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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欢见他转头就走,也是抛开一时的愤怒。
“吟儿,不要走吗!难道你要回去真给人家当老婆?”与欢恢复他往日一贯的口气,毫不含糊的开始对吟实施怀柔政策。
吟嘴角又抽搐起来,“好了,只要你不再提这些。”
与欢笑了,月光下,犹如神明。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听吟说了这几个月的遭遇以后,与欢那张一开始嬉笑的脸,变得面无表情。
吟心虚的看着与欢,他在说到自己被天绝拉到妓院那段的时候,故意少说了些,省的他再多问,到时候就惨了。
与欢却好像丝毫没有认真在听,让吟有些失望。
他讪讪的收住了话尾,开始自得的往床上一趟,有与欢在的地方总能让他特别的安心。
“你说的天绝,现在在哪?”突然冒出的话,让有些昏睡的吟瞬间惊醒,然后就看到吟凑的特近的脸。
吟往后退了一下,对于与欢这样严肃的脸,他有些不习惯。“额~不知道,我见到他的时候,在三个月前。师傅,你认识他?”
与欢在听到吟的问话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只是冷冷的道:“没有……”
吟被他的态度给弄的心下一酸,有些难受。于是,他转过头,继续睡觉,不想再理他。
与欢见吟转头不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到他了。他躺到了吟的旁边,笑了开来,颇有些讨好的意味。“吟儿,你胖了,一时我都认不出来了。”
吟不鸟他,闭眼假寐。
“吟儿,你的这身红衣不错,原来你穿红色也好看。最近的头发也长长了不少。”与欢边说,边开始玩弄起了他的发丝,还凑到鼻尖,轻嗅着,暧昧的味道就这样流泻了开来。
吟一把挥开他的手,向里更躺了点,大力的拿起角落的杯子往身上一扯,就不想再理他。
与欢看着他这孩子气的动作,笑的欢畅,之前那一瞬的失意好似都不曾存在过。
“我的吟还是这么可爱。”与欢说着,上前拉开他的被子,就要进去。
吟耍起无赖,怎样都不肯松手,两人就这么在床上打闹了起来。
夜晚,烛光依然熄灭了,黑暗的室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靠着有力的胸膛,吟开始思考起来自己和与欢之间微妙的关系。他们之间,是师徒,又好似更加的亲密。他不讨厌他,甚至能跟他做一切能做的事。如果有人伤害他,他肯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如果,将他与景流云相比的话,甚至于,他更加像他父亲,但又不是。那种感情,就是亲情吧!
那么,他之于景流云呢!他知道,不止父亲这么简单。或许,从来,他就没有将他视作于他的父亲。曾经也许他有想过,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开始变质,直到转换成了另一种感情。让他不能接受,强烈到心脏承受不住的炙热感情。这,已然超越了本有的父子亲情。
而这样浓烈的感情,他为什么只对于景流云,对于与欢,他的感情,就是淡淡的,经过时间积累的沉稳。
而这些,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清醒的分析出来。那么,对于景流云对他的态度,和他对他做的事。他们之间,早已不再纯粹。既然如此,他是否,要将自己的感情告诉他。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让景流云无措的对他。
那么,如果告诉与欢。他又能理解吗?他们之间,也能恢复成之前?
“吟儿,你喜欢师傅吗?”与欢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清澈响亮,让吟不能装作听不到。
“师傅喜欢吟儿吗?”吟反问,想起和与欢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更用力的往他怀里钻了下,想要体会他带给他的安心感觉。如果他对他说了他的想法,或许,他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喜欢。”与欢没有一丝犹豫的道,对于吟的动作,他配合的将他也往自身怀里搂的更紧些。
“我也是!”吟随后接着他的话。“但是我爱父亲。”这句话说出来,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了突兀。
与欢停了好久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手紧的,让吟感到他想将他揉进他的身体里面。
“父爱和男女之间的爱,你分清楚了吗?”与欢清晰的问着,冷静而有理。
吟在他怀里点点头,表明自己想清楚了。
与欢叹气,没有再说什么。
吟本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至少,质问他几句。
“师傅,你不说些什么?”
与欢揉着他的发,温柔而宠溺的看着他,黑暗中,显得那么的温暖。“这,我早就猜到了。如果真的爱,随自己意愿吧!”
当时,吟不明白,为什么与欢会那么容易就理解他的想法。甚至,他有些失望与欢的无动于衷。最后,在明白事实真相的时候。他有的,也只是淡然一笑而已。喜欢和爱,看起来,好似是在一条线上的。但是,到头来,却是怎样都不能归为一起的。
人的一生,或许可以碰到好些喜欢的人,但爱的那个人,却始终只有一个。那时候的吟,也坚信,他的爱,只有一份。
午饭时,与欢与吟都已易过容。
“吟儿,午饭后,我们出发去洛阳。”
“恩?”
与欢用下巴点了点旁边。
周围嘈杂声中,传出陆续的谈论声。听力没以前敏锐的他,现在只有集中精力才能听到些许。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中,却是没有逃离掉天下庄这三个字。
“前不久,天下庄被灭了。”
与欢说的简单,吟却听的心惊。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的他,现在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这件事说出来,到现在,都还没人肯相信。”与欢也笑着解释,对于吟的表情,他了然。
“我们去天下庄,这是要?”都被人灭门了,还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知道为什么天下庄为什么会被人灭门么?”
吟摇头,对于这个事情,他怎会清楚。
“有时候,太出名也不是好事。而天下庄的天心决和日月双剑,无疑引致其的灭门。不过,这件事来的还真是及时,我本还想着,要怎样把东西弄到手。这下子,没问题了。”与欢一说起来,满眼都是盈盈的笑意。
吟不明白,但他没问。
洛阳和宁城的路程也不是太远,所以,在连夜赶路几天后,便到达了。
一年多前,那时候吟和笙来这里的时候,天下庄还是一派气势的。如今,他甚至怀疑,与欢是不是走错路了。
对于吟疑惑的眼神,与欢指了指那堆杂草,无奈道:“没办法,春天小草比较容易生长,以前这是天下转后面的那一大片梅林。那真是漂亮,不过,被人一把火给烧了。申屠凡和西门雅若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都是在这场火里丧生的。”
想起那片漂亮的梅林,吟也为之可惜,不免感慨几句。“何必呢!真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也不要糟蹋这些梅树啊!”
“也不尽然,许是这梅林给他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吧!不然谁忍心把那一大片盎然的梅花给毁了。”
总觉得与欢知道是谁干的,而他是一个陈头彻尾的旁观者。不过,这也是,符合与欢的个性。
在那片乱砖的后面,在枯枝覆盖之下,竟然隐藏了一个秘道。与欢熟练的打开秘道的石门,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火把,示意吟小心,就在前面带路了。
吟看与欢的模样,好似对这里熟悉的好似进自家门一样,不免奇怪了起来。
外面看不出这秘道有什么好的,谁知,走了两条道,拐了不知多少弯后,终于来到了内里。
别有洞天,就应该是形容吟现下看到的情景的吧!
那漂亮耸立的石钟乳,滴滴嗒嗒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围黑漆漆的石壁,在火光的照耀下,只能看到一点点的样貌。
又是一个机关,要不是对这里熟悉的人,绝对找不到那个隐藏在那石钟乳后的小小的开门石。
“当心,前面是五行阵,你看着我的步子走,千万不能跨错了。”与欢交代着,开始小心翼翼的跨起了步子。
吟跟在他身后,一步接一部,丝毫不敢怠慢。
“前方有剑阵,你先呆在这边,我过去了,你再过来。”
吟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看着与欢轻松着躲过那一支支飞过的小剑。如果学艺不精的话,怕是过不了这个阵的。吟思考着自己要是还是以前的自己,在这个时候,是否能通过这个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