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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城1314-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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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索性把空调关了,打开窗子,让大雨前湿润的空气对流起来,湿润的风迅速涌进来,充溢了整个空间,塞堵着我的喉咙。   

  这一刻,犹如骨鲠在喉,我双眼刺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42   

  再一个周五,因为我们学校开运动会,可以放一天假,而李梦函周六有两门考试,我便跟着李梦函去首师大自习了。我挺不明白的,怎么李梦函就那么爱去自习室学习呢,很是纳闷。         

▲虹▲桥▲书▲吧▲BOOK。  

第48节:第十章:《对她说》(4)         

  我问她说:〃你这么爱学习吗?“   

  她笑着说:〃乖嘛。“   

  〃臭美。〃我不屑地摸摸她的头发。   

  她扬起头来趾高气扬地说,〃本来就是!“   

  进得自习室,她倒是摊开两门功课的卷子开始复习,我也看起英文来,捧着本千把页的《朗文双解》,背单词,结果我倒是一下子迷了进去。接着捧着字典开始看《20世纪英美文学选读》,直看得天昏地暗。   

  我看到觉得有趣的地方,就伸出左手去摸李梦函的腿,或者是她的腰。   

  她闪躲开去,对我说:〃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怎么样?“   

  我接着说,〃怎么了,我就喜欢在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怎么样?“   

  两人便笑作一团。   

  两个小时后,她说累了,而且冷,就换到朝阳的那面教室去。她又说出去一会儿找同学,过会儿她打断正埋首研究字典的我说:   

  〃一会儿咱们出去走走吧?“   

  〃啊……走走?〃我困惑。   

  〃是啊,就是到北校区去。“   

  〃哦。“   

  〃看傻了吧你……〃她敲我的头。   

  〃确实。〃我承认。   

  说来,其实我从来很少看书学习,因为每次将要打开书本时总觉得似乎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儿,不那么坦然。你就是逼我坐下了,我也隔会儿就想上厕所,把学的东西全排出去了,可一旦想要坐下来学了,就一泡半天不会挪窝儿。   

  深层次的原因是,我一直以为,知识,学问,这种东西和智慧根本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智慧令人迷狂,甘愿为之献身,而知识,充其量不过是学究的陈腐玩意儿。   

  在我眼里,知识就像是根拐杖,想要用的时候去拿来用用不就完了。况且,你要是老是拄着那根拐杖,就好像老想教训人似的,显得别有用心。   

  可是,要不是先去找个支撑,你又怎么起步?   

  所以我读过但丁,读过维吉尔,读过斯宾诺莎,读过莎士比亚,读过休谟,读过尼采,读过叔本华,读过弗洛伊德,读过克尔凯郭尔,读过荣格,读过福柯,读过赛义德,读过巴特,读过列维-施特劳斯,读过本雅明,读过弗雷德,读过诺齐克,读过哈耶克,读过安东尼-吉登斯……我读过存在主义,科学哲学主义,结构主义,哲学人类学,人格主义,新托马斯主义……读过所有在中国大陆算得上时髦的思想家,可是我依然觉得这些都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我不需要体系,相比于那庞大坚固的理性逻辑,我更愿意在女孩儿的肚皮上寻找真理,寻找那一刻的醍醐灌顶,就像哥德说的那样。   

  这就是我矛盾的二元论。   

  或许正是出于此,搞得人们常常觉得我没受过教育,没啥文化。   

  对此我并不烦恼,我的困扰是,如何才能说服自己去相信自己。   

  后来,李梦函带了另外一个叫慧慧的女孩儿过来,三个人一块儿走去了首师大的北校区。一路上那个叫慧慧的女孩儿喋喋不休,倒也可爱,我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几句。   

  再后来,李梦函就把手插到我口袋里去了,两个人的手紧紧捏在一起,热得直流汗。   

  到了北区,坐食堂里头,三个人等着吃了夹着豆沙和芝麻现做的糖葫芦,颇为得意。   

  后来又去自习室自习,我跟李梦函说,今晚上我在的那个电影社团放《对她说》,西班牙语的。   

  〃想去看啊。〃她闹着说。   

  〃你不是明天还要考试吗?“   

  她说:〃复习得差不多了,没有满分及格总有的。“   

  我差点噎着,〃你这区间也太大了吧,不成,给我好好复习去。“   

  她笑着捏我手,撒娇着说:〃去吧,去吧。“   

  看我没答应,她赌气似的立到教室的大窗户前面。或许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这些教室灯火通明,却都没有人。   

  我走到李梦函背后,环绕着手臂搂住她说:〃我闻闻,没有以前那么香了嘛。“   

  她没说话,我吻吻她的耳朵说,〃你瞧,别看这里没人,文科院下头广场上可都是人,一群群的,清清楚楚地看见我这么搂着你呢,都踮着脚在羡慕呢。“         

◇BOOK。◇欢◇迎访◇问◇  

第49节:第十章:《对她说》(5)         

  她嘻嘻笑起来,我见好就收,说,快收拾吧,咱去看电影。   

  她扭过头来,亲了我一下,搞得我颇为陶醉。   

  〃糖葫芦还没吃完呢。〃她提醒我。   

  〃我就是要跟你一路上一块儿吃,多有派啊。〃我笑说。   

  坐车回了北外去看《对她说》。   

  其实我最喜欢《对她说》里面的,除了南美的波萨诺瓦爵士的味道,就是那段黑白的短片,热爱那种在隔绝了一切外界因素外的单纯的戏剧化的冲突。   

  我热爱黑白,正如我一如既往地热爱沉默的长镜头。   

  如果让我做戏剧,我会让所有的演员都穿上黑色的紧身衣,在白色的舞台上,尽情扭曲着身体,做任何他们想要做的动作,毫无顾忌。   

  我以为,这是戏剧。   

  43   

  我记得,三两年前拍过一个短片,当然是黑白的。   

  在那个短片里,男主人公拼命地想要对一个女孩儿证实她认识他,他和她有过那么一段儿,就像罗伯-格里耶的新浪潮电影《去年在马里昂巴德》。   

  女孩儿自然不承认,但在接下去的镜头里,你分不清那是男孩儿捏造的回忆,还是真实发生过的往事。   

  另外一条线索是,男孩儿在宣读着剧本,对观众说,他认识这个剧里的女孩儿,他们就在那部戏里相识。   

  此外,导演站出来先对观众说,那男孩儿真的喜欢上了剧中的女孩儿,后来他又说,你们两个就别演戏了。   

  这是个复杂而暧昧的故事,不知道是谁在说谎,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还是镜头,还是剧本?   

  谁都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相识。   

  我也不知道。   

  我并不想讨论他们是否真的相识,我只想用生硬刻板的语言,直截了当的场景切换,来表达一种欲望,那男孩儿的欲望,那女孩儿的欲望,那种相互联系的渴望。   

  以及那种渴望背后的无奈和悲凉。   

  这种在虚无的沼泽里挣扎的欲望,把她放置在黑白的僵硬世界里,实在隐晦而醒目。   

  我,一如既往。   

  44   

  就是开运动会的那个周六下午,她考完试告诉我说,这周日她妈特批她到宿舍来过夜了。   

  也就是说,她到我这儿来过夜。   

  我问为什么啊?   

  她说她妈妈礼拜天招个朋友过来家里,就把她给踢出来了,让她爱上哪儿上哪儿待去,自习也行。   

  李梦函的父亲,长年在阿根廷开餐馆,现在据说在加拿大,忙着办移民。   

  我说,〃那我就头戴金盔,身披金甲,踏着五彩祥云来接你了。“   

  她嘻嘻地笑起来。   

  她从宿舍出来差不多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些了, 我那时候已经在花园村车站那个肯德基店里头吃东西,一边做着英文听力。看到了10点过半了,我就走出去,坐一站车到紫竹院,接着等她。   

  晚上实在是冷得厉害,风直往衣领子里头灌进去,我冻得够呛,一直等到11点过半她才到。在这段时间过程中,我承认有些神魂颠倒,被即将和她相会的念头彻底迷住了,以至于大晚上的等两个小时来接她。   

  一下车,她就笑着颠巴颠巴地跑过来,她赶快拉住我的手,问我等了多久了?   

  我还逞英雄地吸溜了一下鼻子说,撑死也就俩小时吧,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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