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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大人的私家。”
“你是说义信去拜访饭富,却对下人们说谎,借故去给于津弥买布料?”
碧波点点头,梁小樱瞬间沉默,陷入思索中。她虽不愿再怀疑义信,但碧波告知她的这件事,却令人不得不再起疑心,饭富虎昌是义信的师傅,义信即使很久没有去过师傅家,也不至于要对着下人撒谎,莫非心里有鬼?
“那么,义信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动作?”
“这倒没有,公子还是天天和少夫人呆在一起,事务有信廉大人管,他乐得可清闲了。”
“那饭富那边呢?”
“这我不大清楚,不过听外面回来的小姓说,主公好像要准备回府,饭富大人接到传话,决定明日便启程去黑川金山迎接。”
“行了,你替我准备一下,今晚我到板垣家歇息。还有,替我送一封信,交给鬼美浓守原虎胤。”
“知道了。”碧波答应得十分干脆,匆匆告退。
梁小樱摸着下巴,整日的好心情,竟在此刻全变成了愁绪。义信趁着晴信不在甲府时跑去找饭富,饭富偏偏又说要去迎接晴信回复,事情会不会这么巧呢?她老早就听说过一句话,叫做“黎明前的黑暗最可怕”,但至今她仍不愿相信,她付出的心力,到这份上也无法化解义信和他父亲之间的心结,难道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历史仍遵循着上天的脚步在继续演绎?
不敢再联想下去,她预备先去板垣家,趁碧波睡熟之后,连夜前往黑川金山。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梁小樱起伏的思绪。刚在板垣家收拾好包袱,穿好夜行的黑衣,怎么就会有人前来这里?
正要弄清发生了何事,却见门被“啪”的一声撞开,一群武士架着一个女子,正是碧波!
“明御前夫人,想要叫人去通风报信,还是打算自己去?”
“义信?”她顿时愕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她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转头向四周一望,板垣家的每个出口,甚至是围墙上方,都是手持弓箭的武士,私家显然已被包围。
义信摇着手里的折扇,缓缓走来,到达离她不远的地方,又一行弓箭手闪电般地涌上,挡在他前面,将他牢牢护住。
“义信,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真要对你自己的父亲谋反?”梁小樱惊叫道。
“谋反?你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我义信只不过是为了甲斐的将来,才出此下策,就像当初父亲将祖父放逐到骏河那样,不让父亲继续胡作非为而已。”
这小子,还好意思说不让父亲胡作非为之类的话?梁小樱又惊又气,她已确定义信是死不悔改,再没工夫和他说话,只暗暗环视着周围的情形。此时,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让自己先脱身,不管是否来得及赶去黑川金山,她都只能找机会先制服义信才行。
猛可里,她眼前一亮,突然看清了正前方的大个子武士拉满的弓,那似乎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箭尾连接着一条柔韧的牛筋模样的绳子。她忙卖个破绽,故作咳嗽,前面的武士只怕有甚异动,往前跨了两步,谁知梁小樱一矮身躯,以一个美妙至极的姿势,从那武士腋下倏地钻了过去。
义信大吃一惊,正要下令放箭,没想到那武士弓弦上的箭连接的绳索被梁小樱扯住,连同那支箭一起,借一股弹力之势,缚住了他的脖子。
“公子!”众武士齐声惊呼。
梁小樱一声清啸:“谁敢再上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要这小子的命!”
义信不吭声了,任由梁小樱拖着,走出板垣家的大门,他知道,接下来要前往的目的地就是黑川金山,而梁小樱是绝对站在他父亲晴信那边的人,万一他轻举妄动,必定凶多吉少。可是,他又极不甘心自己处心积虑策划的谋反就此功亏一篑,偏偏绳索捆住他的颈项,他此刻除了干着急,毫无办法。
“梁小樱,你好狠……”他咬牙切齿地望着押他上路的人,面色却已变得如同死灰。
“义信,你可以说我狠,那你自己呢?”
梁小樱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你要害晴信,我根本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把你当人质绑去黑川金山,迫使饭富收手。没错,你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你的父亲,却是我的丈夫,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儿子迫害?你要是还有一点脑子,到了那边就不要跟你爹斗气,真心认错,真心改正,至少能得以保住你这条命。”
朝阳放射着绯红色的光芒,映着富士山的银白,却并未如平常一样显现着足以令人沉醉其中的美丽景象,从黑川山遥望富士山,倒多了几分凄艳之感。
梁小樱望见了站在金山上的晴信。记得第一次到这里来采矿的时候,他就爱站在那块褐色的大岩石旁边,欣赏远处的风景。如今,她又看见他站到了那个位置,却不知他此刻怀揣着怎样的心情,时而泻到他身上的阳光,时而暗淡,令他看起来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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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谋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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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从山上走下的一行人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饭富虎昌和一帮黑衣人,被鬼美浓守原虎胤押着,一个个沮丧地往前迈步。直到饭富和义信擦肩而过,梁小樱不觉看见了老将脸上的痛苦与悲哀。
“原美浓守,请留步。”她叫住了刚刚向她行完礼,准备离开的原虎胤。
“明御前夫人是有话要问在下吗?”
“我想知道……饭富兵部会怎么样?义信又会如何?”
“谋反是大逆之罪,夫人认为还能怎样?主公已经下令,要他和他带来的那些人都切腹自尽,以赎罪过。至于义信公子,主公都看见您把他带来了,没再交代什么,应该是想再见见他吧。”
原虎胤说罢,转身告辞,继续押解着犯人们离开了金山。
当梁小樱把义信带到晴信面前时,正想劝晴信将儿子从轻发落,谁料晴信摆摆手,目光严厉,仿佛并不给她提供建议的机会。她心里一酸,她很少见到他的这种表情,而此时又看到,便知事情已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结果却到底会是如何呢?
“义信,给你爹跪下,快认错……”她悄悄在义信耳边嘀咕了两句。
然而对她的劝慰,义信仍旧充耳不闻,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晴信突然走上前,伸出右手“啪”一个重重的耳光,竟将儿子打得倒退了几步,踉踉跄跄跌倒在岩石旁边。
“晴信!”梁小樱见状实在不妙,想上前去扶起义信,却被晴信一把拉开。
“小樱,要是你帮他说话就能有用,那这个逆子就不会找人来反我了!”
晴信冷冷地走到义信面前,凌厉的目光几乎要把人刺穿。
“你这个逆子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预备带着你的妻子干脆去骏河,改姓今川,跟今川氏真、寿桂尼联合起来拉我下台?”
“是父亲自己失道,我即使那样做,也是为了甲斐,又有什么错?”
义信依然倔强得不可理喻。
“您以为我不知道您一直都想出兵攻打骏河吗?《http://。16k》您从来都只为自己,从来没为我着想过,如果您真是一位好父亲,您就不会想着要活生生拆散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如果不是北条氏康和越后停战,您是不是很快就要联合织田去攻打相模了?要是甲、相两国又开战,您不是还要毁了阿梅一生的幸福?父亲,您要听我的真心话吗?像您这样内心藏着恶魔的人,我就算死了,下辈子转世投胎,也不要再做您的儿子!”
“好,很好,你宁死也不认错是吧?那你现在就切腹!”晴信咬咬牙关,将腰间的肋差狠狠扔在儿子面前。
“晴信,不要!他就算再怎么错,不也是你儿子?”梁小樱叫喊起来。
“你别拦他!谁都不许拦着他!他要是敢死,就不会自己不来这里,让饭富先替他去死了!”
晴信死死拉着梁小樱的手,叫声“看好明御前夫人”,梁小樱竟没注意到英雄从后跳了出来,说了声“姐姐对不住”,一条牛筋已缠住了她的腰间。她使劲挣扎了几下,牛筋却越绑越紧,她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义信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