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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度,把男人给秒杀了!
这天下班,珞诗先是打电话和家里的男人报备,然后和狗头军师绵绵匆忙啃下两个面包后,直直
杀去了市中心的百货。
珞诗一双眼在五颜六色的彩妆柜上扫来扫去,手里捏着网上打印出来的必购清单嘴里念念有词
着。绵绵看着珞诗发狠的大眼净往大品牌的柜台扫,嘴里啧叹着,“煮席啊煮席,早从粮多好啊,多
好啊J”
“毛啊,我才没有用他的钱呢。”珞诗鼻孔里喷出一团气来,“这是我自己攒的钱。”很久没买
电视购物产品,再加上这阵子工资又涨了,福利又高了。现在连吃住也不花钱了,她手头充裕了很
多。不过之前,他是有塞给她附卡来着,她没拿。总觉得拿了他的卡,感觉怪怪的。
“那你预算多少?”绵绵拿过她手里的清单,倒吸了口冷气,“珞诗,这些要都买正牌货,没有
三千块下不来耶!”
“耶!三千块?”她的声音尖起来,“都是些小东西要这么贵?栽只打算花三百块而己啊。”
绵绵翻了白眼,“你该不是只打印了名称,忘了看标价吧。一瓶指甲油都小二百了,一管子好唇
育也要二三百的,更别提那些粉底腮红眼线笔睫毛膏之类的了。喂喂,你别晃啊,要淡定。买彩妆和
基础护肤不一样,得买好的,这样不伤皮肤的。”
珞诗抖了抖竖起的寒毛,“我还是回去自己修剪一下当芙蓉算了。”TAT……
“咳,别灰心嘛,我都跟来了怎么让你空手而回。”绵绵奸笑,“这些单子上的东西,很多可以
找替代品的,虽然不是大牌,但品质是绝对过关的。”
绵绵拖着她穿梭在大小柜台问,用极敏锐的眼光和超会算计的头脑配合着柜台上大大小小立着的
优惠买进牌子帮着她置办家当。
珞诗是极少逛街的,也从没在大商场里买这些女孩儿家的小零碎。而绵绵呢,则纯粹是购物RP爆
发,买得比她还勤快。很快,她们的手上提的小袋子多了,连带着神色也越发飞扬起来。
“好,差不多了,”绵绵清点着战利品,“就差一支口红了。”
“口红我已经有了耶。”她心疼着荷包,“我超预算了,绵绵。”
“那破口红,颜色又土又挫,而且质量也不好,你看看你的嘴,都脱了度了。”绵绵毫不留情,
“口红是很重要的,要重买!”
珞诗还想为可怜的钱包争辩几旬,只见绵绵双眼发亮地往一个柜台前冲。待她也被拉过去时,绵
绵显然己经激动了,“好机会,珞诗,好机会啊。在这里买支口红,然后让这个职业化妆师给你化
妆。回去震撼死你家那只闷骚男。”
“呃,让他给我化妆?”珞诗看看那正用极阴柔的手势为女顾客上状的化妆师,“我不喜欢别人
的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的。”眼看那男化妆师翘着尖尖的兰花指,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有啥?你家男人不摸你的脸啊,”绵绵哼了一声,“难得的机会,这家伙我见过的,常常上杂
志,原来让他化妆还要排队的。今天赶上趟了,可以免费,又能多掭口红,好机会!”
在绵绵的鼓动下,她犹犹豫豫地刷了卡,捏着号码牌子等待被人刷墙……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很轻,可他还是听到了。顾不得电影演到紧张关头,坐在沙发上的人扭头冲她
嚷,“都几点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让我接你去。”
见她不吱声,他紊性关了电视,几步跨上去,“我说……嗯,我就是,有点担心。”他的声音在
看见她后顿时变得迟钝,眼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像只贪婪的蜜蜂闻到了香甜的花蜜似的,一步步地
挪近。
玄关处只开着一盏灯,光线不算强,却足以让他把她看得真切。
细心打理过的长发,脸上化着当下流行的裸妆。乍一看,脸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可分明就是有什
么地方不一样了。
于细节处,于细微处。
对了,她的眉毛修饰过了,上了眼影眼线。还有挺翘的睫毛,卷卷的,像一把把小勾子,扑闪扑
闪的,却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心,勾着他的视线。原来因为天冷而略显出缺水的皮肤也变得粉粉嫩嫩
的,像颗丰盈的水蜜桃一样。哦,对了,还有那抹嫣色,明明应该是深深的艳色,却偏偏不轻不重扫
在唇上,恰到好处地配含着她的妆。莹莹闪闪,像颗极美的珊瑚珠子,纯粹的色,天然的诱惑。
手就这么不自主地抹了上去,指腹下微微地潮湿,又有着油腊的油腻。隐约问,还能闻到那带着
粉味的香甜。
他只觉着喉咙发紧,连说出的话都像裹着一层度革,干涩涩的,“诗诗,你今天,今天去哪儿
了?谁给你折腾的?”
她见他脸色不自然,想来是很惊讶了。心里暗忖着这笔置妆费花得很值,至少让自己看起来赏心
悦目,也连带把他惊艳了了一把。
可这傻瓜没想到,于男人来说,赏心悦目后,跟着的另一个词就是秀色可餐了。
怎么餐?
盘中餐呗!
只是一阵疾风,她手上的东西全都乒乒乓乓地落在了地上。光裸的脚掌和木地板在旋扭的摩擦
下,发出了剌耳的吱吱声。
她的腰被他紧紧地掐住。
她的腰肢很软,虽然比起之前粗了几分,但更显得手感圆润。他的手熟门熟路地窜进她的衣服
内,揉捏起她腰侧的软肉未。像是羊腊玉一样滑不溜手,带着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也带着几丝夜晚
的空气中独有的清冷的味道。但很快这股若有若无的清淡气息便被他的味道所覆盖,几不可循。
其实,她心里是有几分得意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从心底里多少都有这样一种自豪感,能让
男人为她失控,被她迷恋。明叶白只是一时,哪怕那沾染的唇上的滋味很快就会捎逝在空气里。可只是
需要那灼烫的一个热吻,直直地从嘴唇传达到心口,烙在心尖那要紧处,那便是揪着心的牵扯。
他离开她湿润的唇瓣,声音暗哑得不像话,“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妖精?”不待她回答便又
是一口吮下去,慢慢地碾着,用牙齿轻轻地刮着、磨着。
她呜咽了一声,嘴里除了他的气息外,还有口红那特有的膏脂味。她记得小时候,隔壁邻居娶新
娘子时,她曾经见过新娘子在涂口红。印象中,那新娘的面孔早己模糊了。可唯有那管鲜艳的口红让
她印象深刻,新嫁娘还为她涂上了口红,她偷偷地舔了一口,很甜很甜。后来年纪渐长,她才知道,
那原是款很廉价的口红。质量差的一塌糊涂,唯一的卖点便是,它尝起来是甜的。现在已经寻不着这
种口红了,可她却着实地记着那股子香甜味道。
现在,自己嘴上不算廉价的口红便在他的温度和舔吮下化得一干二净。那股子味道一尝便知道是
加工腊料,可混着那腊料的,还有几丝的甜意。是他的口袜淡化着那股让人不快的滋味,还有那片狡
猾的舌头,推挤着她的,时不时还溜到她胸口流连。
她被他逗弄得浑身发痒,还没抽空把他兴见作浪的脑袋给拔弄开。他手上仅是轻轻用力一下,她
便被撂倒在床。
那抹敏捷的黑影很快地扑了上来,火热的肌肤隔着她的衣服熨烫着她。他的气息在她耳边呼呼作
响,刮擦着那细小的绒毛。她缩缩脖子,手上略略用力抵开他。待距离拉开些后,他的眼在黑暗中闪
闪发亮,旋即俯身而下,像只蓄势待发的鹰,扑向早己觊觎的猎物,一口咬上。
她唇上的口红早被舔吃得干净,只着莹莹的水色,皎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反衬着那点晶莹。他按
捺不住地低头,细细地吻遍她,每一过处便是一道濡湿的痕迹。像是挂在青草上的细小露珠,隐约间
闪着银色的光芒。
她的身体湿润起来,可他并却不急着纾解,反而是耐陛十足地撩拔着她。手指在她身上轻轻跳跃
起,又缓慢有力地刮擦而过。每一下的按捻和揉捏都富有技巧,他含吮着她的耳贝。享受着手下那宛
如膏脂般的丰润。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每一个带着颤抖的起伏,他都尽收眼底。那是种怎样的诱惑,那软嫩白皙
的皮肤拱起的弧度,还有那几不可闻的咛语。十根纤细的手指就这么缠着他的头发,掐着他的手臂。
不是不疼,可他顾不上。身下的这个女人,衣服已经褪了一半,头发披散在床,脸上的神采艳潋流
光。那是一种怎样的诱惑,女为悦己者容。触目所及,她的衣服,她的妆容,还有那精心打理过的头
发。
他承认,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