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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锦生多么想要回应他,可是她发不出声音,除了兀自流泪,她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这已经足够了,不是吗?她不会失去全世界,就算人潮汹涌走散了他们,他们之间都有一条线紧紧相连,只要轻轻扯一扯,彼此的温暖还在。
这个想法让何锦生绝望苍白的心染上了色泽。她艰难地扯动唇角,可这一次却笑得真实。她要振作,生活不会末路,岁宝会好起来的,只要她坚强到足够独当一面!
何因良听到那边沙沙的声音,仿佛还伴着女人的哽咽,可是却没有一丝儿的说话声。他有些失望。从前这个号只有一个人知道,可是上大学的时候号码不知道怎么就被室友挖出来了,
他们开玩笑地把这个号码卖了出去,那之后就有各种人打进来。每一次接听他肯定会问“姐姐,是你吗”,就算每一次等待他的只有失望,他仍然锲而不舍。
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那么荒凉,自从一唯哥离开之后,他是她的唯一,如果他也放弃了她,她该怎么办?
漫长光阴稍纵即逝,可是他从未收到来自她的消息,每每失落之时,他都会告诉自己:姐姐找到了她能够全心全意依赖信任的人,她现在就算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幸福,比从前幸福千倍万倍……
怕就怕她孤独着倔强着,不肯向他寻求庇护。
“锦生,你是何锦生吗?”何因良担忧地问道。
“喂?喂?你在听吗?姐姐,是你在那边吗?姐姐,你在哭吗……姐,如果你过得不开心就回家吧,我会保护你的!”
可是何因良话未说完,对方却“咔嚓”挂掉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机械回音。
——对不起,因良,无法回应你的呼唤,可是姐姐不能回去。我要更坚强,我不能一直呆在你的羽翼下一直做个被保护者。你知道吗,姐姐也有了要保护的人,你说过豁出生命也要保护的那种人……
所以,我还要更强,更坚强!
夏碧晴看着何因良吃瘪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爷,这回没有被调戏,反倒被挂电话了。”
何因良耸耸肩,随后也挂了电话。可是他心中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那猫咪哭泣一样的哽咽声,心里莫名堵塞得慌。
“好了,别想了,快把药喝完去睡吧,不然老夫人又要长途电话查房了!”夏碧晴捏着何因良的鼻子把一碗浓黑的中药给他灌了下去。
何因良从小就体弱多病,经常要靠中药调理身体,再加上何老夫人爱子心切不愿他抛头露面,处处盯得紧,这也间接导致他就算在外面开了自己的公司,也得瞒着家人,
就算事业如日中天也不能张扬自己的总裁身份。因为何因良是乖顺的孝子。
他之所以把“云裳”从A城挪到了C城,就是因为听慕一唯说在C城看到过何锦生。但是慕一唯知道何锦生不愿回家,所以没有告诉何因良何锦生的下落。
可这都三个月了,他还没找到姐姐,眼看着老妈给他在外闯荡半年的期限就要到了……
谢云重盯着何锦生发来的短信看看足足有半个钟,最后他确定她的回复在遮掩——如果她真的过得好,她会跟他说很多话,很多关于岁宝的话,可是现在关于孩子她只是一笔带过。
谢云重思量完亲自打电话像许哲皓确定了事实。
“岁宝宝的病有那么严重吗?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听完了事情的大概,谢云重有点激动。
许哲皓淡淡地回应。
“我现在还在查花满和那个主治医生,到底有没有暗箱还要进一步确认。”
“医生也有问题?”谢云重愤慨了。
“把医生换掉,找个名医,国内不行我们就去国外,一定要找一个信得过的!”谢云重说着说着,心中闪过一个人模糊的影子,这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已经在处理了,如果那个医生真的有问题,我一定拆了他的骨头!”
谢云重好像听到了那边杯子被捏碎的声音,他现在的心情又何尝跟许哲皓不同?
挂了这边的电话,谢云重沉默地思索了片刻,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接通了。
谢云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喂,是韩小姐吗?我是谢云重。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晚餐。”
对方好一会儿才有了呼吸的声音,好像方才在屏气凝神仔细聆听一样。
“云重?呵呵,好啊,我刚好也有事情跟你说。”银铃般的女音轻轻地在响起,谢云重却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震动。
“好,今晚八点Zuma。”他回答得那么镇定,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澎湃。
正文 066。你可以住进许家,我一样可以!(有小三有PK)
066。你可以住进许家,我一样可以!(有小三有PK)
三天后,岁宝醒了。
他深陷的眼睛急急找到何锦生的身影,艰难地动了动唇对她微笑。
“妈妈,岁宝不疼……”他嘶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出来,重重地撞击何锦生的心坎。
何锦生颤颤地拉起岁宝枯槁的小手,轻轻地用脸颊摩挲他的手指。
她不能哭,她不能让岁宝担心,她要坚强地成为岁宝的守护神!
慕一唯看着同样的孱弱的一大一小,心疼不已。他不是医生,不能拯救岁宝的病痛,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母子两的身边。就算再C城呼风唤雨又如何?可是他连个孩子都解救不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许哲皓和裴嫣清都来过几次,但是他们来去匆匆几乎无暇为岁宝驻足,大多时候都是慕一唯陪着何锦生和岁宝。
这天傍晚,何锦生正准备回家,却在走廊上看到久未谋面的萧诗雪。
萧诗雪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虽然化了妆,但是脸色也不比她这个没化妆的黄脸婆好多少。
听许烨寒说萧诗雪流产时,何锦生是挺同情萧诗雪的。虽然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型,可是怎么也是自己的骨血,任谁失去了孩子都会心痛不已吧?光是想到有失去孩子的可能,她已经痛到不能自已了。
萧诗雪也看到了何锦生,她一双杏眼狠狠地瞪着何锦生,好像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何锦生不想跟她争执,所以绕路企图避开她,可是萧诗雪却大步朝她走来。
“何锦生,你找人轮。奸我,成功害死了我的孩子,你现在满意了吗?”
萧诗雪扯起她的长发,在她耳边咆哮,也不管走廊上有没有人。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许烨寒会突然对她变脸完全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捣鬼,这样的自我暗示多了,她早已在潜意识里深信不疑。
她找人轮。奸萧诗雪?又是许烨寒的诡计吗?如果是这样,许烨寒还真是穷途末路了,同样的招数用那么多遍!萧诗雪还把“轮奸”说得那么大声,好像唯恐天下不知道她被玷污了一样!
“我儿子没了,你儿子也活不长了,这是报应!你这个贱。蹄子,还有你的野种,活该给我儿子陪葬!”萧诗雪用力甩开她。
这边的动静那么大,连病房里的病患和家属都出来围观。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看到一个弱女子被欺负,肯定也愤愤不平,何况何锦生在这片住院区住了那么久,只要住院期长一点的病人都知道1074房住了一个懂事的孩子叫岁宝,他有一个善良又坚强的哑巴妈妈。
“哪里来的疯子到医院撒泼?”看不过去的病友们生气地指责萧诗雪,还有些人上前扶起何锦生。
“岁宝那么乖,能长命百岁的!”
“谁快去按铃,叫护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哼!一群病入膏肓的妖怪来维护自己的同伴吗?”萧诗雪面不改色,她气焰嚣张地抬起手指着何锦生,冷笑道:
“不就是跟哲同住一个屋檐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许家少夫人!你可以住进许家,我一样可以跟他住在一起!我就让哲带我进家门怎么着?我会笑着看你被哲赶出家门!”
何锦生觉得萧诗雪一定是神经错乱了:她这番话一出口不是等于告诉全部人她是一个企图把正室挤出家门的小三吗?连何锦生都忍不住替她感到羞耻,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难道她以当小三为荣吗?
但是何锦生也后知后觉感到惊愕:为什么她说“我一样可以跟他住在一起”?难道许哲皓没有跟萧诗雪住在一起吗?许哲皓这几个月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她还以为他一直住在萧诗雪的温柔乡里!
四下静寂无声,萧诗雪却得意地翘起了唇角。她像战胜的母鸡高昂起头,但是脸上却倏地被一只橘子砸中。
“他奶。奶的,老娘生平最恨就是你这种小贱人!”砸她的是一个中年,何锦生记得她,她是被小三闹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