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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景澜不死心。
“老奴当然确定,这事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容嬷嬷不解景澜为什么这么在意。
景澜被打击了,挥退容嬷嬷,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额滴神啊~圆明园阿哥到底被谁蝴蝶掉了?
猜想与仪嫔(捉虫)
景澜在心里把所有她觉得可疑的人过滤了一遍,最后悲催地发现,最大的嫌疑除了太后还是太后。
历史上,钮祜禄氏熹妃并不受宠,可景澜看到的雍正和她的默契和温情;
历史上,雍正十三年出生的圆明园阿哥,现在并不存在;
历史上,高氏被封了贵妃,可现在似乎被太后拦下来了。
想起初见太后时,她对自己的打量和疑惑,景澜手里一把汗,那个被她刻意忽略的念头又冒出来:有没有可能太后也是穿越的?可除了这几个疑点,其它都很正常,估计就算太后是穿越的也是个低调的穿越者。
可她现在一点也没有碰到同道中人的喜悦,如果真如她的猜测,从乾隆和太后的互动来看,太后可能很早就来了,最起码乾隆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不是便宜儿子。有个和她一样知道历史,经历过九龙夺嫡,还是后宫最大boss,景澜觉得她的前景一片黑暗,太后老人家不会杀人灭口吧?不过现在还不算最坏,太后现在只是怀疑过她,也没证据证明她是穿越的,只要她以后小心点,不被发现就好。往好的方面想,穿越版太后教导出的乾隆应该没那么脑残了吧……
转眼到了乾隆元年,景澜几乎每天躲在翊坤宫里过着自己悠闲的小日子,每月一、两次的伺寝,定期分析下各宫眼线报回来的消息,只要不牵涉到她,就当八卦听。
今日马佳氏递了牌子进宫,走进翊坤宫看见景澜倚在暖炕上。见马佳氏进门,景澜忙起身相迎:“额娘来啦?”
马佳氏正要行国礼,被景澜一把拉住,嗔道:“这里又没外人,额娘这般岂不是让女儿难受?”
马佳氏推托两次拗不过景澜,也就从了。
母女两人许久未见,马佳氏见女儿脸色不错,却还是忍不住问:“娘娘如今在宫里一切都好?”
“额娘不必担心,女儿自是一切都好。阿玛和您身体都还好吗?哥哥嫂嫂呢?有没有给女儿添几个侄子侄女啊?”
马佳氏笑着回答道:“娘娘放心,奴才们身体健康着呢。越麒、越麟如今都各有一子一女。前些日子,他们又去军营了。”
景澜记得乾隆年间,仗打的还挺多的,到军营是个不错的选择,支持道:“大清男儿的功勋从马背上争来才光荣呢,只是让哥哥们多加小心,刀剑无眼。”指了指旁边一堆东西说:“这里一些药材是上次皇上赏赐给女儿的,额娘带回去给您和阿玛补补身子。这药膏是给哥哥们的,治疗扭伤什么最有效了。剩下的布料和一些小玩意儿,额娘您看着给嫂嫂们和侄子侄女们分分吧。”
马佳氏谢过赏后,拉过景澜的手,塞了一摞银票给她:“这些娘娘自己留着在宫里打点,一早就准备着的,今日才有机会带进来。”瞄了一眼她肚子又问:“还没消息吗?”
景澜脸红道:“额娘,这又急不来,而且女儿如今这样也挺好。没孩子,也少些人把我当目标。”
景澜这话还真没说错,人家确实没把她当成对手,估计在府邸扮演的低调形象太过成功,让众人印象深刻。除了刚开始,皇后挑拨了几次慧妃,想让景澜和慧妃两人斗个你死我活,她好从中得利。结果慧妃直接从乾隆那儿下手,乾隆大概也有心补偿她,就下了“按贵妃例”的旨意,狠狠压了景澜一头。这还不算,如今慧妃的吃穿用度直逼皇后,每月的伺寝次数更是超过皇后。
这种东西,景澜不在意,所以无所谓,可是皇后如今很在意。可能是成了六宫之主,手上的权利欲望让她失去当初在府邸时的平和,也可能是慧妃的所作所为让皇后觉得她的地位受到挑战和威胁,这些日子两人在底下摩擦不少。
慈宁宫
“皇帝第一次和哀家置气居然是为了这么个女人。”太后有些伤感地对桂嬷嬷道
“太后娘娘多虑了,皇上最孝顺不过了,怎么会和您置气?”桂嬷嬷劝着。
“哀家生他养他,怎会不知他心里怎么想?不说置气,不满定是有的。哎……如今你看皇帝把那个高氏娇惯得成什么样?若是哀家再说他宝贝几句,估计皇帝会以为哀家是故意找茬。皇帝如今怎么成了这样呢?当初哀家对他说的话,都忘在脑后了。”太后对乾隆这么没有原则宠高氏始终不能理解。
“太后娘娘不必担心,皇后娘娘是个聪明的,定能治得住慧妃娘娘。”
太后想到最近后宫暗地里情况,摇头叹息:“和孝敬宪皇后比,是差远了。开始哀家还以为她是个好的,谁知也是个不省心的。算了,只要她们别闹得太过,把主意打到皇帝的子嗣上,也就随他们吧,哀家也懒得管了。”
翊坤宫
“娘娘,奴婢确认过了,仪嫔娘娘喝的药里确实被人加了藜芦,和药方里的人参相克。”春香把自己得出的结论告诉景澜。
果然!前段时间景澜去看望病中的仪嫔,发现她的脸色及症状像是中了慢性毒药,景澜当时在屋里排除了熏香的问题,怀疑她的药被人动了手脚,便让春香去确认一下。得到这个结果不意外,只是仪嫔如今既不受宠也没有孩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把目光转向冬香,冬香会意,上前一步:“奴婢查到慧妃身边的琉璃和仪嫔身边的小桃最近来往很密切。”
“慧妃?”景澜有点迷惑,“还查到什么了吗?包括我们进府之前的。”
“奴婢查过,不过因为时间太久,而且有些人如今已经不在,所以不是很清楚。”冬香有点惭愧。
“已经很好了。当初是本宫让你们不用调查府里的陈年往事,和你们无关,无须自责。”迁怒不是景澜的习惯,而且她大概也能猜到一点,慧妃这么做应该是为了报复。只是为什么报复,就不清楚了。
“娘娘,还有一事。奴婢昨日路过长春宫时看到储秀宫的喜儿鬼鬼祟祟从那里出来。”冬香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人影。
“这个本宫不奇怪,本宫能查到的事,皇后也能查到,而且肯定知道的更多。皇后是准备动手了啊……你说慧妃知道这件事吗?她的宫里有皇后娘娘的人呢。”景澜想了想,又道,“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海贵人,记得小心点,别让人发现我们的行迹。”
之前慧妃在乾隆的默认下,吃穿用度直逼皇后。某日到慈宁宫请安时,皇后的装饰打扮用品不见金玉珠翠,而是简简单单的通草绒花。被之后到来的乾隆称赞“生性节俭,有国母之风,乃贤妻也”。皇上这么发话了,谁还敢铺张奢华?慧妃也只得行事收敛。至此,后宫由原先的慧妃独占鳌头,隐隐变成以皇后、慧妃为首的两派对立。
不久后,乾隆赐封上驷院卿三保之女金氏为贵人。这金贵人也算异军突起,颇得乾隆宠爱,皇后便拉拢她,来牵制慧妃。让景澜意外的是,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海常在那时投靠了慧妃,没多久,就晋封海贵人。如今透话给海贵人等于变相把话传给慧妃,而且还比直接告诉慧妃来的安全。
冬香不解:“慧妃如今处处压着娘娘,为何您还要帮她?”
景澜好笑道:“本宫不是帮她,是帮自己。如今有她在前面挡着和皇后娘娘斗法,本宫乐得在旁边看戏。若是这次皇后娘娘把她一棍打下来,你主子以后就没清闲日子过了,估计要被她们轮流拿来当枪使了。”还有一点她没说,经她这段日子的观察,乾隆对皇后和慧妃的态度很奇怪,看似宠爱,实则努力让她们两人保持平衡,景澜估计即使她不出手,乾隆也不会任由慧妃这么倒下去的。
一日后,长春宫
“什么,你说喜儿死了?”皇后惊讶地问身边的郭嬷嬷。
“是。听说不小心跌落井里,摔死的。”郭嬷嬷解释。
“哼,她倒死的真是时候。你说那狐猸子怎么突然就发现了呢?就是再晚两天也好啊!”皇后怎么想都不甘。
“听说是海贵人提醒的。娘娘,不是还有个小桃吗?”郭嬷嬷出着主意。
“没用的,那奴婢的一家人性命都在那狐媚子手上,其它的线索也都被她抹掉了。”想起海贵人又咬牙道,“她们两个倒也算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