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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哇地叫了声,摸着屁股不高兴地回过去句话:“耶?老姐!你胸部好像也大了,什么时候隆的?”说完,Chelsea给了西园脑门儿啪啪两锤子…_____…寒
Chelsea看看我、雷门和小熊,过来搭着我们的肩膀说:“我刚才还在想你们呢,几年没见,都长得人模狗样的。”完了她看了看旁边四个女生,表情有点儿意外,然后探过头来,用胳膊肘撞撞我们小声说:“嘿嘿!你们四个小子,长本事了,带出来的女朋友都这么漂亮。”
我深吸一口气,笑嘻嘻地摇摇手凑到她耳朵边上说:“她们不是什么女朋友啦,只是同学同学。”我发现我说这句话都有颤音,生怕那个谁谁谁会听见。
在香港前三天,Chelsea带着我们把香港的商场挨个逛了个遍,没办法,谁叫让一女人做东,还是一特爱慕虚荣的那种。
城市广场、崇光百货、太古广场、时代广场、CHICCO、千色百货、连卡佛、诗韵,全是女生喜欢去的地方,这么一圈逛下来,我们几个男生就感觉整个人走路都左右地飘忽,感觉从来没这么累过,两条腿走得快浮肿成冬瓜了。她们五个女的是最Happy的,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看着商店里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东西,情绪那叫一个亢奋啊,我估计她们今天最累的肯定不是两只脚,而是那双眼睛。我们四个男的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大包小包地捧着一堆堆女人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跟着四个用人。
晚上在外面吃完东西,回到酒店,刚洗完澡,想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发会儿愣,雷门的电话就过来了。话筒里他声音特别焦躁不安,激动得大呼小叫的,啰里啰唆了半天,中心思想是说Chelsea说晚上带我们去玩尽夜香港。
HoHo,香港,动感之都,不过过香港的夜生活,那真是人生一大憾事。晚上十点多,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穿得花花绿绿的又出发了。
Chelsea说我们今天晚上去的是中环的“兰桂坊”,兰桂坊,久仰大名,位于威灵顿街与云咸街间的一个小区域,日间平平无奇,但只要天一黑,那里就聚集着城中最时髦的一群。
在车上,我屁股还没坐热,刚想打个盹儿什么的,Chelsea回头说我们已经到了。她把车霸道地斜插停在街边,我们一下车就闻到这里的空气都湿漉漉地勾人魂魄。
Chelsea拉着我们心急火燎地直接冲向我们的目的地,威灵顿街著名的KEECLUB,听Chelsea说KEECLUB因为常常有名人光顾而著名,很多香港的绯闻Star经常出入这里,不过我是兵马俑土包子,从来没去过这样的高级地方。
Chelsea熟门熟路地带我们一直走到最里面,说是她的几个朋友已经定好包间了。大家刚一进去,就看见里面坐了五六个男男女女,全是时尚打扮,端着酒杯,吐着烟雾,围在一起欢声笑语。看见我们进来了,Chelsea的那群狐朋狗友马上迎了上来,嬉皮笑脸地把一张张脸凑过来,热情洋溢,其中几个男的眼睛还猥琐地盯着几个女生上下地打量,眼神那个认真仔细啊,就跟猴子挠虱子一样。
果然,我们刚一坐下来,旁边几个假洋鬼子,就把脸凑过来,看着智喜她们四个女生,长声短音直叫:“Hello美女Hello美女,叫什么名字啊?”
Chelsea一巴掌扇在他们几个的脑门儿上,说:“别带坏人家小孩子,他们可是我弟弟同学的朋友,文气的学生,还纯洁得很呢。”
刚说完,雷门他们几个就在角落里吼吼吼地偷笑,智喜和小楠挂着脸上去给他们几肘子,他们就安静了。我就在想,文气的学生?她们四个女生?好恶~=________=
不到几分钟,大桶小桶的啤酒、红酒、威士忌端上来了,五颜六色地堆满了整张桌子。
半夜了,包间里都喝得东南西北的,我们几个男生被灌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的@_____@,我看了看智喜、小楠,她们比他们仨白痴机灵多了,到最后也没被灌多少。
看看五月呢,呵呵,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别看她平时好像老实巴交的,自从上次柔道事件以后,这女生的潜力简直深不可测啊,那几个纸老虎明显比她低好几个级别,我们一堆人里只有她一下子灌趴下对方两个男的,自己还面不改色心不跳,朝天扯着嗓子嚷嚷着:再来,再来,继续,继续。=__________=
我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画画,她今天出奇地安静,从进来开始就一直闷头坐着,不喝东西,也不说话,脸色有点儿难看。
我说:“你怎么啦?从刚才就好像一直没说话。”
她低着头说没事没事,可能这几天玩得有点儿累,晚上没睡好。
她这么说,我也没多问。过了会儿,Chelsea看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招呼大家出发。小熊他们玩得正起劲,嚷嚷着说:“还早呢,还早呢,回去多扫兴啊。”
Chelsea点了根烟说:“谁说要回去啊,是赶场子。”
我们一群人匆匆忙忙上车出发了,我在车上抓紧时间打了个盹,刚睡着,Chelsea一脚死刹车把车停在铜锣湾区一家酒廊门前。
进去的时候,Chelsea叫了个包间。
九个人挤了半天挤进了舞池,小熊和雷门俩家伙一到这样的场合,立刻乐开花了,那俩眼睛兴奋得三百六十度地搜索,在人堆里蹭过来蹭过去的,不亦乐乎。=……=
跳着跳着我感觉突然有人拉了把我的手,感觉力气有点儿大,好像是一女人的手,皮肤很细滑,不过我就感觉拉我这人的手冷得有点儿恐怖,冰凉冰凉的,就跟刚捏过冰似的。
我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回头一看,吓我一跳,看见画画抬头看着我,铁青着脸,跟缺氧似的,死命地拽着我的手往外面拉。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她,她浑身虚脱似的一头倒在沙发上,嘴巴里喘着粗气,嘴唇也显得有点儿干涩,脸色发白,整个人一起一伏的。我说:“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她深吸了几口气,抹了把头发,对我笑笑,那笑比哭还难看,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儿累人,你陪我坐会儿就好了。”
我说:“要是真不舒服的话,你就别跟我们出去疯了。”
“没事,难得大家出来玩,不想扫大家的兴嘛,呵呵。”她勉强笑笑说。
说完喝下去一大杯冰水。当时我心想也对,这么连续玩命地折腾,是有点儿累人,自己也感觉有点儿浑身乏力,气血两虚。
凌晨五点多,我们一堆人勾肩搭背,酒气熏天地从里面出来了,要是我现在这德行,被我家里看见,非得被抽得死去活来不可。
临走的时候我回过头看看,俱乐部里激情澎湃的,一束束五光十色的灯光笼罩在一堆堆近似于疯狂的人群中,黑压压不停晃动着的脑袋和横七竖八舞动的蹄子。DJ正冲着一群群神志不清的人们抛过去一个个廉价的微笑。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挺无聊的……
第24章
流星雨的眼泪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浑身酸痛地从床上起来,摸了把眼睛,正想上洗手间洗把脸清醒清醒,该死的电话响了,不会又是Chelsea说要带着大家去疯吧。我现在一听到她的大嗓门,全身就发毛。拿起电话听见的却是画画的声音。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她在电话里大声质问我,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突然想到来香港之前和画画约好了,要去香港山顶,看看香港的夜景,看样子她还记得。浑身沉甸甸的,我心里真是不想去啊,最后没办法,谁叫我事先就答应她了。
我说:“马上下来,马上下来,在大堂等我。”挂上电话,我想她精神好得还真出人意料啊,昨天晚上还跟一堆烂番茄似的,过了一晚上又活过来了。
没时间多想,冲进洗手间,洗脸刷牙,不禁又开始陶醉于自己的机动敏捷,但现在不是陶醉的时候,对着镜子梳了几把头发就冲下楼去。
跑到酒店的大堂,看见画画已经挂着脸坐在沙发上,我看看手表才知道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她看见我冲我来了一个微笑,不过脸色还是有点儿泛黄。
“早上好啊,帅哥!”她讲话好像有点儿嘲弄的味道。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多了,睡过了头。”
“那当然,看见那么多美女,谁能把持得住啊?”…_____。
“昨天晚上开心嘛。”
“那去爬山这样不开心的事,你还去不去啊?”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