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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忙碌开了。老师不离嘴的话:离中考就一百多天了,大家要挺住!
我,米格,还有九月,就这么各自沉溺在彼此的沉默中,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我们几个围着烂醉的子滕,看子滕手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流进他的身体,他的喉结有节奏地动着……子滕扒在桌子上笑,应该是笑吧,可是声音却比哭还要让人难受,他没有流眼泪,想必早已经流干。子滕突然开始吐了起来,手伏着桌子,粘稠东西从他嘴里涌出,带着腐味。吐过了,子滕又拿起一瓶酒,九月一把把酒瓶夺了过来说子滕你不能再喝了!子滕看着九月,含混不清地大叫说你他妈的给我拿来,说完上前去抢,却扑了个空。
包子怒了,揪起子滕的衣领,说杨子滕我他妈的瞧不起你,然后抬手照着子滕的脸就是一拳。子滕沉重地倒在了地上,小佳蹲下身去伏子滕,对包子说你干什么下那么狠的手啊!包子说你瞅瞅他成什么样了,还是个男人不是了!
然后我们就听见子滕哭了,野兽一样嘶哑地嚎着,说我真他妈不是男人啊,我真他妈不是……
米格呆呆地看着子滕,不说话。
子滕和小米分手了,很突然,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矛盾,在那个下着小雨的夜。我们都很奇怪,他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至少分手也要有个前奏。突然,都太突然了,最近总发生些突然的事情。
子滕这样子,是没法回家的,包子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来给子滕家打电话,告诉阿姨子滕今晚在他家住就不回去了。子滕妈没反对,嘱咐了一下不要睡得太晚就挂了。
包子看我们,说都站着干什么呢,抬走啊。
于是九月跑出去拦车,我和米格还有包子把子滕抬进了车里。
包子家,子滕烂醉地躺在床上吐着胡话,但仍叫着小米的名字,有时又哇哇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九月说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说我怎么知道,要不给小米打个电话问问。九月说行,掏出手机拨小米的号码,可是不久就传出了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九月问我说这怎么办啊。米格说,出事了。
早上,子滕的酒劲还没有醒过来,于是我们到学校跟双喜请了一个假说子滕病了,双喜没说什么。
中午,我们把小米堵在了操场的一角。小米的眼睛仍红肿着,和前几天我和米格见到的一样,她的面色很憔悴,见到我们,就越发地苍白了。小米紧紧地靠着墙,抬起眼睛看着我们,很害怕的样子。
小米瑟缩着,像是风中的一株破败的小花。
我说小米,你告诉我们,你跟子滕到底怎么了,小米说,我们分手了。我说你们两个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呢?小米不说话,过了一会,她说,我对他没感觉了。
米格笑,走到小米面前,说小米你看着我。小米抬头看他。米格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小米和米格对视。良久,米格说,你在撒谎,你还喜欢着子滕……
不,不是,我不喜欢他了!小米突然叫了出来,她从我们中间冲了出来,哭着跑掉了……
米格望着小米的背影,不动。良久,他静静地说,小米在逃避。
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
(小米)
当我看到眼前的于雷时,我手里的碗啪地掉在了地上,打了一地,碎片飞落到各个角落。
我听见他放荡地笑着,说呦,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这么个小地方刷盘子,真可怜啊。说完,他继续放荡地笑,他的笑声让我发毛,于是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说,哪里碍着你了……你管不着!于雷笑了,说能不能管得着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那些朋友看看我到底能管得着还是管不着。
我吓了一跳,如果他回到学校乱讲,那就全完了。
你……能不能不跟别人说……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啊,是不是在求我啊,你再说一遍呗。
求求你……求求你别跟别人讲行么?
哟,大美女也会求人啊,跟你说吧,其实你那点事我都打听明白了,就连你家那些情况……
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叫我不说,其实也行啊,那可得看我心情了。说完于雷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我很害怕,想把手缩回去,可是他攥得实在太紧。他说这么嫩的一双手,刷盘子真是太可惜了,哎……
我怕极了,心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我使劲把手挣脱了出来,说,你放尊重点!
哈哈,大美女还挺正经的……少给我来这套,小心我把你的事全抖出来!说完于雷又抬手来摸我的脸,可是这次我没有躲闪,任凭他那双手在我脸上游动,很痒,弄得我很难受。他说,这才乖。
于雷说,明天下午放学后,在学校东墙角等我。然后就走了。
我呆呆地立在那里,眼泪涌了出来。我很生气,因为他威胁我,然而我更多的是害怕,因为他在拿我的自尊心来威胁我。小米,你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啊!如果他讲出去,我就完了,真的全完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们的那些眼神,我不愿意再回到那个火坑里去,绝不能……
整整一下午我都是在惶恐中度过的。
我下班时看到子滕在门口等我,他看着我,眯起眼睛,露出好看的笑,我问他来干什么,子滕说,今天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快乐。
子滕拉着我的手,穿梭在这个城市的角落,路上有很多卖玫瑰花的人,向我们祝福,并让我们买花,子滕笑着买了一朵,放在我的手里。我看着手里的玫瑰,幸福地笑着,然而内心里又剧烈地疼痛着,这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不停地折磨着我,撕咬着我……
不久,手里的玫瑰在冷风中有些打蔫了。
冷饮厅里,子滕刮了一勺冰点喂我,我张开嘴轻轻地抿进嘴里,然后笑。别人看见我们们也在笑,他们在为我们祝福。子滕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睛。忽然我脑子里又闪过了于雷放荡的笑,我慌忙避过他的目光,装着张望的样子瞧向窗外……
怎么了,不舒服么?
我忙说没什么,挺好的呀。然而我那刻是那么的难过,我不能告诉子滕,这样他会为我担心的,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情人节的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去上学时,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子滕见到我,上前来关心地问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骗他说作业太多写到很晚。子滕说哦,以后别熬夜写作业了,身体要紧。
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丝难过,这是我第一次欺骗子滕。
放学时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对子滕说还有些事要办,不用他送了,于是子滕走了,走时嘱咐我注意安全。
看着子滕的背影,我苦笑一下,一个人踩着夕阳往东墙那里去,见于雷站在那里等着我。他见到我很高兴,走上前来捏我的脸说大美女好守约啊,真给我面子……嘿嘿。我说,你让我来干什么?
于雷说不干什么啊,想跟你聊聊啊,以前呢,你总躲着我,没机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啊……说完他上前来搂我,我一惊,拨开他的手说你干什么。于雷笑,很轻浮的,说莫小米你挺正经的啊,跟杨子滕做过没有啊?
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下流的问题,我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于雷笑,这次是很放荡的,笑声在空阔的操场上传开,不久有了回声。他说后天下午放学你还在这等我,咱们俩好好出去谈一谈。说完他就转身走了,继续他那放荡的笑,荡漾在夕阳的晚风中……
突然觉得,我开始陷入了一个巨大而且黑暗的旋涡,不可自拔了。
惶恐游走于我的全身,于雷那放荡的笑阴魂不散地萦绕着我,折磨着我。我应该把这些告诉他们,让他们帮我想我该怎么做,不可以的,万一于雷把我的家境告诉所有人……不行……
子滕,我应该告诉他,嗯,我的子滕,他会救我的。于是我拨子滕的手机,可是他却没有开机。
和于雷约定的那天,是九月的生日,子滕找我去,可是我却推脱以身子难受。子滕说那他也不去了留下来陪我,我没答应,子滕再没多说什么,仍是嘱咐我说身体要紧。
见到于雷,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