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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花园,听到叹气,就出了声:“石小虎,你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呢?”
石小虎回过头来一脸惊讶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舒晴得意洋洋地说:“我不能来啊?”
石小虎不想和她争辩,就不出声了。舒晴坐在了花圃边上,看着石小虎问:“喂,你在想什么呢?”
石小虎说:“没有。”
“没有?”舒晴一脸狐疑地笑着,“你还骗人?没想什么你叹什么气?”
“我没有叹气。”石小虎若无其事地说。
“哼,你就别装模作样了。”舒晴自以为是地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啊。是不是……嗯?”
“没有。”石小虎轻轻地摇着头。其实他心里并不平静。
“得了,”舒晴满不在乎地说,“我不强人所难。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有什么要躲躲藏藏的。”然后她又自言自语似地说:“一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石小虎瞥了舒晴一眼,没说什么。
晚风吹过花园,假槟榔的叶子哗哗地响,晃伞枫也轻轻摇晃着。石小虎走到草地上,靠着假槟榔树坐了下去。
舒晴无话找话地冲着石小虎叫:“喂,你为什么踩草地呀?”
“草地都不给踩一下,种着有什么用?”石小虎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这人太没爱心了。”舒晴谴责地说,“小草就不是生命么?”
石小虎不搭话,心想,这城市里真太没意思了,草地种着只是为了看,踩一下都不行。还有数木,本来好好的,却偏偏剪出千篇一律的形状来,而城市里的人都说剪出来的才好看。这哪比得上乡下啊,草木任其生长。他暗想:城里人真狠,一方面连草木生长的权利也剥夺,一方面却又装出怜惜草木的样子。
“喂,”过了好久,舒晴又叫了起来,“你走那么远干什么呀?怕我吃了你啊。”
“是啊。”石小虎爱理不理地回答。
“你这茅坑里的石头。”舒晴冲着他叫,“又臭又硬,谁会吃啊!你想得倒美。”
“我没企盼你吃。”石小虎无动于衷地说。
舒晴喃喃自语地说了什么,石小虎没听清楚。说到底,他也不感兴趣。别人说了什么,不管与自己有关与否,他从来都不关心。
“嗳,”舒晴又叫了,“昨天那个是你同学?”
“嗯。”石小虎漠不关心地应着。
“高中同学?”
“嗯。”
“叫什么名字?”
“你问干什么?”
“问问都不行?”
石小虎不点头也不摇头,当作没听见。
“是你的好朋友?”舒晴似乎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是啊。”石小虎淡淡地回答。
对方的冷淡使舒晴没有了再问下去的热情,她站了起来,绕着花圃走了起来。她换了话题问石小虎:“你说为什么这里不种花呢?”
“谁说不种?”石小虎抬头看了入口,不紧不慢地说。
“哪里有?”舒晴一边环视一边问。
“入口那两棵不是?”石小虎说。
“你说那两棵紫荆?”舒晴往出口瞥了一眼,耸耸肩膀,“严格来说那不是花,是树。长得那么高,你不觉得它更像树吗?”
“哼,能开花的都是花。”石小虎冷笑着说,专注地打量着入口的那两棵紫荆树。
“花是花,树是树。你这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花和树都不分。”舒晴冷嘲热讽地说,已经走到了石小虎的面前。她看到石小虎脸上似是而非的微笑,忍不住问:“喂,你笑什么呢?”
“没有。”石小虎收起了笑意,把视线移向了别处。
“你这人真阴险。”舒晴嘟着嘴装作深沉的样子,凝视石小虎。
石小虎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舒晴迫不及待地问:“你要走了?”
“嗯。”石小虎一边回答,一边已经朝花园的入口走去。
“你干什么去?”舒晴对着石小虎的背影问。
“没什么。”
“你去哪里?”
“不去哪。”
“喂,你就不能好好说一句吗?你不觉得你很无理吗?”舒晴生气地喊着。石小虎不理会那么多,迅速地走出了花园,转眼就消失在了舒晴的视野里。
“臭石头!”舒晴无计可施地自言自语,生气地跺着脚。
石小虎是去见他的好朋友杨孝楠。他们昨天才碰上,说好了今天晚上去聊聊。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聊过了。
石小虎来到了学校里一家叫“地下铁”的茶吧外面,杨孝楠也刚好赶到。两人并肩走了进去,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下,叫了两杯台湾珍珠奶茶,就开始聊了起来。
“他妈的你也不跟我联系,我以为你死了呢。”杨孝楠毫不客气地叫了起来,但他绝对没有恶意,只是出于一种习惯。
“我也以为你死了。”石小虎也乐着说。
“过得怎么样?”杨孝楠骂过后,关心地问。
“还行吧。”石小虎吸了一口茶,平静地回答,“你呢?”
“日子就是这样咯,还能盼怎样?”杨孝楠一副别无选择地说,“不过有些闷。”
“闷什么呢?”石小虎好奇地问。
“嘿,你不觉得闷啊?我都快憋疯了。”杨孝楠叫苦连天地说,“班里那些人,没一个聊得来的,害得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着杨孝楠的一副苦相,石小虎却忍不住笑了。他知道,杨孝楠是个嘴巴闲不得的家伙,不让他说话就好比不让烟瘾子不抽烟,不憋死也能憋疯。
“有那么严重吗?”石小虎不以为然地看着他问。
“他妈你还笑得出来呢。”杨孝楠唉声叹气地说,“我真是没辄了跟你说。本来就那几个男的,他妈的那些家伙还各有毛病,婆婆妈妈的,长得娘们儿似的,整天跟着那些女的转,还乐此不疲。我说他们是怎么当的男人,我压根儿瞧不起他们那一副娘娘腔。”
“得了吧你,”石小虎笑着说,“他们娘娘腔,你这不也成娘娘腔了吗?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呗,你操那份心干什么?你不想瞧他们就别瞧了,他们还挤你眼里去不成?”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整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的,能不挤你眼里去吗?”杨孝楠愤愤不平地说,“我不是瞎子聋子,真受不了。我想等大学毕业了,我就直接去疯人院算了。”
“你就当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得了,心静自然凉。”石小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去计较那些干什么,那不等于自寻烦恼吗?”
“得了哥们儿,”杨孝楠舒了口气,“我可没你那境界。你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要我这么做,还不如给我一碗水,溺死算了。我就看不惯那些人和他们做的那些事。不过也没办法,我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呗,管那么多呢。”石小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何必给自己负担?”
“嘿!”杨孝楠感慨起来,“兄弟,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那你想我怎么样了?”石小虎饶有兴趣地笑了笑,“才两个多月,要我变得和你一样对我可太有难度了。”
“和我一样顶个屁用?”杨孝楠自嘲似的摇着头,“不过有人会变的。”
“你?”石小虎狐疑地盯着杨孝楠看,“看不出来。”
“我还能变到哪里去?已经封顶了。”杨孝楠一脸苦笑,“不过人总会变吧,只是有的快有的慢,有的隐晦有的明显……”
“得!”石小虎打住杨孝楠,“你什么时候也深沉起来了?说话都让人这么费解。”
就在石小虎低头喝茶的时候,杨孝楠陷入了沉思。等石小虎抬头起来,他脸上的凝思已经不知所踪了。杨孝楠一本正经地说:“我想深沉也深沉不起来。不过小虎,我想你还是该放开些吧,到了大学跟过去不一样了,固步自封不怎么好。”
石小虎想插什么话,但杨孝楠没有给他机会,紧接着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思想的人,也不能一两句话能够说动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放开一些。你知道,以前我们几个能够在一起,现在不行了,各在一方,小雨和枫子都不在这里了。就是我们俩,也难得碰上。平时你不都要和现在的同学在一块?不交流总不行吧?你要让别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