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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荻,他需要幅眼镜,四百度的。马上要补考了,快点好不好。”
江枫接过眼镜,蓝荻压低声音说:“深吸两口气吧,并不是每个人都瞧不起你。”
江枫被说笑了,“我可不可以揍你一拳?这样放松效果肯定更好。”
“行,用一百万元来砸我都成,本姑娘保证眼都不眨一下。”
蓝姑嘴巴辣里带甜,江枫顿觉如壶灌顶。
趴下,瞄准,射击!“统!统!统!统!统!”
“五十环!”有人报靶。
蓝荻接过眼镜,分明泪眼婆娑。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0)一报还一报
各路总兵可能在部队新兵营里尽吃血泡饭,苦大仇深,现在媳妇熬成婆了,全都想抖抖威风,加之部份可能是落榜高材生的缘故,对这帮似乎挤兑了他们接受再教育的兄弟充满了阶级感情,横挑鼻了坚挑眼,一天到晚尽都是葡伏卧倒,再时不时来一个紧急集合,娘希匹!
不过,比起女同胞来,男同志好象要幸运多了。无论哪个老总似乎天生对女生来劲,很多时间对这些异类专门训练,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立正稍息,没完没了。
也难怪,自古就有一句名言,当兵三年,老母猪当貂婵。看来,无论革命精神多高尚,要彻底征服男欢女爱这种小资情调也还不见得。
礼拜六,各路人马集合训练,又到了汤司令表演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出列了,喔,不是蓝荻吗……
是蓝荻。
“一二一、一二一……”
蓝荻踢着正步,汤司令喊着号子,几百双眼睛一起看戏,绕着队列, 来来回回。
太阳毒辣毒辣的,越来越大。时间似乎凝固了,江枫也凝固了, 心头象盆火。
但汤司令却越来越起劲,有板有眼地喊着号子。蓝荻汗水一点一滴,好像一支被烧烤的蜡烛,摇摇摆摆,紧闭嘴唇,但还是倔强地向前走着。“一二一、一二一……”号子还在继续,刚开始的时候,江枫还在心里念叨着儿时的流行歌曲“一二一、一二一、香蕉苹果大鸭犁……”但是越到后来,香蕉也好,苹果也好,都索然无味,“一二一”的号子却是越来越刺耳,越来越无法忍受,成了记忆里最杂的噪音。
蓝荻两手的摆幅越来越大,晃悠晃悠地向江枫走来,江枫感觉心脏越收越紧,突然,小姐蓝脚步一滑,侧身向江枫倒来……
江枫多年以后回想当时,总是没有太深的印象,只觉得大脑晕乎乎的,一片空白,依稀记得当时满场一片唏嘘声,唏嘘声里江枫抱住蓝荻小姐向医院走去,牛大麻子居然跳出来截住江枫,说江枫不守军纪,擅离战场,是逃兵。随着牛大麻杂音冒出,全场炸开了锅,有声讨刘大麻的,有阻止逃兵行为的。
江枫当时的火气特大,冲牛大麻子吼道:“滚开!”
牛高马大的牛大麻居然打了一个哆嗦,这个印象相当深刻。 以至于后来江枫每每受了大麻兄的窝囊气,都要回忆一下这个美丽醉人的镜头,用胜利的喜悦冲涮一下晦气。
但当时江枫已经游离了整个世界,扛着蓝荻冲出了操场。
(11)鹤舞翩翩
蓝荻醒来的时候,江枫正坐在床头发呆,一时没察觉。
江枫一转身,发觉蓝荻眼睛滴溜溜转。
“HI,小朋友,清醒了嗦,知道不,你一声不啃的样子可愁死人了。”
“愁什么?害怕吃汤司令的处罚是吧?”
“怕什么怕?他吃了我不成?天塌了,天塌了还有那两只丹顶鹤顶着呢?”
“丹顶鹤?你说什么呀?”
江枫扶起蓝荻,指着窗外,“这下看着了吧?”
窗户正对着一个人工喷泉,两只丹顶鹤的雕像座落在水池里,翩翩起舞的样子。
“我想那只丹顶鹤,肯定一只是男的,一只是女的。”
“你是不是还想说,一只姓江,一只姓蓝?”
“天,知音知音,千古知音!大英雄江枫终于撞着红颜知己了,蓝姑娘,蓝妹妹,江某人今天终于找着你了。”江枫捏着蓝荻的手,动作很夸张。
江枫真是一只大活宝,蓝荻情不自禁地笑了。
(12)性别大战
蓝荻其实只是一般性中暑,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出院了。
出院的蓝荻,象花一样。
自从蓝荻病愈后,江枫心里总有种乱乱的感觉,总觉得蓝荻对自己柔情蜜意,脉脉含情。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江大爷开始晕晕糊糊,蠢蠢欲动了。
“蓝荻,听说你要请我吃饭哈?”
“请你吃饭?谁说的?”
“美女,不对哟,大家都知道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江枫,黄排,泡姐姐,你们都知道的是吧,你还说到时要他们作陪呢!”
“是不是哟,我说过么?”疯哥信口雌黄,蓝荻同学一时没反应过来。
“说过的,我们都听到了。”鸟男鸟女们挤眉弄眼,围着两人笑看西洋镜。
“呵呵,原来是群诈骗犯。请吃,好说,手上过,敢不?”
Miss 蓝回过神来,迎着群雄的目光挑衅江枫。
“吃顿饭还要打比赛哈,好好好。明天周末,玩什么,只管说,只要你不耍赖。”
“不赖不赖,听说你是羽毛球高手,那本姑娘陪你过过招。”
“羽毛球,好好好。兄弟们,明天同去,本同志恭敬莫如从命,愿为人民群众登台献艺。”蓝荻要挑战自己的强项,那不是等于自撞枪口!江枫来劲了,心里那个乐呀,盯着蓝荻美媚坏坏地笑,“只是一顿饭,也太俗气太简单了,能不能再加点什么筹码?”
“你呀你呀!”江枫羽毛球鬼精,潇瑟指着江枫,哭笑不得:“你简直是吃霸王餐!”
江枫这个小坏蛋!蓝荻心底有些恼火了,但还是不动声色:“好哈,还要加什么,江大爷不要客气,只管说。”
“赌什么呢,唉唉唉,黄排你说?”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笨哟,过来,哥哥教你。”黄太昌凑过去和江枫咬耳朵,尔后两人坏笑成一团。
“笑完了哈,可以开价码了哈。”
“好,我讲,但你可不可以保证不生气?”
“我—不—气,你讲。”
“你输了,除了请客,我还要,吻你!”
MY GOD;江枫这个厚脸皮!玩笑似乎开大了,一同盯着蓝荻。
短暂的沉默。
“好,我输了,请客,被你吻。”蓝荻居然声色平和:“你输了呢?!”
“你讲。”
“你要趴在地上,我要踢屁股。”
“哈哈哈,好好好。还有吗,你还可以加次码。”江枫自信满满。
“好,我还可以加次码,等我想好了再说。”
羽毛球男单对决女单的消息不径而走。
星期天,军训体育场。主裁黄排长,蟀哥对决美媚,江枫PK蓝荻。
少男少女们都是一群活泼热闹的动物,主角两个,看客多多。潇瑟,雨蝶,泡菜,牛大麻,石磊都来了。还有一群穿着军训服的大一学生。
想到好吃好喝,还有佳人献吻,疯哥自信满满,笑脸象春天的花。
“蓝荻,要不要本蟀让你10分?”
“好,谢谢。”蓝荻不动声色。
“本裁宣布,二十世纪末著名的羽毛球性别大战:男子21分!算赢,女子孙11分!算赢。现在,比赛开始!”
“8:0!”
“9:0!”
“10:0!”
天,比演完全一边倒,所有有人都傻眼了。
蓝荻把江枫干得喘不过气来,按理说江枫也算业余高手,但现在却完全没有回手之力。任凭江枫满场飞奔,气喘如牛,但蓝荻却是我行我素,闲庭胜步。
两个选手,形色不同。蓝荻不动声色,静如秋水。病哥一脸苦大仇深,快象疯狗了。
但生气是没有用的。
“11:0!蓝荻!蓝荻,胜!11:0!”黄排长话声刚落,
羽毛球欢声雷动,象狂欢节一样。
“江枫,趴下!”
“蓝荻,踢他!”
“踢屁股!踢屁股!”
“不行,继续!”江枫一声怒吼。
“你还想怎么!”蓝荻狠狠地瞪着江枫。
“打二十一颗!不让你。”
场下的观众不干了,起哄江大蟀:
“羞羞羞,不害臊!孬种男人流猫尿!”
“江大蟀,江大赖!快点回去种蔬菜!”
军训没喝什么正经的东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