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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猜对了。既然你这么维护宫保,那就牺牲你父亲吧。”
“你在说什么!”男孩着急了,拉住转身要走的女孩儿。
女孩儿顺势,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山田痛苦的跪在地上。
“你这么不是早都想好抛弃你父亲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呢?”流萤抬起他的下巴,装作惊讶。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促眉,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山田的耳膜,“知道那些泄露病人资料的医生的下场吗?你父亲不仅会失业,而且还会被吊销医师资格。你难道连这点都不懂吗?”
“我.....我没有想过......”
“所以说啊,年轻的冲动要不得,在断别人的后路之前要先想想清楚自己的后路。”流萤松开他,“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破罐子破摔,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不如拉着你父亲一起下地狱。”
“不!!!是我错了,泷泽,这件事和我父亲还有园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山田泓急切的站了起来,拽住流萤的胳膊,掐出五个指印。
“你在干什么!”手塚和乾冲进来,而早就跟随在流萤身后的不二,一直都没有出面,只是在门外静静的听着。
“松开你的手。”他满脸的怒气,看着她被掐的失去血色的胳膊,上前一步,扯开山田的手。她细细的手腕已经变得红肿。
“会长大人,你不问问他做了什么?”流萤歪着头看着手塚。
他看到她的手还在流血,就知道玻璃是她打碎的。
“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你损坏公物,又在学校打人......”
“我就是打了怎么样!”流萤不耐烦地打断他,“怎么,勒令我退学?还是留校察看?记大过?我不在乎,反正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那你想回去吗?”有人在手塚身后说道。这人不是不二,而是梅田悟。
流萤看着那张脸一会儿,冷酷的说道,“那你想把我送回去吗?”
“流,别为难山田。他父亲是无辜的。”梅田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是我提醒他这么做的。”
“我就说,这件事怎么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时候被人揭出来,原来有个高人在幕后指点啊。恭喜你,得手了,给了我当头一棒。”
“流,你这么认为?”梅田的心跳漏一拍。
“我还能怎么想。你说他父亲无辜,你不让我为难山田,那我就是罪有应得?我弟弟活该挨打,是吗?”
“流!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下好了,我也不用隐瞒了,反倒轻松,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疯子。”
“你说什么!”梅田不解。
不二低着头说道,“冰帝的忍足和立海大的柳莲二刚才在学校。”
流萤眼里的哀伤没有谁能无视,乾走了过去,她忽然抬起头看他哽咽得问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被打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替我出头,我要反抗的时候,全世界都不允许我这样做,就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不是这样的!”乾抱着泪花闪闪的她说道。
“那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乾的身体僵硬了,他无法回答出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了决定。
她推开他,半抬起头,狠厉的瞪视他们,嘴角的笑容看得人心惊“那就来阻止我吧,看看到底最后谁赢谁输。”
话音一落,流萤走过手塚身侧。梅田在她身后追了两步,“流!”
女孩儿并没有因为身后的失声痛喊而停下脚步,梅田明白了,他与她一起抽烟,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听音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C31 全世界的敌人
星期六的早晨,流萤和楚忘渊还在床上赖着,门铃就响起来了。
“去,开门!”流萤推了推身后的人。
楚忘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去开门。
他睡眼惺忪的拉开门,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着他。
“小懒虫,你还在睡啊?”
“贞治哥,今天是双休日。”小鬼转身走回屋里。
“现在是十二点半!中午。”乾脱掉鞋,走进来,看到屋子都充满着欧洲古典奢华的气氛,说道,“哈,原来你姐姐喜欢这种风格啊?”
“你先坐啊,姐还没有醒。”
前看到满地摊的杂志报纸和废物,镜片一闪,“她不做家务吗?”
“不做,这是我的工作。姐说,一周打理一次就行了。还给我零用钱。我去叫叫她,看她想不想起来。”
“这丫头真够懒得。”说着,蹲下来收拾。
“哥哥。”忘渊走出来,“姐不起来,我给你倒杯水喝。”
“不用,我自己去。”乾揉揉他的头,说道。
“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
乾拉开冰箱,进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酒,黑线挂了满头,他左找右找找到瓶Fonta,拿了出来。
“那间房间怎么上了锁?”乾边喝着饮料,边朝那扇乳白色的门看去。
“那是姐的画室,不让人进去。”
“喵呜”一声猫叫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一只白花花的雪球奔过来瞬间用爪子挂在乾的胸前的衣服上。
“人来疯!”楚忘渊叫了一声。
乾将小猫拎起来,放在眼前抓了抓它的小脖子,然后放在地上,“小东西,自己去玩。”
小猫不肯,直在他身边绕圈。
“剩下的阿肉,阿大和球球在姐的卧室。”
“原来是四只。”乾习惯性的掏出小本子记载着。
“哥哥,过来吃中午饭吗?”楚忘渊边打扫,边说,“她今天不到两点是不会起来的。”
乾的嘴角抽了抽, 继续干活。
“姐,姐,快起来!!乾哥哥被咱家的垃圾房活埋了。”忘渊摇动着床上睡死的人。
“姐姐~~~!”
流萤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睁开眼。掀开薄被,从旁边拿起睡裙套上,下了床。她顶着鸟窝头,走到走廊深处最后一间房间门口。不禁皱起眉头,“你没告诉他,这间不能打开?”
“说了,他不听。”
“死不了。”冷淡的说完,转身就走。
乾躺在垃圾堆里,看着她睡裙里什么都没穿,喉结滚动,脸色红润了起来。
忘渊不友善的跨步上前挡住了乾的视线,不爽地说道,“贞治哥,你要躺到什么时候。姐姐还没睡醒,不许占她便宜。”
乾干笑了两下,坐起来。
“为什么这么多垃圾,你们都不去倒吗?”
“姐不做垃圾分类,所以人家不让我们倒垃圾。我都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去倒的。”
“辛苦你了!”乾由衷的说。
一下午的时间,乾贞治都在于垃圾做着斗争,终于,当一屋子的垃圾被归好类之后,他人也瘫在地上累得半死。
“哥哥,姐叫你去吃饭,不过你能不能先去洗澡?好臭!”忘渊嬉笑着。
“来,拉我一把。”
楚忘渊伸出了手,却被乾拉倒在怀里。两人滚在一起胡闹起来。流萤一边抽着烟,一边站在他们身边,俯视。
“哥哥,我们最好起来。今天姐不是很高兴。”忘渊看着流萤,对乾说。
三个人吃完饭后,流萤很快收拾好了厨房。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流萤和贞治面对面静默的坐在窗边,看着太阳西落,心中惆怅连连。
“你会怪我吗?”
流萤轻笑不作答。
就这样,一直到夜晚灯火通明,乾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
流萤看了一眼他,随即也跟着站起来,乾狠狠地将她拉进怀里,喃喃地说,“拜托,别讨厌我。”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推开了他。她送走他,坐在玄关处发呆。而少年则是在下楼后,望着她家的窗户久久不愿离去,心中的苦涩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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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下午,流萤拿着手提电脑等证据从教室中出来,前往五楼的校长办公室。
她低头看着一层层的台阶,每走一阶就朝最终的胜利靠近一寸。
可是,往往是这种时候,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宫保园子,从她身后狂追上来,压抑着哭声,哀求着,“泷泽,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想离开青学,你别去。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伤害你和你弟弟了。求你了。”
宫保拽着她的胳膊,跪在了地上。
流萤不为所动,甩开她的手,继续前行。身后却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都砸在了她胸口之中。
一群高大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