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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气氛有些奇怪,小桐使劲浑身解数也没有逗得陆沉一笑,就差烽火戏诸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有些无趣,干脆扭过头和后座的何言默说话。
何言默可不像小桐神经大条,怎么会看不出陆沉的脸色因谁而难看,赶紧挤眉弄眼地暗示她,转过头去,转过头去,不要和我说话。
陆沉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坚定,林小桐和何言默之间背着他有不可告人的勾当。手指按在方向盘上,骤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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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桐的怂恿之下,三个人来到了号称B市最贵的火锅城,陆沉胃不好,小桐特意为他点的鸳鸯锅。可是陆先生明显不领她的情,视她为空气,只偶尔和何言默说上几句,桌子上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言默,帮我递一下耗油酱。”小桐本来要叫陆沉,因为他离耗油酱的瓶子最近,但是看了看他的脸色,觉得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陆沉又多了心,自己离得最近,她偏偏要叫别人为她递东西。可谓是疑心开了头,便看什么都不对劲。
他拿了酱汁拧开倒在她碗里,小桐笑眯眯地道谢,“刚才是要叫你的,又怕你不理我。”陆沉看也没看她一眼,一边涮羊肉一边淡淡地说“我怎么敢不理你,你这么受欢迎,我要是得罪了你,你一转头身后还排着长队呢。”
小桐搁下筷子,皱眉,“陆沉,你是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我最见不得这种。”
陆沉冷笑,“你见不得我,那你见得谁呀?”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何言默冷汗滴滴,连忙站起来,“你们慢慢吃啊,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一步了!”
人夫妻俩闹别扭,他还不识趣在这儿呆着,是等着中枪吗?
临走的时候同情地瞟了小桐一眼,心里默哀,姑娘,你珍重。
何言默走后,气氛彻底僵住。陆沉干脆只是吃东西,阴着一张脸,不发一言。小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中的肉片,突然,她涅盘了……
啊?啊!
姑娘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了,不可置信地指着陆沉,手指头颤颤巍巍,“你你你!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你不吃柯小东的醋……你吃何言默的醋……你有毛病吧?”
陆沉绷着脸不回答她,林小桐感觉这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一时无法接受。主要是陆先生平常摆着一副老子是成年人老子从来不乱吃醋的脸孔,所以作为老婆的她,明明在看到那个婷婷这个梅梅某个婉婉的时候,很想来吃一下传说中毫不讲理的醋,但是看着陆先生那坦荡得简直可以演解放军叔叔的表情,再配上他那永远大度永远讲理的形象,她就不好意思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胳膊,弱弱地说,“那个……我们回家才吃醋好不好?”
环顾一下店内,人来人往的,在这里闹,多丢人啊。
“谁跟你吃醋?”陆沉不耐烦地缩回胳膊,睨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我告诉你林小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不要来试探我,若是你心里坦然,你不会这么着急。”
陆沉一晚上的没有好脸色,小桐心里已经很不舒服,此时又莫名其妙地将她冷嘲热讽了一顿,令她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烦恼你解决不了一分也就罢了,竟然还给我添堵,从来都是这样,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当即沉下脸来,冷笑两声,“什么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怎么会知道?”陆沉将筷子往桌上一搁,“你从来都是这样,想要让我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会知道,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就一定不会知道。林小桐,其实我看不懂你。”
“你不必懂我!”胸膛里一口气上不来,她赌气拧了包转身就走。一走出店门就后悔了,放慢了脚步,心里默默念着,你追上来呀,你倒是追上来呀……
身后始终没个动静。
不知道别的夫妻是个什么情况,反正林小桐是觉得,为这点小事吃醋到吵架,最后竟然生了气,实在很莫名其妙。细雪皑皑,大街上人烟稀少,只有川流不息的车海,昭示着这城市的未眠。
街边的商店橱窗上蒙着浓浓的雾气,在这样呵气成冰的寒夜里,她觉得自己这样形单影只地在大街上漫走,显得有些可怜和可笑。顿了脚步,从包里翻找出手机。
“蒋二哥?”
“什么?你不在B市?”
“哦,那好呀,我给她打电话。”
挂了电话,重新拨了一串号码。
“小蜜呀,在干什么呢?”
“好呀,那你过来啊。”
“我吗?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在街上。”四处张望了一下,远远地看见街对面的十字路口,国贸的招牌闪闪发光。
“嗯,那我在国贸正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两手揣进兜里。手套落在了火锅店,接了一会儿电话,双手暴露在空气里的时间不过几分钟,已经冻得冰凉。
小桐低着头,迎着风雪走去。B市的冬天,是个很容易难过的季节。
站在国贸的门口又是跺脚又是搓手的,大概半小时的样子,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首先下来的是一双穿着黑丝的美腿,然后是超短裙,驼色的风衣,化妆精致的一张脸……
呃,尤其是一张嘴,纯正的火红色。
小桐目瞪口呆地看着孙蜜,“你你……你,你确定不是要去参加选秀节目而是陪我逛街?”
红唇女郎对着她抛了一个飞吻,洋洋得意,“亲爱的,失恋的女人容易失态,失态的女人容易失恋,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呀。所以我要时刻保持美丽,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眼球。”
呃,不应该是胃吗……
“走吧!”孙蜜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大墨镜,往鼻梁上一架,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伸手挽住小桐的胳膊,“无论是失业还是失恋,甚至是失德,我们都不能怠慢了自己。”
小桐觉得今晚上受的刺激真多,一开始接受蒋晋安的提议,叫来孙蜜和她作伴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化妆小姐把她的脸当做了调色板,色彩怎么鲜艳怎么来。小桐哆哆嗦嗦地解释自己待会儿就要回家睡觉了就要卸妆了,没必要浓妆艳抹的。孙蜜环臂站在一旁,严肃地说,“小桐,自暴自弃的女人容易被男人抛弃的,虽然咱们新时代的女性非常独立咱们不靠男人,但是也不能一辈子单身呀。”
“小姐你的朋友说得很对,小姐你的皮肤不太好呀,女人从二十五岁就得开始做保养了,否则老得很快的。我们这一季……”化妆小姐顺着孙蜜的话做起了产品推销,小桐连忙打住她的话,“谢谢了,我暂时不需要这方面的保养品。”
话一说完,顿时感觉化妆小姐不太高兴,为她上眼影的时候,选了哑光的黑色……
于是……
“小蜜,我这个样子像不像从夜总会跑出来的坐台小姐?”小桐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小烟熏,大波浪,红得发黑的嘴唇。
真的不是要去拍艺术照吗?
孙蜜勾住她的脖子,凑过去,小声地说,“这个样子,我们平时走在街上,才不会被认出来啊。”
“呃?”小桐没有反应过来,孙蜜一把拖住她的手,拉起她兴冲冲地出了国贸,脚上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小桐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好渺小,好渺小……
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女人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是要闹哪样!
国贸附近的一家餐厅。
橙色的灯光柔和温馨,暖气的温度恰到好处,低缓的钢琴曲如泉水淳淳。
坐在小桐和孙蜜对面的两个男人,一位是个中年秃顶的男人,带着金丝眼镜,另一位是名警察,呃,那名警察,好生面熟。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唐警官疑惑地盯着林小桐,努力回忆。
“那个……我是柯小东的姐姐,就是那天晚上,嗯,机车撞了一宝马的那天晚上,我和小东被您扣了。”这人不是有女儿吗?结了婚还跑出来相亲呀。小桐咬着吸管,一脸愤忿。
她好像忘了自己也是已婚妇女,可是此刻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地坐在这儿装未婚女青年玩相亲。
这可不能怪她呀,谁知道孙蜜有这爱好,没事儿相亲玩,听说是各个征婚网站的黄金会员。她想着,不就是跟着去白吃白喝吗,这等好事,她怎么会拒绝呢?
“哦,是你。”唐警官笑了起来,整齐的牙齿,“林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呢。你也知道,我是有女儿的,我和孩子他妈离婚有两年了,现在打算给小麦再找给妈妈。”
“呵呵。”小桐只管埋头吃饭,这招是孙蜜教她的,对方无论说什么,能够不回答的话尽量就不回答,一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