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帝对我何其怜爱,不给我柔美的姿容,不给我颀长的身材,却给我一生的花缘。用这段花缘,替我的生命,替我的魂灵,所以才让我在红尘仍旧欢欣天真。
真情难收
就在朋友无奈地转身的刹那,一切的艾怨忧伤痛苦沉郁却随心底那孱弱而汹涌的溪流夺眶而出,如梦如烟的往事不可抗拒地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去喝酒,我怕自已很久以来苦苦构筑的独立与坚韧以及那份不为所动的心境就这样被打破。
我没有去喝酒,尽管那个你与我共有的朋友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毕竟我们有过一段美好,说我应该潇洒应该豁达应该在你毕业之际一笑泯恩怨,我还是没有答应。我笑着把朋友带来的玫瑰花一瓣瓣扯下轻轻地撒掉,说我的床头已插满了玫瑰。
就在朋友无奈地转身的刹那,一切的艾怨忧伤痛苦沉郁却随心底那孱弱而汹涌的溪流夺眶而出,如梦如烟的往事不可抗拒地模糊了我的视线……
是那样一个细雪飘飞的冬日,你的一番言辞拙劣吞吞吐吐的表白宣告了我们故事的开始。那个时候我是做着三毛的流浪梦流着琼瑶的纯情泪却在镜子前对自己有千百个不满的女孩,你的到来使我甜蜜又惶惑,想象中你身边站着的该是亭亭如琼瑶笔下的女孩,而我不是。
你说你喜欢我的质朴我的坦诚我的善良我的灵慧,于是我的日子开始走进梦里:因了你日日准时执拗的等候我坚持晨跑;因为我天天执意的“灌输”你迷上文学;我在你的歌声里醒来,你在我的诗句里入梦……
我们在别人的猜测羡慕挑剔嫉妒和指指点点里超然地逍遥,做着浪漫的梦:你说我们一定要考上同一所大学,你说你要当个地质学家带着我走遍万水千山,让我的笔触及你每一个脚印;你说你会替我誊写每一份稿件作个成功女性背后的男性,说我一定能成作家能盖过三毛压倒琼瑶甚至霍达冰心——美梦里几多憧憬几多雄心又几多少年轻狂!
然而上帝总不肯满足年轻狂妄的心。不管我能否承受事实却是你考上了大学而我却在一片惋惜声中落第。
那个暑假你按捺着被录取的兴奋抚慰我的伤痛,你说你等我你会给我写信。从此我的日子在盼信读信和写信中度过。你把大学里的兴奋、新奇、欢乐及对我的千般激励万般思恋都装入信封,我感到满腹心事除却灯下纸上讲给你听,无人知晓。
就这样一年很快过去了我的挣扎拼搏换来的竟是再度落榜,我几乎绝望,你却说我这是大器晚成是好事多磨是自古英雄多磨难的印证。我相信了并决心做个“孤独的奋斗者”,许诺不再与你通信,你欣然而应并且果真不再一周两封地给我写信。你说你把信都写在日记本上,寒假带给我作礼物。我却把一切的一切融注于那支红笔,在日历上划去一个个日子,划向你的归期。
我们的相见恰恰是我们故事结束的日子,我万万没想到你带回的不是那本日记而是一个亭亭如琼瑶笔下的女孩。一样的日子,一样的白雪,一样的清风哦,我不敢相信,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就这样出人意料地戛然而止。你说你永远在心里爱我,你说我是你惟一投入真情的女孩,可你的声音是那么的遥远,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你要为你的冲动负责要为那个女孩负责,而对先前那份恋情你就这样决绝地抛却了——以一句我不懂外面的世界,不懂那种身不由已的无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只知道我躲进自己的小屋,取出那满满一抽屉的信,只一根火柴,便把它们化作摇曳的红花、黑色的蝴蝶,群蝶翻飞中我泪水无声流得好畅快,我在心里嘲笑自己怒骂自己可怜自己,直到浓浓的烟雾挤出房门叫来了我的双亲,我终于逃回不变的亲情。我开始打扫房间、打扫记忆、打扫感情,无奈我的诗里、我的歌里、甚至我的习题里你无处不在我无法容身……而我的虚荣我的自尊又让我在人前昂首挺胸谈笑依旧,夜晚独坐却头痛欲裂日日与失眠对弈……
我以为考上了大学就能把一切痛苦荡涤干净,于是我扔掉了铁凝扔掉了舒婷钻进了题海讲义直到我拿到高考第一名,阴错阳差我被录到了你所在的大学。手捧录取通知书我笑了,笑上帝安排我的命运如同安排剧情,如此的巧合,如此的无情!为什么在我想得到时得不到想避开时却硬塞给我?
就这样带着伤痛走进了从你信中早已熟知的大学校园,没有兴奋、没有新奇、更没有梦中诗情,然而就是在这里我才发现自己走出了你走向了人群,天地更加宽广,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风。在亲情和友情里我找回了自信。我当干部我入诗社我做家教,我唱歌我跳舞我练长跑,我把日子塞得鼓胀胀不留一丝的缝给你。
可你还是来找我了希望我们能是朋友,我说我不认识你我不原谅你我不愿再见到你,我没听你说完最后的表白就走了,以为自己返回了宁静。可又是一夜的头痛欲裂又是一夜的失眠,这让我明白我还没有真正把伤痛漂洗干净,我的欢乐只留于表层,只是装点了来骗自己也骗别人,可最终还是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好友。好友骂我顽固不化,骂我“痴入膏肓”,骂我为什么不把旧日的痛苦放逐,骂我为什么不留意身边那双默默注视我的眼睛……
今晚月色很好,我终于能平静地站在月光之外,以我的名字代替你的酒,写下告别往日的祭文。
我走过了那一夜的黑
雨,已渐渐地小了,只有迎面吹来的冷风,打在我的脸上,把我对人性最纯洁的理解打得粉碎。踉踉跄跄地跑在北京的街头,我忘了这是深夜,我忘了我最害怕的就是黑。
3年前,我大学毕业选择了留京工作,由于家在外地,我面临的首要问题就是解决住房难题。我用去了试用期间的三分之一的工资300元租了一间离单位较近的一幢居民楼的地下室,那间永远不见阳光的漆黑的房子是我暂时栖身的家。
大约住了二十多天,地下室的潮湿就导致我的皮肤过敏奇痒无比,我用去的医药费比我一个月的房租还多,无可奈何之际我又从地下搬到了地上,花了600元在中关村附近租了一间四合院的平房,住了约摸有三个多月,北京冬天的严寒气候就将我“请”出了那间没有安置暖气管道的小屋。又一次,我面临住房的难题。
我左找右找,为了找到一处可以收留我的房子,我耗费了大量的心力。经一位同事介绍,我与她的一位朋友合住在一间筒子楼里,然而没过多久就赶上这幢楼要拆迁修公路。再一次,我又面临解决房子的难题。就在我为找一个合适的栖身之处焦头烂额的时候,丁明向我伸出了援助的手。他主动将自己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借给我住。
丁明是世家子弟,在北京有三处住房。借给我的那套两居室一直是空着的,据他说只是偶尔来这套房子里小住几天。丁明是我在中国人民大学的周末学生舞会上偶然结识的朋友。那时,我在人大附近的一所大学读书,丁明只是利用休息日来人大读在职工商管理的硕士研究生班。平时,他在一家很知名的外企做驻北京分公司的代表。丁明乍看上去一脸的正气,给我最初的感觉他不像是一个商人,倒像是一位年长的学兄。就是这种儒雅的气质使我相信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在我们交往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们之间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往来,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我一直努力地和他保持这种境界。
丁明深知一个女孩子在北京开展工作的难处,主动地提出将自己的房子借给我住,这对于正在身处无房“危机”中的我来说,一如黎明来临前的一缕曙光,照亮了我溢满无助的双眼。在内心里,我对丁明充满了感激之情。我认为,真是如算命先生所说的那样,我在北京会有贵人相助。而丁明,在我的眼中就是那样一个千载难逢的贵人。
然而,我想错了,正如一句古老的西方谚语所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是在我刚刚住进丁明的房子将近有一个月时间的一个周末的晚上,丁明来我所住的那套房子的居民楼管理处交水电费,因为我是以丁明亲戚的身份住进来的,所以一切手续都由他来负责办理。那天,他请我吃完晚饭,出于礼貌我请他到屋子里小坐片刻,没想到他刚坐下来一会儿,天就恶作剧似地开始起风下雨。风越吹越大,雨也越下越大,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我故意在丁明面前抬腕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