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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大眼睛,为了制造疑惑的效果还特意眨巴了两下,问:“听说忍足先生的审美趣味可不是我这种标准呢,您可千万别勉强。”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半响,忍足回过神来,笑道暧昧,凑近我,问:“Erase小姐可是关注我许久了,这样了解,标准是会变得,再说今天你可是全场未婚男性的目标啊,代表,呵呵。”
这下轮到我愣了,爆笑,变相相亲,我是目标,我还没愁嫁到这种地步吧,环顾四周,果然还真有不少青年才俊盯着这边,甚至还有个中年脱发的猥琐男看向这边眨眼睛,就算你未婚也好好评估一下自身条件再放电撒,那小绿豆眼,我都替它可怜。
“怎么样,明白自己处境了吧?”耳边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很客气的说:“很感谢您的提醒,但是我想我能处理。”
说完,自顾自向我原目标走去,我就不信还能逼婚不成,先去领略一下男公关们的风范,好不容易有机会的说。
王子公主?
王子公主
刚走到那圈人外围,少女们感应到我的靠近都挺敏感的散开,我挺郁闷的,我是洪水猛兽吗?
但是在被一个小个儿的看起来只不过七八岁的特可爱的小女孩拽住衣角的时候,看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着的是欣喜,我心理才平衡点。
弯下身体很友善的摸摸小女孩的一头柔软的金发,问:“怎么了?”
小女孩,咬咬嘴唇,最后怯怯的问:“是骑士大人吗?”
Fans?我很给面子的温柔一笑,轻轻说:“是呢,我的小公主。”
一张大大的笑脸展现在我面前,显得更加可爱,旁边的一些少女也围过来,毕竟是年长些,没有出格的举动,但是看得出啊,那次话剧的影响力大啊。
“Erase小姐。”我回头看到一排耀眼的生物已经站在身后了,不会是怪我抢他们生意了吧?
说话的是镜夜,我微微礼貌的侧点了下头,镜夜礼貌疏远的微笑,说:“欢迎来到樱兰高校男公关部,请问你希望指名那一位?”
我倒是没想到部活开到酒会上了,不知道那些巨头们会怎么想,不过也是一种社交活动,换作是我也会支持吧,毕竟这里是利益为重。只是现在叫我指名,本来就没这想法,现在人家开口了,拒绝也太没礼礼了。
正在思索中,一声严厉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环,怎么这么无礼。”说着,转过身摆出和蔼样,笑着说:“真是失礼了,Erase小姐,愚孙怠慢了。”
其实对这个老人家一直没什么好感,但是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嘛,忙笑着摇头,很柔声的说:“没有,正是相谈甚欢呢。”
那凌厉的目光狠狠扫了下镜夜,紧接着瞪了环一眼,我看老人家是活出精了,大概刚刚只看到我跟镜夜有交流,现在可能心里正懊恼自己孙子一点行动都没呢。
环被这么一瞪,立刻展开笑脸,摆出王子样,掏出支玫瑰递给我,其实我一直都怀疑那算是魔术不?
微笑着接过玫瑰,看见老太太脸色有所缓和,很适时的说:“时间交给你们年轻人了,你们尽兴。”说完,又向权力的中心区域走去。
目送老人家走后,转过身看着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轻轻一笑,不由调侃道:“怎么,不过是一支花,难道是舍不得了?”
话说出口,所有人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我笑笑,接着很有感慨的说:“开玩笑而已,老人家面前顺着她就好,背后按自己想的去做就好了。”
“呐,你真有趣。”常陆院兄弟走到我面前,我可分不清谁是谁,看见他们按照一贯行为想搭到我身上,虽然不排斥,但是两个人会很重,一个侧身,移步躲开。
一般人看起来不过是我轻轻躲过而已,可是这里可是有高手,一个Honey和銛,看见一向打可爱牌的Honey露出严肃的表情,知道人家认真了。
知道可能会有所动作,没想到是整个人冲过来,我伸出一个手指抵住他脑袋阻止他继续向前,没看见有实质性伤害行为,放下手,Honey抬起头,用很委屈的声音说:“Erase不喜欢吗?”
要不是早知道这么个小正太绝对不像他长相那么年轻,我也许有可能抱抱他,但是,有压力啊,从小教育就是男女生要正常交往啊,整天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话是这么说,事实是还是拉住那小手,很温和的说:“怎么会,Honey这么可爱。”
听我这么说,Honey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你知道我叫Honey?”
我点点头,接着他拉过銛,问:“那銛呢,你知道他叫什么不?”
我头脑不由发涨,这种思维模式,不过还是顺着答:“当然,銛之冢崇,对吗?”
“对诶。”星星眼的光芒闪烁。
这时灯光慢慢暗下来,应该到了舞会阶段了,交际嘛,怎么缺的了跳舞?
感觉到有人注视,本来挺正常的,但是看见那位添乱的老奶奶很有精神的盯着这里,我都被看得寒毛一竖,可想而知环的痛苦。
本来想顺老人家的意,但是手边另一位同志牵住,某眼睛兄还很礼貌的问:“Erase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狼爪都牵上了,我还能说什么,点头算是答应了。
被拉进舞池,开创了我来这世界以来第一次用女步跳舞的先河,旋转,迈步,大家都挺熟练,只是没想到这么个腹黑魔王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我还以为至少会随便侃两句呢。
没办法,今天人家矜持,我以陈述句的语气,说:“助人为乐的好孩子。”
眼镜反光一闪,口气很正常:“什么意思?”
我很随意的说:“本来以为你是为了家族利益想争取MAZE的支持才接近我,请我共舞,原来是为了环才这么做的吧,你知道他不愿意,又不敢违抗祖母的意愿。”
镜夜嘴角微弯,饱含深意的‘哦~’一声,接着说:“如果我说不是这个原因呢?”
我撇撇嘴,反正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大概我想应该没猜错,看了看一边已经陪在自己祖母身边的环,轻声笑了一笑,遗憾的说:“不管如何,你是没帮到你朋友,因为你们的出身已经注定了一切,逃避远没有面对现实来得明智。”
镜夜的眼神因为在幽暗的环境中看不太清,只是应该还是有些感触的吧,我安慰的说:“反正未来永远要自己开创,现在的无奈算不了什么,好好努力吧,年轻人。”
这下对面的人抬起头,一脸笑意,很不客气的说:“老人家,据我调查您也不过才17年少吧?”
我哑口无言,上辈子好像也称不上老哈,但是习惯性想比自己小的人按辈份了,以前团里就这样。
一曲结束,各自致礼走到一边,我看见大家都担心得看着另一边,我笑了笑,径直走过去,来到环面前,行了个绅士礼,伸出手,礼貌的问:“须王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话说出口,众人是皆惊啊,有几个杯子都差点没拿稳,真是没见过世面,创新都不懂,有创新才有进步。
环那脑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已经把手搭上来了,看看旁边脸色渐渐稳定的老太太,知道不管怎么样她的目的是达到了,谁叫我乐善好施啊。
看环神经粗的,直到跳舞结束才看见他好像回神了,把他带到镜夜他们那边,打趣说:“怎么样,王子把公主从老巫婆那拯救出来了。”
话刚说出口,那位指名NO。1的部长脸红了,而常陆院兄弟是一副眼珠子要被吓掉的样子,镜夜在一边轻笑,Honey是崇拜状,銛当然依旧无表情。
我为了效果叫小绶给传了束玫瑰,当我从身后掏出玫瑰时,大家表情各异,虚晃了两下。然后转身,递给一开始就一直跟着我,连跳舞也蹦在身边的那个超可爱的小公主,然后笑着看着大家呆愣的表情。
伸出手指在他们面前晃晃,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说:“这样可不行,公关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镜夜推了推眼镜,语气很诚恳:“那希望Erase小姐有机会能好好指导一番了。”
我也不推迟,这群家伙我还是挺有接触的想法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很正常(就某方面),很安全。
跟Honey一起吃完甜点,Shield就找到这边来了,说是待会儿还是慈善义拍,要我到那边入住,来了就得干活,总不能万事不愁吧。
跟着Shield来到大厅隔壁,是个略小点的厅室,中央是用来展示拍卖品的,Shield也带了点东西过来,那自然又要带点东西回去。
拍卖程序很冗长繁复,随意拍了点刊登顺眼的古董珠宝,等到最后压轴戏时,看见拿上场的饰品,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