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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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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动,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

  “可是……”

  “以农,我答应你什么也不会做。告诉我,是谁干的?”

  令扬信誓旦旦,一脸“我不是放羊的孩子”的表情。

  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不能信你!

  向以农在心里嘀咕,却自知拗不过他。如果他不说,令扬同样有许多办法查出幕后黑手。

  无奈啊无奈!只有这个时候,东邦人才会痛恨令扬那“上天有门,入地有路”的计算机本领。

  以农深叹一口气。

  “是我的对家。他们不满我抢了他们的主角,在收视率上又胜出他们很多,所以才会趁我不备,找人偷袭我。”

  闻言,令扬一脸心痛地倚进了以农的胸膛,乌黑的发丝顺势滑下他的耳际,遮住了隐暗的戾气,一抹一纵即逝的阴森。

  “小农农啊,人老了就要服老,不要学年轻人出演什么血气方刚为尊严的戏码。连俗话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么。唉,其实一个人老并不要紧,可是如果因为要证明自己不老而做出一些力不能及的事就叫做愚蠢了。唉,那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枉费名导演和‘神偷’之名了。小农农,哦,不,老农农,服老服老啊!”

  展令扬顽皮地仰起头,满眼狡黠。

  哼,他这篇“老人论”倒还挺流畅,肺活量不减当年啊!见令扬没有异样,以农松了口气,也跟着哈啦起来。

  “谁我说老了!”他不服气地嚷嚷。

  “瞧,人家果然说对了!老了不服也不行啊。其实换个角度想想,做老人没什么不好的。上车有位子坐,过马路有人搀扶,间或政府社区还会发放老人津,简直就是益处多多。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只要老泪两行,鼻子酸酸,要是外加哭天抢地地当街抱怨撒泼,更会引来同情怜悯百分百。路人只会责怪你的儿女不孝顺,绝不会埋怨你这个老头子作天作地。看,又占了一次便宜。所以综上所述,总而言之,含概而论,老农农服老是百利无弊,益大于害的人间美事啊。”

  这……这小子真的失忆了吗?怎么还是那么能盖啊!原来上海的金贸大厦在他的嘴里只不过是三层楼的别墅,小菜一碟啊!

  汗!汗!汗!令扬不去做建筑师真是浪费了。

  烈、凯臣、希瑞和君凡再也忍不住,嘴巴痒得一开口就是噼里啪啦一大通,而挑起口水战的始作俑者展令扬则乐得自在,二郎腿一翘,隔岸观四只老虎斗。心里却盘算着其他事。

  这是一种熟悉的快乐,也是一种熟稔的幸福。虽然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但东邦人心里都明白,这才是他们表达友情最直接的方法。

  
  六个人一扯就扯到很晚,过了探望时间也不知道。直到护士小姐来请人,他们才乖乖的起身离去。

  临走之前,向以农还是放心不下令扬,反复叮嘱:“令扬,我真的没事。答应我,别冲动,好吗?”

  “安啦,农农爷爷。”

  令扬“无奈”地摇头,悦耳的话音在空中消散,他独自退出了病房。

  最后发足的是烈,以农一样语重心长的关照:“注意令扬啊。”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们就来办出院手续,回家让希瑞好好照顾你。知道你吃不管这里的菜,再委屈一天吧。”

  以农宽慰地摇摇头。

  “他能回来,我们能重聚,我已经很开心了。”

  “傻话。”烈心头一热。

  “我们该走了。”

  君凡的手臂搭上烈的肩头。

  “嗯。”

  “令扬呢?”凯臣问。

  “先出去了吧。”

  “可是他不在外面啊。”

  希瑞又折回病房。

  “糟了。”

  向以农和南宫烈面面相觑,凯臣、君凡和希瑞也凭着好友之间的了解与默契体会出了一些什么。

  他们怎么会天真地相信令扬会轻易饶过伤害他们的人呢!

  第一个回过神的向以农随便抓起一件外套,穿上鞋子便往外冲。

  “以农——你的伤口还没有好,别那么激动!”希瑞一把拉住他的手,却被他甩掉。

  “现在不是讨论我伤口的时候!我怕令扬……我怕他会杀人啊!”

  这的确不是没有可能的。于是,他们不再计较什么,跟着以农出去了。

  东邦就是东邦,超有默契。凯臣随以农去停车场取车,其他人在医院外等,而烈则用扑克算着令扬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不要算了。上车!以农知道令扬去了哪里。”

  凯臣冲着同伴吼道,奔驰急速消失在夜色中。

  “令扬一定会先去问我的助理对家的制片厂的位置,然后再赶去那里。所以我们直接去制片厂应该来得及阻止他。”以农道出原委。

  “他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对我们的感情还是那么强烈呢!”

  君凡愤慨的用铁拳击打车门。如果是这样,他宁愿令扬什么也不记得,至少他不会为了他们而涉险。

  “我想,那应该是一种本能吧。”希瑞深叹一口,环视他们,“我相信在令扬的潜意识里还是记得我们的。否则他不会一眼认出我们,尔后断断续续地记起一些片断。”

  车内,四下无声,他们只希望令扬不要出事,倒不是他们怕令扬会受伤,而是怕他做出什么令他们追悔莫及的事。

  到达对方的制片厂,还没来得及进门,小喽罗们已经横了一地。以农一行人在烈的第六感的指引下直冲导演室。

  就在那里,他们看见惊险的一幕。只见令扬用他那把乌黑发亮的长软剑缠住制片人双手的手腕,嘴角蓄着魔鬼的笑容,邪魅而慑人。

  “不要!令扬!”

  以农一脚踹开反锁的木门。对于阻止声,令扬充耳不闻,他只是回眸深深睇了一眼以农殷红的腹部,接着笑容变得更深刻了。

  “不要——”

  来不及说完制止的话语,令扬已经收回了长软剑,而留给脸色惨白的制片人是两道深沉的口子,手筋毫无疑问被挑断了。

  展令扬余怒未消,右臂一振,剑身又吻上了对方的脖子。

  “令扬——”

  “以农——”

  两声惊叫几乎同时响起。向以农忍住伤口裂开的疼痛,飞身扑向令扬,将他紧紧锁在自己身体下面,而受惊过度的制片人早已晕厥。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他竟然伤了你!而且伤得那么深!”

  “令扬,冷静!冷静一点!”

  向以农竭尽所能地安抚在他怀中挣扎的令扬。

  “我没事的!真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那单薄的身子在以农的怀里不停地颤动着,由于令扬侧着头,发丝及面,所以以农看不清他的表情。而紧紧擒住令扬双手的手不敢松开一分一毫,生怕一松手便会铸成悲剧。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令扬不再抽搐,直到他的手腕不再有抵抗的力道,向以农才放开他,坐起身。

  “希瑞……”令扬依旧躺在地上,保持着方才的动作,“麻烦了……”

  不待令扬把话说完,希瑞已经面带怒色的上前撕开以农的衣服,血沿着伤口的裂缝渗出来,染红了白色衬衫。

  “该死!”君凡忿忿。

  展令扬起身把以农的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以农注视着他,看见苍白的脸颊,满眼的惶恐。

  是害怕吧……害怕失去我们……

  “对不起……”令扬幽幽地凝视着怀中的以农,冰冷的手复上他白色的唇。“我只是好恨伤了你的人,并不想让你如此痛苦。

  以农以手封住他的谦然。

  “我知道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我们六个人之间的感情在你的心底扎了根,所以你不用为了你的一言一行而感到不安与彷徨,我了解,我都了解。正如希瑞所说的,那是一种本能,一种无法抑制控制的本能。即使你忘了我们,可你就是你,没有任何改变。如果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受了伤,你都会一如往常地为我们百倍要回来。令扬,有这份心就够了。不要为了我们而……”

  以农哽咽地说不下去,积压在心里几年的肺腑之言此时却成了安抚令扬的最好良药。

  “还记得那次,我们假意向炎狼投诚,为的就是让烈身上的催眠自动解除。虽然那次纯粹是演戏,但我真的好怕有一天你会背叛我们,一走了之。所以当你离开我们的时候,我的心凉了一半,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他背叛了!他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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