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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岁的时候吧。”石小虎淡淡地说。
“七八岁?”舒晴既吃惊又怀疑,“怎么发现的?”
“用眼睛和心灵发现的。”
“废话。我是问是什么样的机会让你发现傍晚的天空这么美丽?”
“一个人躺在地上,天空浮满了晚霞。”
“那你为什么躺在地上?”
“记不清楚了,可能是心情不好,或者其他什么吧?”
“心情不好躺在地上就能好了吗?”
“嗯。”
“这是什么歪理?”
“躺在草地上就像躺在了大自然的怀抱里,也像躺在了妈妈的怀抱里,很舒适,很安全,你心里想什么,大地好像都听得见……”
舒晴听着这些莫名其妙得话,感觉怪怪的,也觉得幼稚好笑,就充满嘲讽地问:“那躺在妈妈的怀里也就像躺在草地上咯?”
但石小虎似乎没听到舒晴的话,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舒晴转过脸去,意外地看到石小虎的脸上露出虔诚的神情,慢慢的,那虔诚化作了淡淡的忧伤。舒晴小声地问:“喂,你怎么了?”
石小虎还是没听见,于是舒晴挡住石小虎的视线,大声说:“喂,你怎么了?”
石小虎终于回过神来了,他的脸上挂着愁云。舒晴有些担心地询问:“喂,你没事吧?”
“没事。”石小虎微微一笑。
“你很喜欢天空吗?”舒晴试探地问。
“是啊,小的时候我就喜欢看着天空,有的时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石小虎回忆着。
“太夸张了吧?”舒晴一脸怀疑。
“中午躺在草地上,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石小虎继续,“醒来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
“呵呵,你的童年一定很有意思吧?”舒晴既羡慕又惋惜地说,“要不是遇上你呀,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天空的这份美了。”
石小虎若有所感的笑了笑,抬头看天空,那些火烧一样的晚霞已经飘得远远的了。石小虎站了起来,对舒晴说:“起来吧,到天黑,草地就上水了,坐在上面会生病。”
“真的?”舒晴虽然不完全相信,但还是吓了一跳,迅速地站了起来。然后她赞赏地对石小虎说:“喂,你知道的东西还挺多的嘛。”
石小虎苦笑着说:“有什么用?”
“呵,你还谦虚呢?”舒晴不无讽刺地说。
石小虎看着天空,没说什么。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天使离开的夏天7
7
舒晴说要请石小虎喝奶茶,石小虎推辞说不应该让女生请男生。但舒晴很坚决,执意要请,不然她就生气了。石小虎争执不过,只好屈服了。
于是他们又坐在了地下铁茶吧里。
“喂,其实你并不是一个不健谈的人,不是吗?”舒晴试探地问,“你可能喜欢跟你熟悉的人讲话,而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
“不知道。”虽然对方已经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但石小虎还是敷衍地回应。
“你只是不喜欢说话,或者说不喜欢表现自己。”舒晴分析。
“我有什么能表现的?”石小虎赧然而笑。
“话可不能这么说,其实你很优秀啊。”舒晴真诚地说,“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别笑话我了,”石小虎显得有些难以招架,“我会无地自容的。”
“我绝对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说的都是真的。”舒晴一本正经地说,“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你真的应该积极地去表现自己,让别人看到你的闪光点。”
石小虎陷入了沉默,若有所思地喝着茶。
“你可能太老实了,不太喜欢表现自己。”舒晴接着说,“这是你的长处,也是你的短处。或许你应该试着改变自己,应该更自信些,。”
提到自信,石小虎显得有些难堪,思绪万千。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占据他心灵阵地的,更多时候是“自卑”,而不是“自信”。特别是离开家到外面求学以后,自卑已经悄然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如影随形。有时候,他也想活得自信些。可是,终究自信不起来。于是不知不觉中,他渐渐地接受了暗淡无光的现实,习惯了自卑的生活。
就在石小虎陷入沉思的时候,舒晴看到了他的眼中稍纵即逝的一些东西。她以为他被她说动了,暗暗欣喜。但石小虎马上往她的头上泼了盆水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我想我是不会改变的。”
舒晴有些失望,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开玩笑似的说:“看来你还挺有个性的哦。”
“你也一样。”石小虎回敬,笑了。
就在他们都沉默的时候,杨孝楠走了过来。他拍着石小虎地肩膀说:“兄弟,没打扰你们吧?”
“怎么会呢?”石小虎高兴还来不及地说,“你也在这里啊?”然后他马上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杨孝楠。我同学舒晴。”
“很好的名字。”杨孝楠夸赞。
“你的也一样。”舒晴笑着说。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杨孝楠说。
“不坐了?”石小虎问。
“我有事,外面还有人等呢,拜拜!”杨孝楠说着走了。
待杨孝楠出去了,舒晴马上问:“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是啊,”石小虎充满骄傲地说,“我们是铁哥们儿,一共四个,还有两个不在这里。”
“他跟你的性格好像很不一样吧?”舒晴委婉地说。
“也许吧,但朋友并不讲这些。”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什么话都说咯。”
“他也什么都说。”
“包括情书也让你看吗?”舒晴笑了起来。
“嗯,有的话,应该会的。”石小虎跟着她笑。
“那你们还真够‘铁’的。”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我们能成为朋友,说明我们之间有交点。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对,没有必要躲躲闪闪。。”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不算是你的朋友咯?”舒晴突然认真地盯着石小虎,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找到最真实的答案。
“我是不敢高攀。”石小虎敷衍地回答。
“你这人很狡猾,”舒晴半开玩笑地说,“说话总不带尾巴。而且,故作矜持。”
“怎么会呢?我很老实的。”石小虎辩解,“你刚才不也是这样说过吗?”
“才怪。”舒晴皱着眉头,“小偷从来不承认自己偷东西,神经病患者从来不说自己有病,老实人自然也不会说自己老实咯。说自己老实的人,或许就是世界上最滑头的人。”
石小虎默然笑了。
经过几次波折,石小虎似乎渐渐趋于接受了舒晴作为他的朋友。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横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这就像一道根深蒂固的咒符,是他多年的生活经历筑垒起来的城墙。它高大而坚固,任何力量似乎都对它毫发未损。因为它摸不着,看不见,却又千真万确地存在着。它只存在于他的心里,存在于他都无法驾驭的观念中,它就是——自卑!他的自卑心理,将所有人拒于千里之外,也让他无法走进别人的心门。有时候,他也想让舒晴更接近自己,也让自己更接近舒晴,但内心深处那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却让他望而却步,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于是,当她试图接进一步聆听他了解他的时候,他就无能为力而又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拒绝、逃避和冷漠。他给她的似乎只有困惑和烦恼,甚至伤害。、
杨孝楠曾对石小虎说:“那个女孩不错嘛。”
“哪个?”石小虎是知道杨孝楠说的是谁,但他依旧装模作样地反问。
“还会有谁?就是那天晚上和你一起喝奶茶的那个。”
“那又怎样呢?”
“你的桃花运到了,还不抓紧机会?”
“算了吧。我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你没听说过吗?兄弟,机会难得,你还犹豫什么呢?”
石小虎认真地说:“这事我真的没想过……”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所以从现在起就要想咯。不光要想,而且应该马上行动。”
“孝楠,你别说笑话了。我是跟你说真心话。我真的没想过要在大学里考虑感情的事,我只想把书读好,毕业后回老家去教书。”
“没说考虑感情就不能好好读书啊?一举两得,两全齐美有什么不好呢?”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