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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在法雾吉耳边轻声说。
“你不想疼,也不想受伤吧。嘎吉很老实,不会乱来的。你只要放松,就不会受伤。”
法雾吉依言重复浅呼吸,努力地使自己放松下来。
就在全身放松下来的那一瞬间,有质量的东西像是等不及似地一下子往窄洞插去。
“嗯……嗯,啊、啊啊”又粗又大的灼热物体逐渐往深处顶去。
“噢噢,白色的屁股正在黑色的肉棒往里面吸呢。”
马利穆夫的声音很兴奋。
“嘎吉简直就像是正在吃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啊。”
不太痛……可是很难受。
“说不定被吃的那一方是大灰狼呢。请看小白兔。肤色染上粉红,为了要享受快感正在吞食肉棒。”
马利穆夫按照拉晋说的朝法雾吉的屁股看去。
“的确,淡色的肉壁好像很美味地一抖一抖呢。嘎吉,就这样暂时不要动。”
制止了奴隶的动作,马利穆夫自己凑了上来。用舌头舔法雾吉因为被黑色的肉棒插入而开到极限的窄洞。
“嗯嗯……啊”
本来就变得敏感的那里被舔了,法雾吉呼吸一窒。虽然很讨厌被舔,但肠壁被舌头仔细舔弄,还是第一次……体内升起了阵阵类似嫌恶的疼痛感。
“讨厌这样、不要、不要……”
“不是讨厌,是高兴吧。”
“讨厌……啊……啊……”
不是高兴。不是高兴,身体却开始疼痛。疼痛转化为热度,积蓄在能流露快感的地方。
“真熟练呢。我的奴隶太高兴了,下面的口流出眼泪了呢。”
拉晋一说,马利穆夫向法雾吉的性器望去。那里挺立着,刚才开始就不断地从先端分泌出蜜汁。马利穆夫很满足似地舔了上去。
“这个奴隶真是太可爱了。嘎吉,尽情地刺穿这孩子的屁股吧,要让他得到满足。”
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嗄吉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现在就算哈森不按着,法雾吉也不再抵抗了。被粗大的那个侵犯到剧烈扭动腰部的法雾吉好像等不及嘎吉射精似的,先弄脏了脚下的地毯。
嘎吉释放在里面后,法雾吉全身瘫软。想侵犯他的主人们已经在后面等得站不住了。拉晋微笑着对这些男人说“请用”。
被带到房间中间的法雾吉不仅被侵犯,还被要求侵犯别人。要求他在被主人侵犯的时候,还要侵犯主人的奴隶。奴隶很熟练地主动朝勃起的法雾吉凑近了腰部。
虽然像是在侵犯别人,但其实还是在被侵犯。不停地喘息着。不知哪个主人说“嘴巴好像很寂寞啊”,然后让法雾吉含进他的性器。
屁股和嘴巴还有性器都在被欲望玩弄。被侵犯的屁股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性器拔出来后不知是谁的精液就开始向下滴落。
保持着清醒,法雾吉承受着男人轮流的欲望。终于,加诸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向周围看去,主人、奴隶交杂地缠在一起。
最初让法雾吉为他口交,后来又舔法雾吉的马利穆夫,正在长椅子被一个黑人奴隶侵犯。一边被自己的奴隶侵犯,一边很美味似地含着一个阿拉伯奴隶的性器。这靡烂光景光是看着都觉得无法忍受。
环顾四周的法雾吉发现拉晋、哈森和安东都不在。周围的人都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根本无暇注意他。
今天的宴会上,法雾吉手上的枷锁被解开了,双足上还是有锁链。虽然不能跑,但是说不定能从这里逃走。
法雾吉拿过身边不知是谁的布块围住腰,站了起来。腰麻痹了,腿也在颤抖,但是力气好像一下子回来。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一走出房间,就看到两个像是佣人的西装男人。男人注意到法雾吉,用没有起伏的声音问了句“您要去哪里?”
告诉他是想去厕所后。他前进一步说“让我为您带路吧。”
“不,告诉我位置就好……”
谈话间,温温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流至脚处。对面的男人注意到这一点,一直看着法雾吉的双脚。
“啊、不要看……”
细声诉说后,男人慌张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告诉了自己厕所的位置。
法雾吉在走廊里转了个弯后,快速地往男人告诉的地方的反方向走去。玄关……玄关在哪里。不、哪怕找到庭院就好办了。
这样的大宅,门口的警备一定很严。但是佣人使用的后门应该很松吧。出到庭院,只要找到佣人使用的门的话……
急急地在宽大的房子里徘徊了一阵子,法雾吉终于出到了庭院。月光很明亮。看起来这里是里庭,没有喷水池,但有个蓄水池。感觉比中庭更加宁谧。
法雾吉走进庭院深处,但不得不停了下来。那里的围墙约有两米高,脚上有锁链的自己绝对爬不上去。
想要返回去的时候,注意到了横穿过庭院的身影。在明亮的月光下一下子就认出那是哈森。法雾吉在身旁的树旁蹲了下来。不要发现自己……拜托、拜托……法雾吉双手合十,向阿拉祈祷。
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响得耳朵都要痛了。手指在发抖。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哈森的声音从头顶上落下。
“……放我逃吧。”
法雾吉将双手放在草地上,低下头。
“我已经受够了。受辱、含男人的性器、被插入,全都受不了了。 就算是奴隶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拉晋太过份了。”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这种事请你直接和拉晋说。“
哈森没有同情自己。也不想帮助自己。只是像机械人一样听着法雾吉的话语。
“我要杀了你!”
法雾吉瞪着哈森。
“杀了我?你要怎么做?”
哈森丝毫不为威胁所动。
“要是我死了,就能从这种苦难之中解脱了。”
“不用死也可以获得解脱哦。”
法雾吉“咦”地反问。
“虽然只有拉晋还知道要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是永远。快点回房子里去吧。”
法雾吉慢慢地站起来。会有结束的时候。这种残酷的生活会有结束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明天、还是后天……
对啊,永远是不存在的。父亲也是,无论多么喜欢那个奴隶,也决不会把他留在身边超过一年。总有一天拉晋会厌倦自己。 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这样的话,也不用惹拉晋不高兴,不是更好吗。
“不要把我逃出来的事告诉拉晋。”
法雾吉轻轻地说。哈森却摇了摇头。
“不可能。因为发现你不在了,叫我来找的人就是拉晋啊。”
法雾吉被哈森带着,回到了狂宴中。好像就在等这个一样,拉晋从长椅上站起身来,对正被黑奴侵犯得神智不清的马利穆夫打了个招呼“我们要回去了。”
劳斯莱斯里,法雾吉蜷缩得小小的。因为不知道拉晋会怎么想自己刚才那未遂的逃亡举动。连问他有没有生气都不敢。
但是,在乘车的途中拉晋什么都没有对法雾吉说。没有骂他,也没有施加惩罚。
结果,逃出庭院的事就以未遂收场,说不定是哈森为自己说情了。平安无事地回到房间的法雾吉,安心地抚摸着胸口。
第二天,把早餐送来房间的哈森让法雾吉趴着查看了一下后面。昨天晚上一回来也会查看了。那个时候哈森说“好像有点变红了呢。”然后为他涂上了类似药的东西。
“今天连红都不红了呢。可能是习惯了吧。”
习惯了……被这么一说,法雾吉开始觉得郁闷。的确,和以前比前来痛苦减少了很多,但是绝对不认为是因为习惯了这种行为。
“拉晋是怎样的男人?“
背对着他的哈森回头了。
“怎样的男人?什么意思?”
“对我和其他的奴隶都不出手,但是却很高兴我被很多男人抱。难道那个家伙是性无能,只喜欢视奸的变态混蛋吗?”
哈森什么都没有说。看起来也不准备回答。
突然法雾吉注意到长椅上好像放着像是衣服的东西。展开一看,是长袍和头巾,还有固定头巾用的环。
“这是……”
自从来到这个房子之后,出现在法雾吉身上的只有宝石和斗篷。在房间里当然是全裸的。
“拉晋吩咐说吃完早晚后就准备出去。”
法雾吉一惊。难道就在一天后就要再次被带去参加宴会?
“不是昨天那样的宴会哦。”
“那是叫我去哪里?”
哈森只是说“不是宴会”,但没有具体说要去哪里。法雾吉也没有拒绝权。
吃过早餐、换好衣服后,哈森再次出现了。然后,难以置信地……把手和脚上的枷锁都解开了。
手脚终于获得久违的自由的法雾吉被哈森和安东从两边看守着坐进了劳斯莱斯。过了一会儿,拉晋也来了,车发动了。
“要把我带去哪里?”
法雾吉害怕得肩膀缩了起来。
“哈森,没对他说吗?”
“是的,因为您没有叫我说。”
“你办事太老实了呢。要是不知道的话也难怪法雾吉会戒备了。”
拉晋对着法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