而烦恼?”
刑天玥心道:岂不正是?但转眼一想:那怀溪素来放在脑里的也就只有男女之事,只怕也只是误打误撞的罢了。因而也不细说,只反问道:“哦?那若是,你就有办法替我分忧?”
这一问,却把怀溪震住了,忙道:“还真是?那可就不好办了。”
谁知话未说完,前面却有老者说道:“什么不好办了?”
两人看时,只见焦客站在殿前一脸怒容。怀溪连忙告退,却悄然使了眼色让刑天玥。刑天玥倒也意会,于是不作其它,便上前去听那焦客诉苦之言。
那焦客此番也不再劝说了,只把自己所办之事一一告知刑天玥。刑天玥听后,亦是将自己上心的一两件拿出来商量了一下。如此到了晚上,焦客领刑天玥之命便先告退,那刑天玥也自行出了宫殿,来到怀溪平日最常来的百香楼。百香楼的老板也是认得他,一见到赶忙上前将他带到怀溪所在的殿阁。
刑天玥本以为怀溪定是左拥右抱、听歌赏舞取乐,没想一进去,厅上却是冷冷清清,独怀溪一个坐在席位上,自斟自饮。见刑天玥来了,也不起身,只笑着让他也坐下。
刑天玥便在旁边坐了下来,道:“好一个朋友,好一个臣子。自己来时叫的舞姬只怕比我宫中的还多。到要请我时,却一个影子也不见,却让我来作甚。”
怀溪摇头笑道:“我知你心里除了比武打斗,也没有其他的。把那些女的叫上来,不过是惹你心烦罢了。别人知道我荒淫无度,然此乃蛇类本性,我亦无法。但你们狐族,若是真动了情,那可就是劫了。如此大事,我怎么轻待,必然要好好招待你才可。所以自去那一醉阁的酿酒老头那命他送来了百坛永世香,如此一醉方休,咱们也可好好地叙叙旧。”说罢也不用那酒杯了,自把身边的小酒坛子扔了一坛给他。
刑天玥一接,打开那塞子,就觉异香扑鼻,只闻了一下就觉得神色迷离,如幻如梦。于是便喝了一大口,才放下坛子对怀溪道:“我倒还不知你如此博学,你怎知我一动情,就入劫了。而且我不过哄你罢了,试问这天下哪来的女子可让我动情?真是笑话。”
怀溪见刑天玥说得正经,只摆明了十分的不信,道:“那可难说。上回你不是跟了那个天界的仙子去了锁妖塔。结果一去却是去了那么久,这也便算了,回来后就一直脸色阴郁。若是中间没有发生什么,我是不信的。”
刑天玥冷眼看了他一眼,便道:“中间自然是发生了一些事。你道我去那锁妖塔是为了什么?”
怀溪一听,突然精神起来,道:“莫非你真见着了那逦染霄?他竟然还活着,如此,怎……”
刑天玥见他突然停住,冷笑道:“怎么不说了?你是想问他既然还活着,怎么不回来接了我这位子?”
怀溪脸色一变,连忙笑道:“一时说快了嘴,你知我没那意思。”
刑天玥自小就认得他,也不再追究,又喝了酒,说道:“他若是要回来,我乐得将这位子给他。反正一开始要做妖王,也不是我的意思。何况比起武艺,我还是输了他一筹。”
怀溪听了此话,才知他们竟然已经打斗过了,又是一惊。之后又说了一番话,喝了十几坛酒。正两个都半醉半酣时,忽有一小妖不顾那怀溪的手下阻拦硬闯了进来,只冲那怀溪说道:“怀溪大人,只求你快去救我家主子!”
☆、第十九回 旧友相谈风月里(一)
章节名:第十九回 旧友相谈风月里(一)
怀溪和刑天玥一听,俱是醒了过来。见那来者,是一粉衣宫装的小花妖,脸上泪迹斑斑,眼中犹带水汽氤氲,身子娇小,让人见了只觉怜惜。
怀溪本是半躺卧在榻上,见了此景,自己整了整衣裳坐起,脸上带了笑意,缓缓问道:“你家主子是谁?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小姑娘可怜见的,你们这帮手粗肉糙的还不快松手?”
那群手下一听,连忙把抓着那小花妖的手松开。怀溪又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于是厅上便安静了下来。
小花妖忙道:“大人许是事忙,忘了也是可能的。我们主子正是瑶山洞中的彩衣娘娘,先是大人也是常去那里作客,所以小的才记得大人您。”
这小花妖口中的彩衣娘娘,原身是一只大斑斓五彩玉蝶,颇有些修为,自修了人形后就一直住在瑶山中,也是瑶山一山之主。怀溪与她本是旧相识,说是颇有交情,倒也不为过。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倒是渐渐疏远了。
怀溪听了,笑道:“原来是她。怪道我觉得你挺熟悉的,你便是她身边的倚春吧?”
那倚春忙道:“承蒙大人记挂,只是而今情况危急,还请大人快去瑶山洞一趟,不然我家主子只怕……”说时声泪俱下。
怀溪一听,顿时脸色已变,立刻站了起来。刑天玥看了看小花妖,又看了看怀溪。
那怀溪正要跪下对刑天玥请罪告退,刑天玥却摆手说道:“若是急事就先去,事后我再问你。”
于是怀溪便跟那花妖一径去了,却留下了自己的一名属下在厅外候着。
刑天玥自喝了几坛闷酒,见那名下属独自站在门外,便开口将他叫了进来。只道:“你看起来也是眼熟,似乎先前见过几回。好像也是在怀溪身边呆了许久了,我问问你那瑶山洞中的彩衣是怎么回事?”
那下属原本就担心刑天玥问起此事。谁知刑天玥果真问起,正想推托不知,那刑天玥却说了认得他的话,于是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一字一句,挑那中肯的话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刑天玥。
原那彩衣还未脱茧成蝶时,怀溪也才刚从卵中孵出,又在同一株树上,二者就结识了。怀溪属于兽类,天生便比那彩衣多了几分灵气。因而很快便化了人形离开了瑶山。而彩衣修炼成形已是几百年之后的事,对瑶山十分依恋,所以也没回到妖界,只在瑶山中寻了个洞穴住了下来,并时常帮那周围的小妖精。于是那瑶山上的小妖小怪便称她为彩衣娘娘。
谁知忽有一日,那瑶山顶峰上来了一个仙道真人,见瑶山灵气充足,水秀山青,便在这瑶山上住了下来。本这一仙一妖也无甚瓜葛,谁知后来瑶山上有神仙的传闻传到了凡间,便有不少人过来寻仙问道。那蝴蝶彩衣便设了结界,将自己所住的山洞与之分开,普通人绝不可能寻到。
然那仙道见这修仙之人多了起来,自认为衣钵传下,便命此派名为玄机,而自己自回了仙界。人间桑海沧田易变,这玄机派过了个两三百年,就已成了那凡间修仙的高门大派了。
如此瑶山人气渐多,彩衣等众妖不堪受扰,但仍不愿离开瑶山。
终于,几十年前,那玄机派中出了一个弟子,却是那众门徒中千里挑一的一位,法术精湛,却自诩正气岸然,视妖如仇,一遇便杀。那瑶山上的小妖小怪见了都怕,纷纷躲到了彩衣那里去。
彩衣虽是乐意接济他们,但恐如此不是长久之计,便自出了结界要与那个修仙弟子商量谈和。
经过一番查探,那彩衣才渐渐知道他亦不是大恶之人,只是自小在玄机长大,被那群修仙道人教授妖无善类,又因其父母也是被恶妖害死,所以才如此与妖物势不两立。
她出现在那修仙弟子面前时,怕对方不肯听她一只妖怪之言,便掩了妖气,只化作普通凡人。那弟子不知,只当这叫彩衣的女子是从山下来的普通姑娘。
彩衣与他相谈后,又带着对方去找那些善良的妖物,如此一年过去。那弟子慢慢见识了也有妖怪救人的事情,这才放下了心结,从此不再拘泥于妖绝非善类之语。
而彩衣仍装作是山下村民,常去找那位道士。此事被那玄机派中其他门徒发现,立马就告诉了掌门要其重责。那掌门见自己心寄厚望的爱徒被一女子勾引,当即怒不可遏,便把道士禁锢在山上不肯让其出来。
彩衣心惧对方出事,却自行上了玄机要那掌门放人。那老道士也是有些道法,看出了彩衣身上灵气不似凡人,出手就将彩衣逼得使用了妖术。修仙弟子本已对彩衣心有情愫,见彩衣是妖,亦不肯下手。彩衣狼狈逃出,自行疗养了一番后,再打听那弟子的消息,才知道对方因为修道心有他念而走火入魔,已经逝去几个月了。
如此,彩衣悲痛交加,却猛地发了狠,将自己洞中的妖精们都赶回了妖界,只自己留在了瑶山,却立誓要让那群道士血债血偿,至今伤了不少人命。那玄机派又岂是肯善罢甘休的,便也暗中打算要将瑶山上的妖物全都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