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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的沉默更精彩。至于那个任经理嘛,她会比你更早离开渡假村。”
我吃了一惊,继而出离地愤怒:“你这是干嘛?帮我报仇吗?你怎么能这么做?如果说今天任小琪做的是当众打了我一耳光的话,那你这种做法就是在我脑袋上画了个乌龟!你怎么能这么幼稚?这是你经营的事业,而我们是私下的朋友,你怎么可以把两样东西混为一谈公报私仇呢?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是WILLSON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气坏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最后一个字讲完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
果然,尹天与象被人抽了一鞭子,脸也痉挛了一下。我想说对不起,但嘴动了动,却出不了声。
“至少谢谢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但是这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尹天与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如果当时我只是当自己是你的朋友的话,那个叫任什么的已经是我这辈子出手教训的第一个女人了。实际上年初的时候阿辉,就是程景辉回来报告我渡假村的人事存在很大问题,而且这里面的关系又很错综,他们都不敢放手去做,所以我才会自己下来,谁也没告诉在这里观察了半个多月了,确定了人事变动的方案,并且涉及到中层以上的干部已经一早通报了合资各方了。在那个任什么出口伤你之前她已经进了大名单。不知道这样的解释能不能让你脑袋上的那只乌龟不见呢?”
“那是谁一开始就告诉我说来渡假村就是为了等女朋友的?”我勉强想找回一些不让自己太过内疚的理由,“谁让你在我面前老是扮出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子来?”
“是呀,在你眼里我总是这么不堪,看来我真的要检讨一下自己了。”尹天与微微笑着,我却在他脸上见到一味中年人才有的苍凉。
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自己远远去法估量对他的伤害到底有多大,我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于是一把抓过尹天与的酒瓶猛灌一口说:“反正我欠你的东西多了,就当我再欠多你一次吧,反正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自己罚自己自己好了……哇,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难喝呀?”
尹天与一把抢回酒瓶,“你懂什么,这可是荷式金酒,你别糟蹋了我的好酒还扮出一付很有义气的模样,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很贵吗?”我的口头禅不知不觉弹了出来,顺便咂了咂嘴,回味一下这“好酒”的滋味,可惜感觉还不如阿莲她爸自己泡的枸杞酒。
尹天与报了一个数,我不由撇嘴,“不算太贵嘛,还以为我浪费了你多少。”
“好酒就象好古董,不在乎有多贵,而在乎你是不是喜欢,知道吗?”尹天与难得有机会教训我,脸上的表情很爽:“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感觉很是亏欠了他,所以这次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要回去广州实施我的全新的赚钱大计。”
“什么赚钱大计?”
“我想做一个鲜花订送网络,到时候我所有的网络会员每天订鲜花就象订牛奶和报纸一样,新鲜又便宜,而且保证每天更新。”
“啊,订鲜花象订牛奶和报纸一样?这个念头听起来好新鲜哦。”DIDO端着一杯颜色怪异的饮品走过来,正好听到我讲的最后一句话,不由接了一句。
“这个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望了一眼DIDO手上的那杯形迹可疑的东西我皱着眉头拿眼睛问尹天与。
“Sangria。”DIDO帮尹天与答我:“这是一种红酒饮料,由白兰地,澄汁,红酒,奇异果什么的混合在一起,里面还有一些其他水果的果肉,你试试。”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于是强做镇定地喝了一口,咦,味道不错哦,忍不住又喝一大口,叹道:“有点酸酸的,但是味道很特别,刚到舌尖的感觉很美妙,喝到中段的时候有些奇峰突起的意外,但是最后却有些涩。”
DIDO好高兴,仿佛找到知音一样:“你很会喝耶,因为我觉得这支饮料就象在爱情里起起伏伏的男女,所以才给它取名字叫‘Sangria’。”
爱情里起伏的男女?我偷偷扫了一眼坐在一排的DIDO和尹天与,就是这般模样的吗?
“喂,等等,你没发觉你的大计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吗?”尹天与将我的思绪从Sangria扯了回来:“你是有严重花粉过敏症的,你居然跑去做这一行,你找死呀?!”
“你知不知道对于住在高原的西藏人来说,在转经的路上走了是件幸福的事,而对于我来说,能在赚钱的路上去了是一件同样幸福的事。”
“啊!”DIDO吓了一跳,尹天与见惯不怪了我的胡说八道一点不以为异,只管顺着自己的思路说:“除此之外这还涉及到很多具体的东西,比如联系花场,派送系统,管理系统,废花处理,更别说成本合算,费用控制什么的,而最关键的是这个计划要实施的话需要一个庞大的资金支持,你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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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短短时间内他能一下子理出这么多问题,我也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他生出一些佩服。其实在网上我已经联络好了一班人一块儿做这件事,他提到的各方面问题我们都已经核算计划好了,连花场都联系好了,但是现在唯一遇到的真正问题就是资金问题。其中一个搭档一直在申请美国的风险投资基金,但是目前情况还不是太明朗。
我连比带划地讲解了一通,很庆幸尹天与对数字的敏锐程度并不输给我,所以那些烂熟于心的数字一讲出来他只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有时候甚至比我还要先讲出计算公式和换算结果,这就是跟聪明人相处的好处。
听完以后,尹天与一直皱在一处的眉头舒展开来,点头说:“这个计划行得通,不过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如果一直找不到‘水喉’(投资)的话,你不如把这个计划卖给我吧。”
“休想!我的第一桶金就指望着它呢,你休想打我的主意。”我很警觉地望住尹天与。
尹天与喝得不少,终于忍不住往洗手间狂奔而去。我这才发现DIDO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却一直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我有些报歉:“不好意思,闷坏你了吧?”
“不会呀。”DIDO微微笑,“不过我对你们的这个鲜花派送计划跟天与哥一样倒是有些兴趣,想拿点钱出来玩玩。你认为首期投资100万够不够呢?”
刚喝到喉咙口的啤酒突然岔了道儿,生生被憋进肺里,我差点没被呛死。DIDO忙帮我搓背揉心口:“你没事吧?”
我一边憋红了脸咳嗽一边摇手,好容易倒出一口气说:“你说的100万是日元还是越南盾?”
“当然是美元。”DIDO的表情很认真,一点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来。
“这些钱的来路没有问题吧?”我想我是真的给吓倒了。
“当然,我们家和天与哥家一样,都是正经商人。”
啊,门当户对呀,看来不光是女朋友这么简单,应该是结婚对象了吧?
“这个,因为涉及到股权事宜,所以我要和我的搭档商量一下才行。”我努力平息激越的心跳,调匀呼吸,一边厢还假模斯样儿地扮矜持。做了这些年的业务,我深知吊起来卖为自己在交易中能带来怎样的优势,当然如何适可而止则是更加高深的艺术了,但是,老天做证,闻到钱腥味儿的时候我总是最热爱艺术的那个。
“好呀,商量好了给电话我吧?”DIDO一边说一边在酒水纸上写下一个电话号码给我。
“对了,你知道这个岛上哪里有宠物店吗?”DIDO突然问。
“啊?”做为千金小姐,不谙世事是一件理直气壮的事,只是辛苦了我要怎样顾及她的自尊,我尽量委婉地说:“在这种地方据我所知只有兽医站。”
“那就麻烦了。今天天与哥一直在找一只白色的杂种猫,直到吃完晚饭才有空陪我到这儿来坐坐。所以我想如果有宠物店随便买一只回来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贵种猫,应该到处都有卖的。不过我这个表哥就是这样,古怪花样层出不穷,有一次我们一大帮表兄妹约好了去欧洲旅行,他偏要打赌说他可以一个人只带一百美元游遍欧洲五国,结果真的……”
“等等,等等,尹天与是你表哥?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我突然发现有些事情不太对头。
“什么呀,乱哈啦。他是我表哥,至于他的女朋友嘛,以前见不少,但最近一年倒是好象没怎么见过了。不过还是很高兴能被你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