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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再想了。"我抓着头皮,在莲蓬下摇晃着脑袋,想把繁杂思绪甩出去。
草草冲完澡便出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今晚一点要同他说话的心思都没有,我抬脚走向卧室。
"没吃晚饭?"身后传来他的询问。
"恩。"淡淡点头也没转身,我继续走着。
听到身后急速的脚步声,临近了,然后手臂被抓住,一个带劲将我身子扳过去。
"去吃晚饭。"
"没胃口。"
"没胃口?"刀刻的俊彦浮现担忧,声音柔缓许多,"哪里不舒服吗?"
我甩开他的手,"干嘛现在关心我,你是真不知我为何没胃口,还是装作之前的事没发生过呢?"
"没什么好装的,因为没必要解释。"罗仁生两手插在口袋,神情轻松自在。
"呵呵,没必要解释是因为你不太在乎我的感受吧。我只是出口说了她们的不是,就对我横眉瞪眼,为何单单我如此苛刻。你对夏卉雪到底还带着什么样的情感,你不打算解释吗?"
说到最后喉咙有些发紧,我咬紧牙忍住,现在哭泣没必要,只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悲情。
他没即刻回答,饶有深意睇视我,凑近我轻拾起我下巴,"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把恨意牵扯到一个孩子身上?野孩子?你不该用这种粗俗恶意的语言形容苑苑。"
"是……对我失望了吗?"这话问得轻飘飘,所有神经都被牵引等待他的回答。
罗仁生松开手,侧过身,"你今晚好好冷静下。"然后转身离开卧室。
望着他的背影,好像有什么在脸上滑过,伸手一摸,湿热的液体,滚滚涌出,无法制止。
泪眼模糊间,我轻幽诉说,"我没有同你齐头并进的大好条件,所以我自卑,但我原以为可以追逐你的身影,让自己获得足够的自信,却也是煞费苦心,徒劳无获。或许,我该试着放开吧,仁生。"
这个晚上同床异梦,他没有像平常那般拥我入眠,而是背对我。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此经不起折腾。
夏卉雪只是回来没几日,却已将我的生活搅乱。长此以往,我同罗仁生的羁绊寥寥无几,还能残存什么呢?现在连他的体温就收留不到,那么他口中曾表达的爱意,是否如同夏花般绚烂而易逝。
有多久没试过一夜睁眼到天亮,阳光铺洒进来,而我精神异常地亢奋。伸手摸摸枕巾,昨夜湿透的地方早已风干,半夜时分默默流泪,却隐忍未发出半点声响,就连鼻涕我都没擤,只是用纸巾擦拭。
因为爱情我流的泪太多,不想再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不愿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世界为他而转。
听到罗仁生翻身起床,我赶忙闭上眼睛,耳朵的神经异常敏感。从他去浴室洗漱回来,到他从衣柜拿出衣服整装,未朝我这头靠近半步。
忽然听到他拉开类似行李包的声音,顿时睁开眼,状似被吵醒睡眼惺忪望着他。果不其然,他在收拾衣物,心一下慌得令我颤抖。
"今天要去外市开会,明天晚上回来。"他平淡解释。
元神复位,原来不是我所恐惧的,原来我这般害怕他会离开。
"不能今晚回来吗?"
"明天还有会议,最早也是傍晚回来。"他将行李包拉链扣好,回头望了我一眼,两人对视,却没谁开口。
我屏住呼吸,多期盼他能安抚因为昨晚的冷战始终不安的我。然后给我一个早晚吻,轻柔叮嘱我等他。
什么都没有,只是淡淡一句,〃我走了。"边拎着包走出了卧室。
静得能听到墙上秒钟的滴答声,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出去,可那人已经离去。我想告诉他,明天我上午的飞机,也来不及说了。去花展的事一直到昨天才记得要跟他说,现在也无需再说了。
就这样带着不安和伤楚的心,我同罗仁生要分别一星期吗。也好,各自冷静思考,他这般无动于衷,我何必再添伤悲。结局如何,就等到宣判之日的来临。
星期日上午九点,看着餐桌上的纸条,写着:仁生,我今天跟跃进飞去s市参加花展,一直忘记跟你说。大概下周六回来。勿念。
拖着行李箱离开,又转回去,拿起笔将'勿念'两字删除,这两字太多情。满意之后才离开。临走之时望了眼这个家,心突跳几下,没太在意,关门离去。
第四十章 地震
"艺姐,先睡一下吧。两个小时才到呢。"跃进将眼罩递给我。
望着窗外飞机下绵延起伏的白云,被装进笼中的心渐渐敞开,放逐在这片浩瀚大空。
"睡不着,我想看看。"
"可你今天看起来很憔悴,而且,今天没看到罗大哥来送你,你们不会因为那天要请我吃火锅吵架了吧?"
朱跃进一向心细,估计也是担忧我,我故作轻松捶他脑门,"小小男生,那么八卦!他出差了。"
跃进摸摸脑袋俏皮吐舌头,"这样,那就好。难怪你黑眼圈那么重,相思啦。"
我白他一眼,懒得斗嘴,闭眼养神。两夜没睡好,我竟不觉得一丝困意,只是心很累,想要努力睡,却无法睡着。夜晚只有惆怅孤寂环绕全身,想着那个人,如何能睡着。
下飞机转大巴后来到预定的旅馆,或许舟车劳累加之睡眠不足,身子一沾到床铺就睡着了,连衣服也未换,甚至没钻进被窝,足足一个下午,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梦中的场景很白,很白。似乎前面有人隐隐抽泣声,走过去,一张白色床,有个人躺在上面,看不清模样。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头很底,哭泣声是他发出来的。
不知为何,那背影让我揪心,显得如此落寞悲伤。我慢慢想再走近看看,却听到男人熟悉沙哑的嗓音,"闻艺,如果你离开我,这一辈子我都会记恨你。"
猛然间,我震住,这是罗仁生?他呼唤的床上的人,是我吗?
他伸手抚摸床上人的脸颊,哀戚的嗓音恳求着,"求求你,快醒来吧。"
我两步走近,那床上的人,面容惨白,像是没了生命般静静躺着,更惊悚的是,那张容颜怎这般熟悉,那是我啊!
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着,鹅黄色的天花板,意识回归,这是靠近花展的旅店内。伸手覆在心脏处,那里正剧烈跳动,全身吓出冷汗,这个梦诡异而可怕。可能是几日的疲惫加乏累,才会做噩梦。
从包内拿出衣物,s市这几日绵绵细雨,恰好冲个热水澡,放松心情。明天才能以良好的状态参加花展。
走到阳台,夜晚雨停了,丝丝凉风吹来,裹了件披风,却也挡不住夜间凉意。远方的他,是否也同我一样遥望夜空,注视着同一片黑夜。思念在夜间更显剧烈,要放开,如何放开;要继续,不知该怎么继续。
直到晚上入睡前,也未收到他的电话,只是早上打开手机收到一条迟来的短信,告诉我要今天中午才回来,会议延迟。有些苦笑,原来他不知我在别处,如何等到他回家。盖上手机,今天行程很满,要早早跟跃进规划。
花展是在植物公园,这次主题是'满园月季',自然月季是主力军,主要月季花期较长,也比较耐炎热。单单这种花,色系就有十来种,令人眼花缭乱。
今次的主打品牌是复色大花香水月季,有红白间的,蓝白间的,橙黄相间的。观赏性很高,而且作为中国玫瑰,送人来说,也很局意义。
我让跃进将商家的联络方式记好,以便过两天去花卉栽培现场看看。由于阴雨天,这次花展来的人并不多,倒也不会那般拥挤,应该容易约厂家。
走着走着,瞧见一朵朵艳黄色花,像一张张笑脸般盛开在角落。观赏这花的人不多,从未见过的品种,瞧近,名为'非洲勋章菊',原来是异国传来的。
"艺姐,其实这种小盆栽也可以试试,不一定单单就卖鲜花,毕竟盆栽周期长,有些耐受性也好。"跃进一边记着一边提议。
他的意见我确实想过,所以这次出来就看看能否有不错的品种。
"恩。这花不错。"我蹲下来自己瞧,才发现这花不单一种颜色,花边是淡黄透着白,越往内就越艳黄,中心像颗大大的黑眼。整朵花散发可爱俏皮的气息。
"终于找到了,真好。"旁边出现一道女音,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妇女,那人也蹲下来,伸手轻轻触碰花边,神情充满柔光,仿若在看着珍爱的宝物。
她转过身来,轻点头,"你好。"
"你好。"我也礼貌回应,"您特意找这花呀?"
"是啊,就是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