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真想此时谁能站在我前面挡住她的目光啊!她再看下去我会疯的。我颤颤地说:“啊?……啊……其实我……我也早想……”然后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苏洋猛地踩了我一脚,我一下大声地说出:“认识你!”
姗姗哈哈大笑,然后捂上嘴,强忍着对我说:“你也太可爱了吧!”于是又笑了起来。
我真是恨不得躲到苏洋背后去,左顾右盼,希望服务生立刻进来给我们上菜……
还是姗姗善解人意,忙说:“我早就看过你写的书了,你真的去过那么多地方吗?我可是连新疆都没出过!”于是用专注的期待的目光看着我,等待着我回答。
她早都知道我了?天呀!我特不好意思,看着那双期待着的眼睛,我强忍住恐惧,慢慢地向她说起了我的经历……
我边说边看着她那无邪的眼睛,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每当我说到精彩处时,她便会轻轻拍手;每当我说到危险的时候,她便会问我的安危。在不知不觉中我已没有丝毫的不安,于是便像平常对别人一样,海阔天空地说起了我到过的每一个地方:深圳、上海、北京、大连……成都、西安、兰州、呼和浩特……九寨沟、张家界、乐山大佛……天涯海角、峨嵋金顶、塞外草原……
姗姗听的是那么的专注,眼睛一直盯着我,手慢慢地把菜夹入口中。我连饭看都没看,给她讲东西我丝毫感觉不到什么饿、什么累。每当看见她那正期待着的眼神,我便不能停下;每当看见她那已完全投入了我的故事的神情,我就充满了力量……
我都忘了时间是怎么过去的,直到苏洋大喊一声:“天呀,上课了!”我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别人。姗姗也一愣,然后脸一下就红了,忙低下头。我又不好意思起来,才意识到刚才一直是在和姗姗说话。心里又开始紧张,脸又变得滚烫,心又开始狂跳,连再次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四人向学校飞奔,我边跑边看姗姗,她好像不能适应这样的运动,气喘吁吁的。我慢慢停下来,鼓起勇气说:“我们走回去吧,反正也是迟到。”“好吧。”她也停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慢慢流过粉粉的脸。我的心一下又痒得不行,忙侧过头去。
苏洋边跑边转过头对我喊:“我们先走了。”我心中一喜,正准备说好,而姗姗已对着郭盈盈急切地喊:“盈盈你留下。”郭盈盈不情愿地停下来,对我伸了伸舌头,然后我们三人慢慢向学校走去。
“我们做个朋友吧!”姗姗好像斗争了好久,最后一狠心,忽然对我说。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行吗?”她的声音已变得很小,脸又害羞地低了下去。
“当然。”我兴奋地说,心里却在想:本少爷求之不得。
“我挺喜欢听你讲故事的。”姗姗小声地说,低着的脸更红了。我的脸也更烫了,全身都很热,特想放声大喊,我觉得阳光特别灿烂,路上的每个人都特可爱。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直到到了教室门口喊“报告”,这时门里立刻传回一句震耳欲聋的大吼:“进来!”这就像用一块小石头向一块玻璃扔过去立刻见到玻璃倾天倒下的感觉。我推开门一看,完了!是老李的课!
老李的眼珠子气得都要掉出来了,恶狠狠地看着我,然后看看姗姗再看看郭盈盈,我感到姗姗被吓得在全身发抖。我避过老李的眼神向讲台下看去,这才看见苏洋就站在我旁边,向我轻轻伸了一下舌头然后立刻缩回。在不远处,刘恒微笑地点着头。居来双手握拳,伸出两个大拇指,指指我又指指姗姗,然后把双拳相对,两个大拇指一弯一弯。
我再次把头转向老李,第一次感觉老李的眼神没那么大杀伤力了,我尽量挺挺胸,想把那种杀伤力都挡了,不能让它伤害到姗姗。下课铃终于响起,老李把我们一顿狗血喷头地骂,我们就是不开口,这可是我们高一一年总结出来的绝招。
正如我所料,她骂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把我们放了。我忙拉着苏洋向居来跑去,我要向他们汇报!
十九太保 正文 2002年真正的第一场雪
章节字数:3037 更新时间:07…07…08 01:22
半个月过去了,我和姗姗的关系一直维持在朋友阶段。我们四人又一起出去吃过几次饭,就再没有更多的接触了。但是我已开始记录我们的一切,在我的日记里,她叫“S”,我和我的密友们在她不在时也称她为“S”。我似乎满足于这种状态,能常常看见她对我笑我就满足了。
可能是生活太平静了,忽然收到一封信,信上写着:下午放学在延安路街心花园见,落款是云夕。云夕,这个我几乎忘掉的名字。
其实我对云夕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或许刚开始有那么一点点,但后来被她的过分主动彻底地打消。正如居来说的那样,女生都有幻想症。我一个多月没联系她,她还不停地给别人讲我对她有多好,非说我是她的男朋友,看来到了非要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老天也奇怪,竟在这时下起了漫天的大雪——这场真正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我穿得很少,但放学时已快到约定的时间,没时间再回家穿衣服了,我冒着大雪跑到公园,远远就看见云夕在前面等我。
她牵着我的手便这么在这小小的公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第十圈时,忽然拉住我,然后站在我面前,对着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给我答案。”我心里想:终于到正题了。
“你还爱不爱我了?”云夕痴痴地看着我,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我确实就是不爱她,但她的问题里有一个“还”字,我一回答就似乎说明我曾经爱过她,我一时无语,但她不停地问我:“你还爱不爱我了?”“你还爱不爱我了?”直到她问到“你爱不爱我”时,我咬咬牙说:“不!”
这好像是云夕预料到的结果,因为她顿时变得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她小心地问我:“我能再抱一下你吗?”其实我真的不想伤她的心,看到她现在这样我真的好难受,但是我真的不想让我不喜欢的女生一直这么幻想着我喜欢她,时间越长她知道答案时就会越痛苦。
我没有犹豫,小声说:“行。”云夕一下子紧紧地抱住我,大声哭了出来,就好似山洪爆发,我的心被她的哭声撕得好痛,好痛……
此时我心中更多地想到的是姗姗,在内心深处,我一直不接受云夕可能就是因为太喜欢姗姗了。
我在责骂自己,为什么这时候云夕哭得那么伤心,我却如此麻木,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我头上、脖子里、身上已盖满了雪,那雪化了又结成冰,冰上面又盖上了雪。我呆呆地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清真寺,那清真寺也已盖满了雪。我胸前如同半年前的情景一样,完全被泪水打湿,但现在所不同的是被打湿的地方很快便结成了冰。
我想我离开她还是有我的理由的,这个理由一直困扰着我。
我的理由——不做木偶
那是几个月前我坐在云夕家里的沙发上,忽然云夕趴到了我身上,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我呼吸加速,一会儿便快喘不上气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生趴在怀里。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找这么一个身体来依靠,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云夕紧紧地搂着我,然后开始哭泣,我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我就喜欢这种味道,我就喜欢这种温度,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云夕边说边哭,我的胸口已湿了一大片,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摸着她的头发,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她一直紧紧地搂着我,我的身体已起了一些变化,我觉得特不好意思,忙将她向边上推了一点,怕挨着她,而她却再次重重地趴在我的身上,我觉得脸好烫。
居来、曲笛他们都很羡慕我追上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而我是有苦说不出啊!我只对刘恒说过:“其实是她追我的。”刘恒笑而不语。
我和云夕从认识到牵手不到一个星期,从牵手到拥抱才隔了两天,一切就像在看电影,我一直适应不了这种速度。
十天前,一个漂亮的女孩在我们班门口把我堵住,拿着我的书,崇拜地向我要签名。我窘迫地不停地挠头发,迅速地签了个名,那个女孩兴奋地尖叫,然后自我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