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总不能再像老婆那样,因为十分疼爱晓妹,看不得儿子与楚丫头订婚而愤然反对吧?
沉默,甚至有点压抑的客厅里,谈话断断续续进行着。可房间里偷看偷听的家文与楚丫头也紧张着。看到家文的亲生父亲不高兴的表情,楚茵茵的心情突然失落起来,难道伯父不同意我们的订婚?
第二天上午,家文和楚丫头的订婚是在华阳市的一家普通的酒店里举行的。到场的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还有父亲陆振祖,养父楚延德,养母赵芹。
那样简单的场面是陆家文要求的,他要的只是让她感觉到自己多么的爱她,至于其他都不重要。
这天夜里,家文和楚茵茵坐上了南下的火车,早上八点多到的江城。
对于提前返回学校,家文是有打算的,他要在医疗设备以及医生的医术都远远胜过家乡小城的江城找家好医院,然后带丫头去做个检查。尽管现在她还不愿意去,她坚持写完他们的故事再去检查,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说服她,说服她尽快去做个系统的检查。
晚上,阿乐的房子里又亮起了灯。
胖胖牛整理制作
15、幸福的眼泪
近至半夜时分,窗外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来,家文简单地穿了衣服,便出去看院子里是否还有衣服在晾着。来到江城已有两天,这两天里,家文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丫头现在该吃饭了吗,丫头现在口渴了吗,丫头现在该休息了吗,丫头现在该出去走走吗,丫头现在该
这样琐碎的事情,对于这个生活一向追求简单的人来说,是很麻烦的。开始,他总是忘记,可是每一次的忘记都会让他自责半天。不能再忘记丫头每一时每一刻需要什么了,不然你就去死吧!听到没有,你到底听到没有?
看了看院子里没有衣服在晾着,家文便回了客厅,心想今夜外面的倾盆大雨不管多么大,自己也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
可当他正要回房的时候,却在一瞥中发现丫头的房间里,还有微弱的光亮。几乎每天夜里他都起来查看丫头是否睡好,他一直在要求着自己死也不能忽视丫头一切的异样。
茵茵,你………你还在写吗?
家文推门进去,恰好看到背着自己坐在电脑前的楚茵茵正敲击着键盘,根本没发觉自己进来。
丫头的身影在单薄衣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瘦弱。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弯下去,显然已经累得不能坚持下去了,可是看样子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家文的眼睛里不知不觉又汇满泪水,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拭去泪水,而是大步走上前去。他要去阻止她继续写下去,他也不能再让她写下去。
看到泪盈满眶的家文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楚茵茵一下子愣住了。她想说,你怎么不睡,快去睡吧,可是看着他泪水打转的眼睛,一切都不用说了。
你生气了吗?肯定又因为我不听话,偷偷写我们的故事而生气了吧?可是,我马上就要完成了,真的。到那时,我就可以毫无顾虑地面对一切,去医院检查。不管是胃里的小病,还是什么天大的癌症也好,我都会坦然地接受的,因为那时我已经再没有任何可遗憾的了。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要你永远记住我,即便碰到其他的女孩子,有一本书在,你也不会忘记得那么快。别说我小心眼,因为我只想在你跟其他女孩子亲近的同时,不忘记我而已,这已经比以前宽容多了吧?
你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呀?
楚茵茵看着眼睛正含着泪水傻傻的家文说道:“呃呃…去………去睡吧。”
除了这些,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睡,去睡,你是不是就知道让别人去睡……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去休息休息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家文愤怒了,大声吼叫着,可看到被自己突然的愤怒而惊吓得流出眼泪来的楚茵茵,语气很快软了下来。
可是,这次家文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无奈地离开,然后让她继续写。他突然把她推向床边,并且强制她坐下,自己又退回电脑旁。
“写,写,我把它们都删了,看你还不要命地写,”家文带着哭声说道。
可当他正要删去那些饱含她的汗水,甚至她的生命的文字时,背后却传来她微弱的哭泣声。
“阿古,你删吧,你删吧…”
微弱的哭泣声响在他的耳边,他无奈地松开手中的鼠标,趴在键盘上低声哭了起来。这种男人低沉的哭泣声深深地流淌在她的心底,她慢慢走到电脑前,把家文抱在怀里,仿佛母亲抱着婴儿般的画面在窗外倾盆大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茵……茵茵………”
“阿古……对不起……对不起………”
“茵茵,明天………明天我们去检查好吗?”哭泣着的他多么地不想说出这句话,可是再不说,他就要疯掉了。
“”她没有回答,依然小声哭泣着。
“不管结果如何我们我们都不怕好吗?”
“可是…”她想说“可是,书没有写完,我真的不想去”,可听着他的哭声,终于还是不忍说出来。
“不要怕,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还有爸妈他们呢…”
“……”
“茵茵?茵茵?”
“呃好好吧,”听着这个家伙的哭泣声,她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还是被冲破了。
家文猛然站了起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的眼泪仍然在流淌着,可从这一刻起所有的眼泪都是喜极而泣的。
“丫头,好丫头,我的好丫头,” 喜极而泣的家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嘴里不停地说着丫头二字。
“傻瓜,傻瓜,傻瓜…”楚茵茵也抱得更紧了。
一会儿,家文才松开她。他看着一脸眼泪的她,又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水,“嘿嘿”地笑了起来。
她也笑了,又对他说道:“傻瓜,傻瓜。”
“因为有臭丫头,傻瓜好幸福,”家文说着紧紧地又把她抱在怀里。
“傻瓜,我想出去,让你背着我在雨里走走,”楚茵茵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哭泣,声音倒显得有几分撒娇。
“好啊!但是不能打伞,要臭丫头用背替我挡雨才行哦。”
两个人这样说着,可是谁都没有放开对方的意思,仍旧那般紧紧地抱着。
是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快地对话了,就连刚刚都还在为心疼对方而哭泣呢!
江城的雨总是不期然而至,但也走得快。后半夜里,窗外的大雨便停下了。
胖胖牛整理制作
16、我们不怕
早上起来,家文和楚茵茵漱洗完毕,一起去胡同里吃早点时,马路上除了偶尔几处小的积水外,大多已经干干净净了。
两个人回到住处,都不想说话,客厅里又陷入沉寂。
出去吃早点之前,家文已跟江城第二人民医院里那个曾经给楚茵茵看过病的老医生打了电话。现在,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尽管昨天夜里自己亲口答应他去检查,可是一旦真的要去检查了,她的心里还是害怕万一得了胃癌,自己将再没心思去写了。连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变得这么消瘦,心里的恐惧占很大一部分。至于腹痛,这两个月倒不比往年频繁多少。
于是,从外面吃过早点回来,楚茵茵一直在擦擦这个,弄弄那个,不给家文正面看。
可是,一直也在犹豫的家文终于耐不住了,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夺下她手中的抹布,说道:“茵茵,别擦了,换件衣服,我们去吧。”
楚茵茵看着他愣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两个字:“恩…恩……”
楚茵茵上身穿白色红格子汗衫,下面也换掉牛仔裤穿上了白色短裤,而家文仍旧是以往普通打扮。这些日子,他已经不再去想每天穿什么衣服,而是早上醒来摸到什么衣服,便穿什么。
对他而言,脑子里要时刻保留的应该是,丫头今天要不要改改口味,丫头今天有没有该洗该换的衣服,还有今天要带丫头去哪散步,等等这些琐碎的生活细节。
出了阿乐的房子,转了个弯,出了胡同,家文和楚茵茵赶到马路旁的公交站台。站台上有用来休息的坐椅,但是此时早已被先等候在这的大人小孩占了去,他们俩个便站在站台首处等车。
两个人等了约莫十五分钟的时间,才有辆公车缓缓在站台前停下。家文拉着楚茵茵的手正想上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