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象是莞姬小姐拍摄的照片不小心为外人所见,所以媒体也都知道了。”
我哑然,莞姬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啊,仰头长叹:“那该怎么办啊?”
“主人,那几位都还在厅中等着呢?见吗?”
刹那间,我一个头两个大,坚定的说道:“不见。”
“雅君这是不要见谁啊?”
阴柔的声音响起,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视线范围,奈落竟然就这么倒立在天花板上,脸与我仰着的脸相对,气息相交,我豁然心慌,却又因为距离太近,不能动弹。
君子好逑?
君子好逑
一道劲风袭来,替我解了围,我翻身离开目标位置几米开外。
我站定,看着一众人,脸基本成猪肝色,手中结印,将一干人等排在结界之外,世界终于清静了。
看向静立一旁的Shiled,揉着太阳穴说:“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还是不要一次性放这么多危险份子进来,咱这儿禁不起折腾。
“是,主人。”
我坐回沙发,仰头合上眼,问:“大崎娜娜那边乐队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派了人去洽谈签约的事情了。”
“哦。”我慢慢睁开眼,笑了笑:“再等等,一个月后再说吧。再替他们安排一场LOVE HOURSE的演出,到时候我也去。”
“您希望安排在什么时候。”
我摆摆手,无所谓的说:“近来吧,不要太晚,上次错过了,这次去看看全当是消遣了,还有就是TRAPNEST的巡演结束的酒会,我会去。”
Shiled愣了一下,说:“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您公开出现不是很好。”
我勾唇阴笑一声:“那些八卦记者出现一个,我杀一个。”
“是,主人。”
我听这口气,不由笑出声了:“我自己解决,你不用操心了。”
站起身,走向卧室,到门口,忽然想起工作问题,转身,说:“关于这次安排的‘皇’的写真拍摄就在日本搞吧,再飞来飞去,我禁不住折腾。”
晚上依然睡得踏实,不过一早就被电话吵醒,工作已经开始,我自然也要有点职业操守。
写真拍摄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去看了娜娜他们的演出,生活倒也忙碌,关于那次婚礼呢,把那家主发的报社给搞倒闭了,公司解释说那只是拍摄,还特地给我拍了一套婚纱照,实话说还真是敷衍啊。
合体剪裁的礼服,嘴里咬着珍珠链,手勾到后面拉好拉链,把头发披下,尾部用珍珠链束了一簇,踏上鞋,晃出门。
“主人。”
我颌首,说:“走吧。”
翻着刚出来的写真册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有才,这拍得多帅,怎么看怎么顺眼。
“到了。”车子慢慢停下,开到贵宾停车位,Shlied下车为我开门。
我踏出步,看看四周静寂,不错,看来记者等闲杂人等都被清理得挺干净。
直接到了酒会的会场,主角还没到,不过看时间演唱会应该已经结束了,快到了吧。
执起酒杯坐到角落,由Shiled安排的保镖阻隔了想上前攀谈的人,倒不是想耍大牌,实在是最近累了点,没兴趣应付陌生人。
掌声响起,我举杯细抿了口香槟,站起身,侧头对Shiled低语:“明天让GAIA MUSIC的川田去跟高木泰士联系吧,他们的录音带等资料应该寄到了,让他好好看看。”
Shiled垂手一旁,点头,说道:“是。主人。”
由保镖围绕着,旁人皆避,蕾拉他们一群人显然已经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冲那边颌首微笑,打招呼:“哟,各位,辛苦了。”
“啊。”真一指着我嚷道:“可怕的女人。”
微笑未变,口气温和:“那次的救命之恩就唤来这个评价,我还真是可怜呢。”
“Erase,你来啦,怎么也不早点说一声,大惊喜诶。”蕾拉说着扑到这边。
我让保镖让出位置,无奈地说:“没办法,现在我的情况还真是了不得,不小心点不行啊。”
“咦?Erase?”伸夫上下扫了好几眼,不由叫道:“真的诶,真人诶,听说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着这一个一个的评价,有些哭笑不得,直木凑到面前,侃道:“一个月前那次婚礼爆出来了诶,看照片真吓人,是真的吗?”
我看他一脸兴趣盎然,不解的问:“吓人?”
直木仰头,说道:“危险系数啊,好像各个都跟怪物似的。”
一旁的蕾拉连忙反驳:“都是美男子诶,哪可以用怪物这个词形容啊,那个用飞镖的真的是MAZE的亚太总代理吗?好厉害,还有那个新郎,听说是个古老家族的大少诶,连幕川先生也···还有···”
“好了。”我止住蕾拉的话头,扫了眼脸有些黑的拓实,笑了笑,说:“现在是庆祝会,不要围着我问这些东西,还是讲讲你们吧,怎么样,累不累?”
“嗯。”蕾拉点头,说:“不过,现在看来努力辛苦有了成果就好了。”
“接下来应该是假期了吧?”我笑看诸位,说:“大家趁机放松一下吧,到时候我为你们安排旅游地点怎么样?反正所以花销公司报,这我说了算。”
顿时星星眼弥漫,直木与蕾拉一脸兴奋,我笑了,说:“我有些累,去那边休息一下,你们尽兴。”
坐到沙发上,微微仰头阖眸,轻叹了口气。
“主人需要休息一下吗,我可以为您安排假期。”
摇摇手,懒懒地说:“暂时不用,这点事还好,已经算是少了。”
“女皇陛下在这干嘛呢?”调侃声响起,我侧头看过去,让保镖放行。
拓实笑着坐到对面,举杯,说道:“CHESS。”
“CHESS。”我饮了口,酒影灯光,声色人群,看着对面的拓实说:“近来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你们也算功德圆满。”
“打工的哪比得上老板啊,亚太地区总代理可真是个好大的帽子啊。”
我斜眼半眯,拖出音,笑道:“哦?这是干嘛?吃醋了?”
“吃醋?”拓实竟然笑了起来,说:“我还真没这能耐,哪争得过?”
我重新仰头靠在沙发椅背上,吁了口气,说:“原来是这么想得啊。”
“那就不打扰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扭头看向吧台那边,半眯着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幅度。
看着他们聚到一块,因为奈奈起争执,争?拓实嘲笑伸夫的挑战,在我看来,却真的笑不出来了,感情这东西没有资格这一说,退却只是因为身份,那还真是可悲,或许他也不过是在自我嘲弄吧。
站起身,走出阴暗的角落,看着伸夫,真一忿然得错身而过,走上前,坐到吧台边。
“这是在看笑话吗?”
我摇摇头,说:“有很重要的事,不是忘了吧?有人在等你,而这正是让你好好嘲讽伸夫的机会,不是吗?”
拓实离开,蕾拉坐到身边,没有说话,我垂首,优雅举杯,笑道:“夫佳人兮,君子好逑。”
第 92 章?
第 92 章
“啊拉拉。”我举杯喝完杯中剩下的酒,侧眼看向蕾拉笑道:“接下来还有三轮呢,打起精神来。”
“拓实也真是的,就这么走了,烂摊子哟。”莲走到一边,要了杯酒,说:“Erase,那次谢谢你。”
“诶?”我手顿了下,问:“谢我什么?”
“当然是我和娜娜的事。”
“哦。”我笑了笑,唱道:“繁华三千,花谢芳华,留恋她,留恋她,凡尘如何阻隔。”
音止,我看着莲,说:“不该谢我,应该谢谢你们依旧相爱。”
蕾拉歪着脑袋,问:“那Erase呢?心里有没有爱的人?”
“爱啊?”我仰起头,半眯起眼,嘴角挂笑,叹了口气,说:“这还真是难说呢,这个词太深刻沉重了,人世间诱惑太多了,现在爱着,下一刻或许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好悲观啊。”
直木凑到这边,我没有理会,仰头灌下一杯酒,说:“我只不过是在说些风凉话而已,而且有些东西我不敢碰啊,只能说是太胆小的原因吧。”
“胆小?”
我点点头,说:“有些东西咱要不起,现在要替他人卖命,可悲的人生啊。”
“嘎···”蕾拉嘴里的酒饮全数喷出,边咳嗽边问:“卖命?”
我沉重的点点头,说:“可怜吧?”
“黑社会?毒品,枪支,走私···”直木在一旁抱头,惊呼:“好可怕。”
我黑线满头,单手抚额,说:“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啊,难道我就这么像犯罪份子?”
直木竟然真的撑头思考起来,我一个爆栗落下,端起一旁的酒,忿忿地说:“我可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别把我括到恐怖分子那一类。”
蕾拉‘噗哧’笑出声:“安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