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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人都会担心的不?”
我笑着,态度良好的点头,说:“知道了,下回好好通知几声再走,成不成?”
凤鸣一脸气愤,说:“那就是还要走咯?难道不能留在这吗?”
我又是一愣,凤鸣已经背过脸,声音中透着无奈:“忘了,都多少年了,五百年也记不得一个事实,姐姐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在这里,不是吗?”
“凤鸣···”张开嘴,却又说不出什么。
“老师。”声音让我回过神,笑了笑,说:“抱歉,我有点累了,先走一步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逃避,走得飞快,也没了目标,只是瞎逛。
胳膊被拽住,我定下脚步,扬起头,笑着问:“啊呀,这不是春官大人吗?这是何事啊?”
朱衡没有撤开手,这点倒一点不像他性格,看了我许久,才松了手,拱手,说道:“失礼了。”
我摇头,笑道:“无妨。”
“雅君大人不适合这般慌乱的神情,大人的信念不是应该已经坚定了吗?那便走下去,无人可阻。”
我晃神片刻,站直身,低低喃语:“心所绊,则身不行,我早就已经坚定了吗?”
朱衡又是一躬,恭敬的答道:“是,您的心已经做出决定了。”
每次动摇,最终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走下去,即使心痛,悲恸,也不放弃。
伸出手,紧紧握住,笑着说:“握住的是命运,不止是自己的,为了避免更多的灾难,我不可后悔啊。”
“是的,雅君大人,至高的神使,天命之人。”
我咧开嘴,猛拍了一下朱衡的背,说:“不要啦,这么多帽子,存心找别扭不是。”黑丝带蔓延,笑着问:“怎么样,我请你喝茶,良师益友?”
看那脸白的,算了,收起丝带,不折腾老实人了,挽着他手,一步登天飞去,这样稳当点嘛~
执手斟了一杯茶,看向一干人等,撇撇嘴,这速度快的,刚到,茶都没煮开呢,一群人就分批过来了,倒是全想一块去了。
茶送到嘴边,眼睛瞄向六太和另两位,然后扫向凤鸣和更夜,最终结果就是人是全被震住了,两只类鸟类生物在一旁闹得欢。
低咳了一声,众人面面相觑,我无言,只得挥挥手,说:“要是有要紧的,关乎生死的留下,其他人,不送。”
凤鸣嘴一扁,瞪了我一眼,走了出去,更夜尾随其后冲我微点了下头也离开了。
我放下杯子,说:“六太,跟我出来。”走到殿外,看到身后跟着一只,头上还扑腾这一只,那表情严肃的跟挨教导主任训一样。
冲着带翅膀的六太笑道:“回去吧,跟在更夜身边,乌鸦就留我这吧。”
转头看向另一个,说:“是要商量对策吗?关于庆的?”
六太点点头,说:“原本不应该我来的,但是···”
我立刻接着说道:“我知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我希望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所以想请你帮忙,以你的身手可以很轻松的结束这场战争,不是吗?”
我看向那溢着慈悲的眸,摇摇头,说:“我不能这么做,阳子和尚隆不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场磨练,她永远不会有自信来接管一个国,她在渐渐成熟,如果帮助即将破茧的蝶挣脱束缚,最终的结果可能只是灭亡,而这场悲剧是谁也不希望看到的。”
深吸了口气,轻声问:“因小失大,是很不明智的举动不是吗?庆已经经受不起另一个失道之君了。”
六太看着我,点点头,最后笑着说:“看来你所做的还真都是正确的了?永远不犯错的圣贤?”
我淡然说道:“其实我并没有做对过什么,只是一直在做着必须做的事。”
“而你所要做的事中绝不包括留恋世事,对吗?”
虽然是问句,但却听出了肯定的味道,我勾起唇,笑了,真真假假,既然为我找了这么个理由,我为什么要辩驳,六太,真是谢谢了呢。
别有一番滋味?
别有一番滋味
最后都是一杯茶下肚,各自散了,我一夜安眠,但是知道阳子一定不是很好过了,应该知道了庆的前景王…予王的过往了吧,心里必定是百感交集啊。
起了个早,没有什么停歇就往尚隆那去了,看到阳子已经站在里面,待他们讲完,拦下出房的阳子,说:“一直也没好好讲会儿话,现在有时间吗?”
阳子点点头,我抬手引道,走到一处亭廊,栏边站定,望向那一池水,开口问道:“昨天应该已经知道了景国先王的那些过往了吧?”
阳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一个普通的女子,最终却害了庆,而我也是如她一般愚昧,一般···”
“不会。”我打断她,接着说:“没有尝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你正在慢慢成长,知道自己的弱处总比无知来得好。”停下话,转过头,笑着问:“你可知道,那个予王是如何死的?”
阳子看着我,不明所以的回答:“是她自己选择死亡的,为了景麒。”
我柔声说道:“不是,其实她是我杀的。”
耳边一声惊呼,看到那一脸不可置信,我挂上笑,说:“不要这么惊讶啦,但是你可以害怕,因为或许下一个我杀得也许是你,你不必担心一个国家因你陨落,因为在此之前我会杀了你。”
“单单,你这是恐吓?”
我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六太和乐俊,耸耸肩,笑着说:“啊呀呀,这都被看出来啦,六太真是厉害。”然后移到阳子身边,搭上因为我的话而僵直了身体的阳子的肩,说:“人家可是想让阳子少些顾虑,是变相的鼓励哦。”
看到六太头上冒出的黑线,咧开嘴笑开了,说:“不管怎么样,都已经定下阳子这个景王了,就算是鸭子咱也得赶上架不是?况且这可是优质的鸭子啊,会变成天鹅的超优精品。别给胎果丢脸,来自高科技民主社会,还有什么应付不了。”
话题自然而然又引上了胎果的问题,泰麒的历史问题也被谈上,看到六太一直盯着我,我别过脸,嘟囔道:“看出花来,我也不会吐一个字的,反正他死活跟我没啥关系。”
六太额头青筋一爆,大声问:“你不是应天命吗?这么大事都推脱。”
我眉一挑,揪起六太左耳,笑着问:“六太这是对我做的事有异议吗?”
六太捂住耳朵,不满的说:“明明就是错了。”
我放下手,放缓语气,说:“我说过,我只做该做的事而已,无论对错,无关生死,只是天命而已。”
六太看着我,良久,才诺诺的说道:“对不起。”
我背过身,哀怨的叹息:“我受伤了。”然后拽过阳子,说:“不是要出去走走嘛,我送你吧,没在这shopping过啊,尝试一下。”
踏水越山,顺过一只飞行兽,领到阳子面前,笑着说:“去吧,有很多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要靠自己想通,而我希望你能顺应你自己的心。”
阳子重重的点了下头,说:“谢谢你,我会去寻一个答案的,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拍了下她肩,说:“这就对了,加油。”
我看着飞行兽远去,然后转身回去,下一步还不是玩的时候,我倒想看看镐王那个老头还打着什么小九九不。
走到房外,听到扑翅声,推门进去,看到尚隆,六太和乐俊果然坐在那里。
瞥到远去的凤尾,说:“已经知道了?镐王失道?”
众人颌首,看到朱衡走到尚隆跟前,耳语一番,我走到一旁坐下,悠哉地说:“这下好戏上演了,人可都凑齐了,连镐王都来了。”
尚隆抬头,抿唇一笑,点了点头,说:“的确。”说完转身出门。
我侧过头看向留下的两只,撑起额头,手里拨弄着茶几上的杯子,闲闲的开口:“那个老头子可是个冥顽不灵的人,估计尚隆得受气。”
六太‘咦’的一声,问:“你确定?我还以为就你有这个功力呢。”
我抬眼,说:“呵呵,小看不得,秀才遇到兵,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他可是对胎果厌恶得很,不过我倒要先走一步了,会一会那个镐王,看看那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啥。”
拉开椅子,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说:“在芳陵等你们。”
快步出门,走到偏殿前,看到人影走出,漫不经心的挡住他去路,笑着开口:“初次见面呐,镐王陛下。”
镐王步伐一停,厉声问道:“何人?”
我看了眼那斗篷下苍老的脸,也不想绕弯子,答道:“凤仙雅君。”
明显的一愣,然后还算有礼的拱两下手,问:“不知雅君仙人有何事?”
“当真是要失了一切还不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