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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无夏赞成她的话,“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出贡觉玛之歌的秘密。”
骆梅望向早喻,“早喻,你真的要去调查?”
早喻有些茫然,但很快下定了决心,“如果是昨天你问我,我一定说不会。可是经过了这个梦,我已经不能放下不管了。骆梅,你是知道我的,我与玉石结缘,本就十分的离奇,我开始在想,是不是为了贡觉玛之歌,上天才会安排我在十年前遇见师傅?”
无夏听了早喻的话,十分高兴,骆梅却忧形于色,“早喻,我怎么觉得经过昨天晚上,你有些不一样了?难道这串石头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你这么执著?”
早喻苦笑,“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真的觉得有些人和事已经等我等了很久了。”
骆梅点点头,说道:“好吧,早喻,无夏,你们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早喻也着实不客气,说道:“那好,我要尽快见到那幅画的作者,你帮我联系一下他,好吗?”
“那位作者姓孙,我们都叫他孙老,十分不巧,他去青海出差了。”
“那没关系,我去青海找他也行。”
“好,我尽快为你们联系。”
骆梅离开后,早喻与无夏默默相对,各自回味这梦境,过了一会,早喻才说:“无夏,我猜我们可能要出远门了,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做好充分准备。”
无夏十分疏爽,“钱你不用担心,我有。”
“不只是这个,”早喻一边沉思,一边说:“我们还要多找找资料,尤其是关于当惹雍湖的。”
“我这就回去找。”无夏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走。
“我这边也会找的,一起努力,越详细越好。”
“这我明白,你放心。”她停了一停,又说道:“早喻,虽然昨天才认识你,可我觉得已经和你很熟悉了。”
早喻报以微笑,“我也是。”
这一霎那,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同时在心都掠过一阵暖意,她们似乎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彼此的命运就紧紧连在一起了。
二
一个星期后,早喻抛下泡在图书馆里研究西藏传说的无夏,怀里揣着骆梅给她的地址来到西宁。
她是来见《吉玛与恶魔之灵》的作者,被骆梅尊称为孙老的老画家的。
孙老在为西宁一间喇嘛寺做壁画的修复工作,据骆梅讲,他是中国藏传佛教壁画的权威。
他是一个十分孤僻的老人,没有拒绝早喻见面的要求完全是看在骆梅的面子上。而当早喻告诉他,她是为了贡觉玛之歌而来时,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短短说了句:“我不清楚。”就拒绝了。
初战失利,早喻没有放弃,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对孙老展开各种攻势,软磨硬泡,终于,老人烦不胜烦,对她说:“姑娘,不是我不肯说,只是你说的那种石头,实在是很邪恶,你还是不要沾惹得好。”
早喻笑了:“这您放心,我就是专干这一行的,对于各种邪恶的石头还是有对策的。”
她故意在“邪恶”两个字上重读,是因为孙老的这种说法让她十分的不舒服,继而有心讥讽一下。
不料孙老一点也不介意她的讽刺,反而正色道:“没错,你也是珠玉这一行的人,方子昆你听说过吗?他可是你们这一行的老前辈呀,连他都不愿意多说贡觉玛之歌的事,你说这石头是不是真的很邪恶?”
他又提了一次“邪恶”,可早喻这次没心情同他较真,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一个地方:“您认识方子昆呀?他就是我的师傅呀。”
“真的吗?”老人不信有这么巧。
“当然是真的了,您要真认识我师傅,也该认识这个吧?”早喻伸出手,让老人看戴在她手上的一枚和田玉的印章戒指,那是她师傅生前的信物。
孙老一见之下,不禁“咦”了一声,面容缓和了许多,“原来你真是方先生的弟子,那么把事情告诉你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欠你师傅一个人情,应该为他达成愿望。”
敏感的早喻立即由话中听出破绽:“愿望?我师傅的愿望?”
“当年你师傅帮了我一个大忙,我问该怎么报答他,他说如果他的后人来找我,无论有什么要求,要我尽量满足。”
早喻不由大是奇怪,听来,师傅好像早就知道她今天会来找孙老,而且似乎知道自己的要求会遭到孙老的拒绝,才有这样一说。只是师傅怎样预测到这一切会发生的?当然,也可能师傅当年只不过顺口一说,今日却让自己碰巧撞上了。
然而早喻只是在心底好奇,面上不动声色,以胜利的表情望着孙老。
孙老对这一切却视而不见。他的眯着眼,目光越过早喻望向某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其实那并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只是如果你看见传说变成现实,也会记忆深刻的,何况当事人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您指的是吉玛?”早喻猜测着。
“是的。那是四十年前,我刚从美术学院毕业时的事了。我入藏支援文化建设,那时西藏刚和平解放不久,生活非常艰苦,只有喇嘛庙的生活还过得去,组织上安排我住在阿里的达宗贡桑寺,我的工作是收集整理寺中的壁画资料,你知道,喇嘛庙里的壁画总是异常丰富的。达宗贡桑寺建于吐蕃时代,许多壁画是反映唐蕃关系的。其中有一幅反映金城公主与尺带珠丹亲临达宗贡桑寺的壁画,线条流畅,色彩明艳,人物形象丰满,很明显是唐代的珍品,当然由于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已经斑驳点点了,但总的来说这幅壁画保存的异常完整。我接受了修复这幅壁画的任务,收集所有资料,尽量按照史料所载,对壁画斑驳的地方进行修改。开始工作进展的很顺利,可是当我进行到金城公主身旁的一个侍女时,却遇到了是十分大的麻烦。”
早喻一直留心在听,可是直到现在,她还不清楚他所说的与贡觉玛之歌有什么联系,不由有些焦躁。孙老此时反倒心平气和,仍不紧不慢的诉说着他的经历。
“那个侍女的面部和从手腕到手肘的地方都已褪剥了。她穿的是典型唐式服装,却梳着藏人的细辫,一手持拂尘,一手持横笛。她的形象比起其他的侍从来,离金城公主最近,也大很多,看得出是个重要的人物。我要将剥落的地方补好,就必须了解画的原来面目,于是我找来寺中喇嘛,请他提供有关资料。这本是十分平常的事,那位喇嘛曾与我合作过多次,我们共同修复了寺中的好几幅壁画,他对这些壁画的掌故了如指掌,是个大行家。
可是这一次他看了壁画后,竟不知这侍女是什么人。以他这种专家而言,莫说是金城公主身边的重要侍女,就是壁画角落里抚琴的乐师,他都能详细根据衣饰身形说出来历来。而这位侍女可以说是画中的第三号人物,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这就让人觉得蹊跷了。为了准确再现人物的神态与面目,我同那位喇嘛走遍了大小部门,查遍了所有资料,偏偏一点点线索也没有,眼看上级规定的期限就要到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决定根据自己对人物的理解对壁画进行修改。“
说到这,孙老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年轻,对于文物保护没有什么意识,只认定我们是改造世界的一代,对壁画进行改动也不是什么大事。幸好我还没来及动手,就发生了一件意外,不然一件珍贵文物就让我毁了。”
早喻也对那个神秘的侍女起了好奇心,忙问:“什么意外?”
孙老腼腆的笑了一下,早喻不由大奇,因为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竟然泛出淡淡的红晕。
“这就说到吉玛了。吉玛是藏北文部的一户牧民的女儿,那时才十五岁。她随家人到达宗贡桑寺来进香,正巧遇见我在寺中工作,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看见什么都好奇,对于我的工作更是热情高涨,天天都来看我修复壁画。后来她的家人回文部了,她却留在了阿里姑姑家,为的当然是每天能来看我工作。就在我要自行修改金城公主那幅壁画时,吉玛又来了,她先安静的浏览了一会壁画,忽然指着那个侍女说了一句话。她说的是藏文,语速很快,我没听懂,可从她的神情我知道她对一件什么事迷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