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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装死人多久,就见贺焕换了身衣服,一脸纠结的出了卧室。廖明凯满腹“忧郁”间还忍不住遐想,这揽着美女进卧室,半个钟头换新衣,面色红润如出浴……介个,到底是表弟还是表妹呢?
好在廖明凯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收自己那不着调,见贺焕表情不明的坐在了板台后,忙和吴正、杨汤一齐起身,坐到了近前的沙发上。待贺焕抬手示意他们一个个说后,没等廖明凯说话,吴正突然开了口。廖明凯也没在意,抿着茶让了吴正先了。
贺焕一下下敲着桌子,听吴正、杨汤汇报完后,点头道:“这事儿我知道了,我琢磨下,明天早晨我们会上说。你也累了,带小杨去底下吃个饭,早点回去歇着。”
吴正一丝都没耽搁,点头起身火烧屁股似的和杨汤出了门。
廖明凯没去看吴正,只见说完话的贺焕下意识望向里屋的房门,忙垂眼默声。
贺焕想起刚才小小只抱着她哭也不说话的样子,心里叹气不已,这孩子那心思老爷子和他们哥几个看出个大概,虽然气她做事没谱儿,想要狠收拾一顿,但是也没怎么当回事儿,没想到这丫头心理负担这么重。最让他不知该气还是该喜的是,这孩子没去找她大哥,自己颠儿颠儿的跑来找他了。虽然一进门就哭个不停,二句话没有,但好歹还知道过来找他。贺焕揉揉眉心,怪不得舅舅总说,这养孩子就是甜蜜的负担,贺焕想起远在B都的那头和身在英国的那只,有种为父为兄般终见孩子长成,却对他依赖如初的温暖熨帖。
这是这暖和劲儿还没三秒钟,就被廖明凯的如实汇报拍在了地上,吐了口吐沫,还被狠狠碾了一脚。
廖明凯刚说完古二少的事儿,就见贺老大怒色上涌,忙不自觉地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公分。
贺焕揉着眉心一脸无奈道:“严梧东出京,她哥知道吗?”
廖明凯知道贺焕问的什么,忙道:“是陈秘书给我打的电话,二少打不通老爷子电话,直接打到他那。陈秘书还说,严五小姐是从于老帅的西川别院追上高速的。”
贺焕微松了口气,那就是严家和于老帅知道了,俩崽子都是家里眼珠子,还在这个节骨眼。贺焕明知道这事儿怪不得古默然,可还是握紧了拳头想把他按倒地不抽个百八十下不解气。
闭眼寻思了一会后,抬眼沉声道:“让人盯住了,严梧东后面少不了人,默然有分寸,他们怎么闹腾由着他们,不出格你们别露头。”
廖明凯突然头大,这尚公主真不是人干的活儿!不仅驸马爷满屁股火烧火燎,这一大家子都得跟着鸡飞狗跳。见贺老大语气认真,也知道这后面牵着不少事儿,忙点头答应下来。
贺焕沉脸道:“默然关机可能是躲着……,那个点出B都,今晚九十点钟能到,看着他跟他说,小小今晚跟我回西郊住,让他直接过来。”
廖明凯点头应下,起身笑道:“二少那车快,我先去高速口守着,要是早到了,我蹭二少一顿饭去。”
贺焕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突然抬头笑斥道:“他不赖上你跑了你!晚上跟我走,小小盯上你大舅子家那粥了。待会上桌,你陪她说说话。”
廖明凯一瞬间神台空明,手足酸软,满腹惊恐间,就要仰头嘶吼出声。天知道这神秘的古二小姐轻易不见人,可每回见他都标准九十度鞠躬;地知道他当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莫名其妙陪古二少吃了顿饭后,一朝迈向了不归路;他祖宗作证,他宁可枪林弹雨替贺老大打家劫舍,也不想装傻卖萌伴驾带孩子,尤其还是这么一个轻不得重不得的古怪二小姐。
廖明凯这个悔呀,怪不得陈光礼招呼都没打直接飘走了,怪不得吴正二话没说拽着杨汤电梯都没用滚下楼了,奶奶的,一群不仗义的!他真的不想再伺候哪怕半坨古家小祖宗啦!
可是无论内心如何翻腾,脸上一丝恍惚都没有,立马应道:“二小姐喜欢甜的还是咸的,重口还是清淡的?我让他们先准备着。”
贺焕起身,放慢语速道:“不急,过去再说。你待会……多跟小小说说话,小小……”贺焕少见的在下属面前有些不知怎么组织语言,他想让廖明凯逗逗小小,让小小看着他身边人不是那么难相处。跟老廖熟了,慢慢的就会跟吴正他们熟悉起来,一点点把圈子扩大,小小就能慢慢走出来了。可是这话到了嘴边,不知该怎么启齿了。
廖明凯反应极快,立马接道:“老大,我这就压箱底的段子还留着呢,您放心,都不带色儿,我要是把二小姐逗笑了,您可不能忘了我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舍生取义,义薄云天……”
贺焕抬腿虚踢了他一脚,笑骂道:“滚边儿,车里等我。”
廖明凯见好就收,咧嘴笑着拿过钥匙转头下楼了。
贺焕搓了搓脸,进了套间。
小小在看着动画片,正被两只笨熊和一窝笨猪打群架逗得抱着枕头大笑,见贺焕推门进来,忙放下遥控器,淌着拖鞋站起了身,两手自动自觉地捂上了屁股。
贺焕轻笑一声,上前坐到了床边,也没含糊,把她拽到两腿间,扒拉下她爪子,照着屁股狠狠扇了下去,一连七八个大巴掌,抽在了小小屁股中间,隔着薄薄的仔裤,小小皱着张包子脸,咬着嘴唇没敢出声。
“噼噼啪啪”的巴掌声响彻房间,小小就感觉自己屁股跟烙千层饼似的被人拍上一层又一层,也不知道贺焕打得是为哪出,可是哪出儿都不冤,小小连问都不敢问,只扎巴着手,脸皱得跟十八褶大包子般咬牙忍着,“哼唧”声都低不可闻。
贺焕打了十多下后,见小小没像以前打一下就跟地球毁灭似的乱蹦乱叫,而是乖顺地出奇,站得笔直服服帖帖的挨着揍,屁股热了一层,也握着手没有回手去揉。贺焕突然,心里酸疼。
贺焕停手顿了一下,见小小憋了通红的小脸刹时间泪流满面,心里不禁一叹。他和古大少分工明确,他只负责几个弟妹的大面儿,这青春期心理疏导是古大少的分担区。小小今儿不知是怎么了,中心书店往后两条街就是他大哥公司,结果却直冲冲的奔着他来了。而且见面二话没有,仰头就哭,怎么问也不言语,小小上楼前,贺焕就给胡伯打了电话,这一没饿着二没冻着,就只能是想要坦白从宽前的水淹三军了。
贺焕把小小身子掰正,见她低着头也不敢揉屁股只一抽抽地鼻涕眼泪满脸,无奈一叹,沉声道:“为什么打你?”
小小立马道:“吃冰了……”
贺焕一噎,这丫头到现在还敢避重就轻,也不说话,只沉着脸不错眼的看着她。
不到半分钟,小小就受不了了。明明自己站着,贺老大坐着,可是这站着的不仅地理优势全无,还腿软的想要就地跪倒,不禁越哭声儿越大:“表哥,我,我想跟您说说话,您,您先别打我,好不好?屁股疼,巴掌可疼了。”
贺焕长长叹了口气,憋了好几天的火儿不知为何在小小快啷当到下巴的鼻涕面前,烟消云散了。
他和古楷都算是严兄,古默然最乖张癫狂的几年,他和古楷也是狠劲儿浮面的年纪,那几年没少硬碰硬,虽然生生把古默然给打服帖了,但是事后回想,也不禁叹然。有时看着默然身后至今未去的几道细小伤疤,贺焕嘴上不说,心里也有些后悔。不仅对默然,就是欣然幼时偶尔淘气拧儿性,他和古楷也少有手软,要不是欣然卧床多年,病痛的小模样彻底柔化了他俩的狠硬心肠,欣然不知道还要熬着他们多少规矩。
贺焕和古楷这两年闲聊时也经常叹息,互相嘲笑。对那一对儿弟妹的管教手段,虽然从不后悔,结果也尽如人意,可是上了三十,尤其家里大事尘埃落定之后回头再想,难免有丝心疼,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是挨打的屁股疼,打人的何曾不心疼。
眼见古隶和古柳各自成才,不再需要他们跟屁股后面拎棍子,结果小小横空出世。古楷和贺焕几次想照着当年管教那俩崽子的路数拾掇小小,可是却一次次的手软下来。也许是小小的曾经让他们见不得她再有一丝痛楚,也许是小小除了小淘气外的过于懂事让他们无可深究,也许是俩人到了这个年纪,家庭和事业都进入平稳期后,当年的尖锐和狠硬慢慢化成了平和淡容,对着小小的胡闹捣蛋,也渐渐从严打严办,不自觉地变成了口头说教。
所以,此时的贺焕对一脸认错态度极其诚恳的小小,头疼渐重,第一反应是想呼叫她的守护神古大少幻影移行来把他解救了。
贺焕握着小小手把她拉坐在身旁,见她龇着牙,坐了两次才坐踏实了,不禁气哼出来,那几巴掌连三分力都没用上,这丫头是真会看他脸色。
小小听着贺老大的鼻哼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