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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下更多的酒,但是林的药效还是没有发挥。翼借口有东西掉在车上跑了出去。
他跑到楼下一把抓过守在那里的烨:
“怎么回事?他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再喝下去,我就要给他放倒了!药你到底放了没有?”
“放了,放了,我都放进去了啊!不可能没效的!我们不是试过很多次了嘛!最多十分钟就应该有反应了啊!怎么会没效果的!”
“那他现在怎么还那么活蹦乱跳的,一点都没有脸红燥热的样子啊!”
突然,烨想到一件事说:
“殿下,是不是那个促进怀孕的药和这个相冲啊?我们试药的时候从来没把这两个药放一起试过。”
“不会,我问过的。”
“那会不会造成药性延缓呢?”
“……”
这下翼傻眼了,药性延缓这点他没问过,药性肯定不冲突,林还没反应,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药性延缓了。
好了,这下真的欲哭无泪了,林的药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挥,他的酒量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此时在套房里的林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摸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枚足有一克拉的钻戒。
他心里闷闷地想:妈的!关键时刻开不了口了。
这三个月翼有意无意地常提到要和他结婚的事,不过,他实在无法判断翼是在和他开玩笑还是当真的。
他觉得像在开玩笑,但又好像有那么点真实。
上周他想清楚了,与其和雷那小屁孩那么混下去,混到年纪一大把什么都没有,还不如和翼结婚组个家庭。
再说翼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没人鱼会要他了,自己怎么也得负点责任的,既然不能赔他个人鱼,那就把自己赔给他吧。
问题是那也得翼真的有这个意思啊!万一翼被他吓跑了,那他在顿其拉真的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所以,他花了一周的时间计划好了一切。
先有意无意地提到这家宾馆,又说如果自己生日能在这里办就好了。果然,翼包下了一整层,刚才也很顺利地让翼在这里开了房间。
直到这里计划都很顺利,原来接着他就应该把这枚戒指送出去,如果翼接受了,那这里就是他们的新房,明天他就去和雷那小子离婚。但是想归想,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刚才他摸着那个戒指盒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本来想好的说词一句都想不起来了,后果就是拼命地喝酒,想借着酒劲大着胆子说出口,万一翼拒绝了,他还能借口说酒后失态,不至于太难堪。
不过,这狗屁雪拉度数那么低,他喝到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急死人了!
他一向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但是这次他有点犹豫了。
说穿了,就是不应该为上床做准备,去看黑市买来的光影片。一开始他还看得很兴奋,但是当想到被压的那个人是自己时,冷汗就下来了。
现在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拖到现在戒指也没送出去。看着面前的酒,他决定喝几杯再和翼说。
翼回来了,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坐了下来。
看着翼的脸,林对着他说:“翼!”
“啊?什么事?”
满腹心事的翼被吓了一跳。
“哦!那……那个我们再干一杯吧!”
说完,林就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又没说出来,自己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植绒的戒指盒已经快要被自己摸秃了。
林一边想着一边又给自己灌下去一大瓶。
翼则是硬着头皮也灌下去大半瓶。
又过了近一小时,翼的脑子开始有点糊涂了。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清醒、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现在倒下了,自己这辈子的幸福就彻底完了。
林这时开始觉得全身发热,这种感觉和他当年接受暗部特训时的某种感觉很像。他笑着想:靠!顿其拉的酒劲上来了,竟然是这种感觉,怪不得那家伙那么喜欢这种酒,真是个闷骚的家伙,假正经!
浙渐地他的脑子开始糊涂了,昨天看过的那个影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飞驰。
林的药效开始发挥了,而且他今天也确实喝得多了点,神智也开始不太清楚了。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翼,突然一把拉住翼的手说:“翼!呵呵!翼!我很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们结婚好不好?这里有床……”
翼的头晕晕的,突然猛地听到林说喜欢自己,要和自己结婚,还主动拉自己的手,他看着林,大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断掉了。
翼猛地扑过去,把林压在地上一边吻一边说:“林、林,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发疯似地撕扯着林的衣服,林也积极地回应着,两人在拉扯间把所有的衣物全都丢在了地上,赤条条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翼的手不停地摸着林的尾巴,开始有点急躁了,由于是第一次,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地进入林的身体。
林因为药性的关系,翼的两次失败让他很火大。于是,他一把将翼推倒在地上,笑得一脸邪恶。
“你、你不行,我教你!”说着,林坐到翼身上,学着昨天在光影片中看到的姿势,将鱼尾绕在翼抬高的腰上动作着。
两人都是第一次,虽然林在春药的作用下比较激动,但因为体质的关系,不久就平息下来了。不过,林喝的酒确实稍微多了,完事后就倒头大睡。
翼原来酒量就不好,今天已经算是超常发挥,又耗费了不少体力,整个人都虚脱了,直接就在地上睡死过去。
17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林先有了反应。
当他腰酸背痛地从地上坐起来后,看见身边一丝不挂的翼,再看到同样一丝不挂的自己和满地的衣服时,整个人傻掉了。
天!自己干了什么啊!
他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情,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啊?他只记得自己坐到已经快不行了的翼身上,接下来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完全记不清了。
他连忙爬到自己衣服边上,一摸口袋,一颗心跌到了谷底。戒指还在,翼还没答应和自己结婚。
看样子,自己是强行和翼发生了关系。
那、那自己不成了和雷同一个层次的家伙了吗?
不、不行!他不能让翼讨厌自己,反正自己是人鱼,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翼昨天喝得也不少,他没理由记得很清楚的,只要自己处理得干净点,就一定能让翼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一定行的!自己当年在情报部和暗部的特训可是货真价实的,现在是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想着,他用最快速度爬起来,将地上衣服全捡起来,把翼的衣服丢进清洗机里。然后用纸将地上做爱的痕迹擦干净,擦不掉的把酒倒在上面掩盖掉原来的污渍,房间保持原来凌乱的样子。
接着,他把事先带过来的衣服弄皱了穿上,原来的衣服塞进随身带进来的包里。
他看了看镜子,心想:还好昨天原来就准备出来和他开房间的,所以多带了件衣服,不然就麻烦了。不过,这件衣服袖口部分和原来那件不一样,希望翼那小子别发现,等下找个借口开溜。
最后,他把翼抱上床、盖上被子,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等他醒来。
在林等的火都要冒出来时,翼终于有动静了。
醒来后,翼慢慢支起身体,只觉得头痛欲裂,这可是他第一次宿醉得那么厉害。
当他回过头时,顿时吓了一跳,林竟然满脸笑意地在一边看着他。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先说:
“小子,喝多了吧,还发酒疯,看把这房间弄的,还有你自己,全身都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的衣服我帮你脱下来丢清洗机里洗了。累了吧!起不来就再睡一下,我已经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搅的牌子了。我照顾了你一夜,要先回去补眠了。”说完,也不等翼回答就迅速离开了。
翼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林就离开了,等他彻底清醒过来,看着房里的一切,试着回想起昨天的情形。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昨天有和林发生过关系呢?身体的感觉也很真实啊!但是,为什么林看上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房门响了,烨在外面大叫:“殿下,殿下,您在里面吗?林上将他走啦!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