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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纤等了多久,她并不清楚,只知道腿麻了,脚也软了,气得头也昏了,心也死了!
自从早上保罗把这信封交给自己后,自己便是现在这个心情。似乎撞了邪一般的,怎么也控制不了,倒是越来越气,他要是再不解释清楚,自己便要被他气死了,可是,现在,他的眼光越过自己,分明没有看自己,却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看来,魂魄似神游去了呢!
真是的,气死人了!他还是没有解释!再问他一次!
秋纤指着相片问:“这是真的?”
宝玉呆呆地看着照片,点点头,然后急急开口就:“不过,你听我解释……”
“够了!”秋纤再一次大喝,定定地望了他两分钟之久终于破口大骂:“古宝玉!你混蛋!你王八蛋!你糊涂蛋!你荒唐蛋!你坏蛋!你乱七八糟蛋……哇……”
秋纤再也忍不住,哇地大哭起来。
宝玉心都要碎了,急上前两步:“秋纤……”
“别过来!我恨你!从此以后,我与你绝交!我——恨——你!呜呜呜……”
秋纤跑了出去。
“秋纤……”宝玉心中大急,抬腿就要追,正想追出去,谁知脚一软,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宝玉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雪白,雪白的墙,雪白的床被单,还有雪白的灯,一个点滴瓶架子。咦?这里是哪里?自己手上在打点滴?
他缓缓地转动眼球,屋里静悄悄的,除了雪白一片、一个点滴瓶架子。不对,还有一颗黑黑的头颅。什么?头?谁的头?宝玉吓了一大跳,忙用手去扳,他以为自己使劲地抬手,却只轻轻地落在那颗头上。
还好,那颗头动了,并抬起来了。噢!是夏力!宝玉放心地笑了,只要不是鬼,就没什么好害怕的。
夏力惊喜地叫了起来:“宝玉!宝玉你醒了?”他腾地站起来,望望四周,见没有谁可以分享这份快乐,也就不嚷嚷了,转向宝玉:“好家伙!你这一睡,睡了两天一夜啊!真像个猪哦!”夏力趁这个机会,大报口舌之仇,果然,宝玉连抬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用白眼杀他,可惜夏力对白眼已经免疫,耸耸肩,就当挠痒痒。
“夏力……”宝玉虚弱地叫。
“什么?”夏力虽说正在大逞口舌之能,但宝玉嘴巴一动,却仍然第一时间看见了,连忙扑到床边问他。
“我奶奶哪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在哪里呀?”宝玉虽然虚弱,却已清醒了。
“你是病人耶!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不怕一口气接不上来……呸呸!看我说的什么话!”夏力自己打起自己嘴巴来。
宝玉忍不住笑。仍然固执地望着夏力。
没办法,夏力只好一一回答:“这里是T大医院,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了,奶奶守了你一整天,刚刚回家休息……”
“那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住院啊?”
“谁知道你搞什么鬼哦!大热天的,竟然得了个典型伤寒,医生说吃药都要吃一个月呢!真是见鬼哦!”
“那我什么时候出院?”
“一周后如果退烧了就可以出院,不过医生说,出了院也别大意哦,伤寒病没那么容易好的呢……”
宝玉苦了一张脸。
夏力见如此,理解地点点:“是啊,要一个月才好哦,还不能出去,闷都闷死啦!学校倒是可去可不去,反正你也不用考试了,美术大赛就是你的期末成绩了,不过你放心,乖乖在家养病好了,学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告诉你的……宝玉,宝玉?”
宝玉已经睡着了,轻轻地,甜美地打着呼噜。
第二十章??
转眼间,时序已到了八月中旬。
A市乡下,一个叫清水的小村庄,坐落在这离都市烦嚣,远离公路,必须经过长长的泥泞、凹凸不平的黄土路,才能看见那几座在翠竹围绕之中的竹篱茅舍。
这里的村民都分布散乱,错错落落的民居,在等待秋收的田野和翠竹中间显得很是闲静。
秋纤正支着画架,在一条竹叶密布的小径上半蹲半站着,原来画板上的作品已接近了尾声,正在涂抹最底部的背景颜色。
不时有村民经过,远远地看着这个漂亮的城市女孩,也有不少人上前打招呼。要不是天快晌午,孩子们都被大人叫回家吃午饭了,秋纤身后一定会站着一大群小孩子的,这是村庄里这一阵子以来的固定风景。
“秋纤画完了吗?我已经准备好饭菜啦!吃饭了!”
这时,小径尽头,有一个木栏栅门打开了,跟着,高大俊朗的保罗,出现在竹篱院子里,朝着院子外边小径上的秋纤招呼着。
“好嘞,马上来啦!”秋纤清脆地回答着。
她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慢条斯理地收拾画笔画具,把画板取下来,反背在背上,然后把画架折叠,夹在腋下,满载而归了。
“保罗!今天的收获不错呢!刚才让我抓住了一个好光线,把这幅画画出味道来了耶!”秋纤略显得意地说。
“噢耶!那我们更应该祝贺祝贺不是吗?”保罗正在把好几个塑料口袋里的熟食挨个儿往碗里倒。
这所茅房,去年离开的时候,自己坚持不许妈妈卖掉,所以得以保存下来,因为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可是卖掉了,自己就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当然,也没有这一次这样美妙的与秋纤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相对学校而言,这里就是世外桃源了,至少自己认为是这样的。因为在这里,完全没有第三个人打扰自己和秋纤,两人着实过上了一阵子安静的生活,如果秋纤能稍为快乐一点,那就更加完美无缺了。
屋子并不大,当初住着姥姥和姥爷,还有自己。现在住下自己和秋纤,刚刚好,不大也不小,一人一间房间。
虽然说,让两个不大精于厨房的人,共同住在这间条件非常原始的茅屋里,面临的最大问题当然是做饭,不过没关系,虽然不会炒菜,可是家里有电,在镇上买回来一个小电饭锅,和几十斤大米,然后每天借辆自行车到镇上去买几袋熟食菜蔬,简单方便。甚至于,一罐午餐肉或一盒罐头鱼,也能是他俩人的下饭菜。
虽然生活简单,条件艰苦,可两人最终都住了下来,且一住就一个半月。
秋纤把画板拿到自己睡的房间里,夹好,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放暑假已一个半月,这45天以来,自己过的可说是与世隔绝的生活,并非故意,手机在乡下根本没有信号,而到镇上负担起采购任务的人是保罗,自己除了来时经过小镇,这一个半月里,还未曾离开过小村庄呢,唯一值得自豪的是,落下了这一大沓作品。
不过,这样不也很好吗?眼不见心不烦,他人品再如何不堪,也终究与自己无关了啊!不是吗?自己与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可是,为什么就是无法开心呢?这个环境不可谓不优美了吧!
“怎么又发呆和叹气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呢!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哦,我们今天应该祝贺祝贺你的收获了吧?我那瓶红酒都买了一个月了,还没有喝哪……”
“好吧保罗,祝贺祝贺……”
保罗英俊异常的脸上有一抹奇怪的光芒一闪而没,他掩饰似的飞快转身走了。
秋纤望着他消失的地方,继续发呆。
她是和保罗“逃”来这个地方的,她和保罗都在“逃避”,放暑假前一周,国画系已考完试,而雕刻系的保罗,凭着与建安的关系,轻易地请了假,提前一周放假,因为秋纤放假了。
“秋纤,自从六月份以来,你就没有再笑过,建安哥和李院长一家都很担心你,让我劝劝你呢!”
自从那个晚上,在美院门口被秋纤打了一耳光后,保罗有三天没有再理秋纤,没有再去李院长家。直到几天后,他在校园里追赶上秋纤,并交给她有两张相片的信封,告诉她这是戴妍给他的。
当时秋纤气昏了,竟没有问他,戴妍何以要把相片交给他?更没有想问问自己何以要把相片交给她,保罗想不到那么聪明的秋纤也有如此大意的时候,看来是气糊涂了,他为秋纤的糊涂庆幸,更为秋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