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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我还得慢慢渗透,我可不想失而复得的老爹秒变神经病。”
叹了口气,司徒彦使劲儿伸着小脚丫踩在了油门上,跟着猛打方向盘驶入了黑暗中。
香榭丽大街,别墅内。
从车行驶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南宫绝,径直的抱着司徒星儿走上了二楼的卧室。
她此刻还在无意识的乱抓,向男人发出要约,虽然一向大大咧咧的德行即便做起了撩人的动作也不怎么成功,但他该死的就是觉得很受用。
在不到24小时内,再一次被诱惑,他也是佩服了自己的好体力。
司徒彦和花老头一大一小,全都双手抱胸倚靠在门的两侧,看着昏黄灯光下的一男一女,频频摇头。
“你老爹是不是不行?未老先衰啊,肾亏到见到星儿这种长相的都来不了电。”花老头嘴损道。
“花爷爷,不是人人都是种马好么?那样的话,我的兄弟姐妹都绕赤道好几圈了!”
“话是那么说,你老妈还是坚持不喜欢他这类型的?长相照比我年轻时候是差太多,但论现在的审美,也勉强及格了!别太挑剔!”花老头自恋道。
司徒彦斜了他一眼,“花花,你怎么那么没用,你不是组织里叱咤风云的一哥么?【好吧,曾经】居然被那种货色请去喝茶,要不是你,老妈才不会受伤呢!”
想想都来气!
“这次老妈感冒好像很严重的,也不知道冰箱里的冰块还够不够了。”
“感冒?”花老头扬了扬白花花的眉毛,他还没老眼昏花啊,这一副风情万种的死样子,难道不是chunyao?
第158章 道具??
两分钟后,司徒彦捧着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碎冰嘿咻嘿咻的爬上了楼,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直接走进了房间。
“大叔,物理降温吧,感冒发烧打针也未见得好得很快,只要温度降下来就好了。”司徒彦捧着冰块认真的说道。
南宫绝表情僵了下,看了看冰块,又看了看恨不得发出猫叫的司徒星儿。
她那绝逼不是感冒发烧,但也不好和一个孩子解释究竟是为什么吧?
尴尬的接过了冰块,他勉力笑笑,“嗯,知道了。”
花老头在一旁看得清楚,嘟囔了一句,“那哪儿是降温啊,文明就是助兴的道具嘛,啧啧,冰火两重天。”
“道具?”
一大一小身影同时转过来,看着他异口同声。
司徒彦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南宫绝领会了话中有话,警告的横了他一样。
靠,父子杀啊!就你们眼睛大,就你们帅!
什么仇什么怨啊!
“咳咳。”佯装咳嗽了几声,花老头儿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司徒彦,“乖孙,花爷爷死人演的也不错,最近刚回来,馋虫都被勾起来了,你拿你的零花钱慰劳一下我吧!”
“老、不、羞。”司{无}错{小}说 M。QULedu。徒彦的眼睛变成一条缝隙,表情和流氓兔一样,“花孩子零花钱那么理直气壮么!”
“走啦走啦!”儿童不宜,此地不能久留,那个大个子的表情还不够明显吗?
说实话,他也不想在这里呆着啊,搞不好一会儿动静儿堪比拆房子呢,他这也是血气方刚的老头子,怎么受得了?!
司徒彦被花老头儿强行抱走了,南宫绝才又转过头来看向司徒星儿。
这女人一定和他的兄弟有仇,才屡次三番的想要整他!
“唔——”
难耐的低叫了一声,她已经被火焰燃烧得彻底丢了理智,寻不到纾解,只能自行宽衣解带。
该死!
口中骂了一句,他这个时候如果放着不管,那还算正常男人么?
“女人,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犹如王者一般的命令道,大手扳过她的下巴。
司徒星儿迷离的睁着双眼,困惑的看着上方的俊脸,原本白皙的肌肤被红晕所取代,像是最娇艳的玫瑰花一样惹人怜爱。
她的红唇紧紧的抿着,似是隐忍着什么,几乎滴出血来。
南宫绝疼惜的摩(●—●)挲着她的面庞,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两腮,强迫她张口。
“想用这种本办法咬死自己么?”
愚蠢!
也怕是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会死扛着,不知道那群混蛋到底给她下了多少量,居然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唔——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无意识的呢喃着,吴侬软语的音调几乎都能将冰块融化掉了,她的小手在他的背上胡乱的抓挠,在他的胸口又添了一把火。
“说,我是谁。”
南宫绝喉咙艰难的吞咽了下,此刻他的身体也在叫嚣着扑上去,像是猎豹对待猎物一样的‘撕碎’她。
可是,他在乎,在乎在她的眼中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他不希望自己是任何她肖想出来的男人之一,或者说,对她来说他只是个解决问题的男人,是谁都行……
第159章 抱抱我
“我不知道……”
司徒星儿的思维早已混乱,药物已经发挥了全部效应。
“抱抱我。”她伸出手发出了邀请。
南宫绝支撑着身体拉开了和她的距离,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忍得也够辛苦,可却依旧僵持着要她认出他来。
“看清楚,你知道你现在在向谁求助么?”
“你。”司徒星儿低声回答。
“我是谁?”南宫绝凑近了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双眼。
许久,她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定格在南宫绝的脸上。
“BOSS!”司徒星儿惊叫了下,想要躲闪,却被南宫绝抢先一步拉住了手臂。
“回答正确,给你应得的奖励!”
说完,他的吻便落下。
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让他适应他的存在了,现在,不能再亏待自己的感知了。
努力的咬着唇,司徒星儿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脑海中的混沌,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像是瘟神应该远远的逃离,可身体却早就不在她的支配之下了,她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这个混蛋!”司徒星儿骂道,可是此刻她全身无力,就连骂人都像是在/无/错/小说 m。qulED。COM嗔怪。
南宫绝邪魅的抬头,扬了下薄唇,“那你就跟混蛋一起堕落吧!”
俊美且邪恶的面孔,原本攀升的激情更加热烈,仿佛方才的温柔都是幻象。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干裂的唇瓣,他毫不在意她无力的抗议,因为在他看来,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邀约一样的可口。
不清楚,不知道自己心中对她的定位,他只知道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反应。
从前,他不是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要女人,偏偏现在才有了顾忌?
渐渐的,她的脸仿佛和那个女人的轮廓在重叠,让他记起了那晚澎湃的暴虐驰骋,那个女杀手承欢在他的大床上,刺激又格外的欢愉。
“痛。”
太久没经历,即便有了药物的迷醉,她还是有些吃不消的呼叫。
南宫绝停顿了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没有什么杀手,如今也不是那个夜晚,他面前的女人是古怪又爱刻意扮丑的奇葩——司徒星儿。
他摇摇头,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对那次那么念念不忘。
不记得过了多久,直到一阵猛烈的刺痛过后,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这场‘博弈’接近了尾声。
司徒星儿疲乏的蜷缩在一边,长发披散着,不久便想起了细微的鼾声。
南宫绝起身走进了浴室,清洗满是汗水的身体,虽然她已经没事了,安逸的进入了梦乡,可对他而言,这,远远不够,如果彻底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