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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仙宴赴回谈往事(二)
章节名:第一回 仙宴赴回谈往事(二)
那两个小仙子听了,连忙退了下去。
白尘也见惯了红雪对小仙子呼喝的场面,知道她嘴上虽不好,心里却是个好的,就也不指责她如此严厉。二人只在垂丝海棠的树下坐了,便有一个掌茶的仙子知了,派了小仙子送了花茶过去。正喝着茶,红雪便将南宫星君宴上的情形与白尘说了。
“你也久未出这宫外了,倒不知如今这天庭仙殿却是多了许多无知蠢物。我不过去了一趟,一个个就吓得气也不敢多出,话也不敢多说了。除了那南宫星君还和我说几句话。奈何我们谈的也都是以前的旧事,那些小的如何得知。即便知道,也只是从古书古籍或是他人口语中看来听来的,附和几声也就没了下文了。我见我在那里坐着,倒是闹得他们不高兴了。别人也就罢了,那南宫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自然是坐了一阵才离开。早知道如此,我昨日还那么高兴作甚。”
白尘掩嘴笑道:“谁叫你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居然还是如此急急躁躁。那宴会能多有趣,也值得你这番上心的,早早就在院里准备了。怎么,如今倒是后悔了?不过就算去了高兴,一回来,曲终人散,而我们这里又是如此冷清,你心里就更难受了。”
“你说得倒也是。”
一时两人无话,那红雪看了那小仙子扫出来堆在一旁的枯叶残花,道:“如今这垂丝海棠怎么如此怏怏无神,莫不是那些小仙子做了什么坏事。”
白尘也看了一眼,却道:“你又多心了。那垂丝海棠在此都多少年了,素来都是自荣自萎,没人照料的时候,有繁盛之时,也有枯萎之时。只是这已经千年过去,这枯萎之时益发长了。”
红雪道:“也怪不得它,想想仙尊也是千年未来此处。除了这垂丝海棠,世华园里的花木也不知枯干了多少。这些花本就是为他而生,如今主人都不理他们了,心里自然伤心难过起来。既然伤心难过,又哪有心情把自己整理得干净妥当呢?”
白尘笑道:“如此说,那不如这两天算计着把仙尊请到这里来坐坐,也当给众花做一番好事了。”
红雪一听,也不知她是说笑还是当真,只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敢趟这浑水。原只有你是有脸的。你说了,仙尊答应也就罢了。若不喜,也只是驳了回去。我若跟着你去,少不得这罪名就得扣在我头上。说我为老不尊,却教唆你这平日稳重的闹腾。”
白尘一听,却不高兴了:“哟哟,这才大我多少年,就加上老了。更何况在这里,除了古乐楼睡着的那位,谁能担当得起这一老字。”
红雪叹了道:“真是被宠了几分,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了。仙尊这过了千年百载的,容貌可曾变过?你可知道那西方的西王母娘娘素来是个眼光极高的。她是这天上的大神仙了,又因酷爱美色,所见的男仙男神不知多少,偏偏只见了仙尊的画像一眼,就寝食难下、辗转反侧了多少年。如今还念念不忘,巴巴地派了只小青鸾来住在这中天山峰中,就等着仙尊出门的消息一传出,马上奔过来的。”
“西王母娘娘?”白尘惊讶道,“亏我在这里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仙尊的这段风流事!”
红雪瞪了她一眼,道:“仙尊哪来的风流了?不过是那西王母心里多情罢了,仙尊可是一眼也未曾见过她。”
白尘拍桌笑道:“那就是了。就西王母娘娘那副尊容,师尊若是知道了这事,也不知是喜是忧呢。”
那红雪听了,却没想到这一层,愣了一会最后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没见识的小丫头。在外真莫说我认得你。人家西王母因是在西方蛮荒住久了,少不得也衍生出那副凶狠可恶的模样。待到这中天来,少不得又换了与我们一般的面容了。指不定是多大的美人,却被你说成如此不堪。你可见过她派到这边的青鸾鸟,都是靛青的羽毛,金利的爪子,一双眼睛不知有多漂亮,像琉璃宝钻一般。可知人家在西荒那边,也都是乌青的鳞甲,尖锐的牙齿的。”
白尘听她这么说,这才停了笑,说道:“原来是这番缘故。我就说那西王母如此的神力,又贵为西方女神仙之首,怎么会酝酿出这么一番模样。那这就好办了,让仙尊也过去西荒那边一趟,把自己也打扮成个青面獠牙的地狱鬼,那西王母一见,自然也就死了心了。”
红雪又嗤了白尘一声:“仙尊在这天庭中,难不成只靠容色活着不成。别的神仙都巴不得能见仙尊一眼,偏偏你这……”
这边红雪还未说完,白尘却打断了她,侧耳倾听了一番,道:“你可听见了琴声?”
红雪刚要笑她见不得人说,忽而自己也隐约听见了,才道:“偏偏仙尊的琴声就你耳朵最灵,每次总要你先听了我才能听得到。也不知道仙尊起身多久了。内院里原就你我和甘棠仙君能进得去,而今甘棠仙君一早就出门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说着已经起了身,就要出园。
白尘却才缓缓起身,道:“你这急着给谁看呢。仙尊又不是个爱热闹的,我们慢慢过去刚好他的琴也就抚完了。”
两个仙娥就这样出了园门。于是那些个小仙子才将海棠树下的茶具收了起来,又把那枯叶给收拾干净了。
☆、第二回 园中长眠事亦多
章节名:第二回 园中长眠事亦多
红雪白尘两个从世华园出来,进了里院,又进了内院。一踏上古乐楼的楼梯,就听得琴音消了。转而上了三楼,只见宽阔之极的楼面,内里装饰虽没有外院那般金碧辉煌,也是洁净素雅得让人屏息凝神,不敢放肆。朱红的大柱光洁如琉璃晶璧,白绫大帐飘逸如月色轻烟。寒凉如水的玄冰床上铺着幔帐,前面的古桐桌案前,一架古琴质朴无华,却有一双修长秀白的玉指覆于细弦之上。
眼前的男子外套着一身月牙色白衣大氅,而露出的里衣衣襟却是殷红似血。
白尘见了自家仙尊,早已收起方才与红雪玩笑的神色,恭谨地行礼后立在一边。而红雪就与九方上神禀明了自己去赴宴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这几日也没什么事,你且去吧。”
九方开了口,声音清冷而淡漠。
红雪等人皆是知道他素来就是如此,也不以为意,就退了下去。
于是这楼中就只剩了九方和白尘。九方从琴案前起身,走到阳阁外俯瞰着整个天外宫。白尘便跟在他身后不远处,只听候他的差遣。
九方手负于身后,亦不回头,就向白尘问道:“你们方才在世华园又谈了些什么,我唤你过来却那么久才回来。”
白尘便道:“不过是看了那株垂丝海棠萎败多时,正商量着对治之法。”
九方这才回头,却是嘴角一扬浅笑道:“说谎。”
白尘略为羞愧,自知自己所做之事,九方不用查也猜得出,才道:“就跟红雪谈起了天庭的事,说起了现今的神仙们,又说起了西王母娘娘。”
九方道:“好好的,说她做什么。”
白尘道:“这……仙尊可知道中天山峰中一直有只小青鸾住着?”
那九方上神便知晓了她们所说何事,却沉下了脸来,只道:“你们两个倒是越发放肆了。没事也不多看看书,自视自己在天外宫,因其他神仙无法得知就敢胆讨论他们。”
白尘见九方动了怒,却是不怕的。只笑嘻嘻上来,却道:“看书的事就先缓缓吧,此时仙尊既然已经醒来,何不去那世华园坐坐。想来也多久没去那里了,走动走动也不至于总是犯困。若是怕吵,不过是将那些小仙子们先打发到别处去,再过去。那园子那么大,也是冷清的。”
九方道:“你不过是怕我逼你看书罢了。怎么会说起去世华园的事,你自己还没去够吗?”
白尘道:“方才不是在和红雪谈论那垂丝海棠的对治之法嘛!我们就觉得,许是您太久没过去了,那海棠树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因此不快呢。而园子里的花儿也是病怏怏的。您一过去,她们必然精神大振,一会儿就好了。”
九方听完后,一时无语,忽而咳了几声。那白尘忙道:“我这不过是玩笑话,想着您在这古乐楼里待了那么久,肯定是闷了,因此想让您出去走走。若是不舒服,还是赶紧先歇下吧。”说着已经上前要扶他走回楼中。
九方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不,就依你说的,去世华园走走吧。我也真是许久不曾去了。”
白尘一听,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却马上派了只灵鸟前去告知红雪。那红雪便安排了掌管世华园的仙子将小仙子们都先带走。原本是小仙子们都在院内或是采花酿蜜酿酒,或是修剪枝叶打理花草,各自玩闹。忽而都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