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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往来无白丁
二、往来无白丁
吴缘:
欲语泪先流。
真的,一踏进这所所谓的大学,我的幻想都像学校的杨柳枝一样的飘曳,这个学校正好同我和芬开玩笑说的那样,比一中小,没有图书馆,没有教授,是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话,没有浴室。
今天我没去军训,因为昨天训了两顿我昏了三次,哭闹着想回家,害得宿舍的人为我团团转,我还真好意思,到哪都需要别人的照顾。我想我干脆回泉州分校吧,地专就地专,想拜托朱延聪帮我看一下泉州分校的条件如何,却没有电话打,他妈的鬼学校,不让退学,真比一中校长亲戚开的小卖部还强买强卖。
高三那会你一直说要走得远远的,你倒是如愿了。你寄来的学校照片也很漂亮,希望你可以开心起来。虽然我们两个三年形影不离,但是你还是有很多秘密的样子。我不是怪你不够坦诚,而是为你担心。我只是怕你太压抑。有什么不开心的,还是说出来比较好,真的。像我,发泄完就算了。
吴缘:
见字如见人!
说句心里话,现在给你写信,不是因为想你,而是因为我实在太无聊。有事做的人去竞选学生会干部,我苦苦等待七点半的到来,可教室却成了竞选场。
今天第一节是婚姻法,什么生产关系决定婚姻家庭关系,什么经济是唯一推动力量,有完没完都不知道,这样下去,我成机器人也不怪,活生生政治的产物。
今天下午听哲学课,听得我缘愁长,头发白。我们班的负责人更是绝,在他上课的时候记通讯录,真会合理利用时间。
我本来好好的,回趟家又酸酸的,因为很多同学都回家了,我硬着头皮去了聚会。别人的学校都大得走不完,我都不敢向她们说我早上跑步是到校外。
有人正在抗议我天天写信。我现在要停止写信去寄信。
祝好!
余灵
吴缘:
见信好!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千次的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我的心情实在太不好了,唱歌给你听。刚才散步的时候唱得口干舌燥,现在写给你听。倒不是我想唱,实在没事做。满校园都在谈恋爱。疯了,好象进大学就这么一堂课是必修的。
对了,你们初中同学里是不是有个HYBRID?芬告诉我,TAD(就是你们初中的班长,何宜)国庆那几天带她去北京玩,碰到了他的旧同学,一个很帅很酷的HYBRID,叫什么JARED(应该是这么拼吧),据说刚回国。你和他熟吗?听说你在初中时候很风光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乖乖女。看来我这个好朋友不合格。
对了,加一句:何宜现在是芬的男友,发展很快,是吗?
余灵
看到第三封信的时候,宁儿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余灵像个幽灵,尤其那受《鬼迷心窍》,是吴缘经常唱的歌。怎么可能那么巧?难道,余灵就是GHOST?可是,余灵是个女生,吴缘提过的;GHOST是个男生,应该不是啊。同时,宁儿开始对半路冒出的JARED感兴趣了——混血儿?一定很好看!宁儿美美的幻想了一把,那一刻忘却了自己的初衷。
“哎呀,原来你在这儿!”鼠他妈——白露一进屋便扯着女高音叫道,“我到‘网苑’找不到你!”
宁儿停下手中的活,:“找我什么事?”
“哎呀,那个《蓝色生死恋》可真好看啦!”鼠他妈将将“真”字拉得老长,带着点她的山西口音,“宋承宪可帅啦!”
“拜托,大姐!你跑那么老远就为了跟我说这?”
“哎呀,不是啦,我在网上碰到帅帅哥哥了,他问我你怎么下了,要找你进同学录聊呢。说你的很多同学都在。”
也只有帅帅催得动鼠他妈,宁儿暗笑。
鼠他妈是有名的花痴女,上一学期一次在路上见到一个背影高大、身材颇好的男生,鼠他妈便一路跟着人家从食堂到自修室,从自修室到教室,再从教室到了宿舍,把人家的专业班级宿舍号码全调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走进人家班里要认识人家,吓得那男生听到她名字就躲。自从鼠他妈看到宁儿的中学毕业合影,就死缠着要帅帅的QQ号码,宁儿担心羊入虎口没给她,她摇身一变成了千手观音,事后还号称“取号无罪”。人家孔乙己好歹用个“窃”字,她倒好,抹得一干二净,还一本正经的谢谢宁儿,说是多亏宁儿成全,她才能“千里姻缘一线牵”。
宁儿收起信,又一次踏进网吧。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一台闲机。一上线她便看到QQ上一堆黑白头像乱闪。宁耳逐一打开文件。
宝宝说:“宁妹,你再不来我们走了!”
良子:“宝宝和阿代搞上了。”
宁儿暗喜:这下这两个人有得受了,下回聚会五箱青岛看他们怎么灌下去。宁儿一群中学好友间有个协定,不找圈内人。一旦犯规矩,五箱啤酒两人搞定再说。
宁儿点击阿代的头像,果然见了这么一段话:“四妹,帮忙半打啤酒吧。你这么通情达理,一定不会像他们一样不念手足之情。我一定好好对宝宝的!!”
少给我戴高帽了,宁儿嘀咕了一声,谁叫你犯规的!如果你甩了宝宝还会被逐出圈子呢。想到这,宁儿有点担虑:宝宝比阿代大了近两岁,却是一副永远长不大的样子,如果有一天阿代厌倦了,踢掉宝宝也是人之常情。到时候难道着呢的将他逐出圈子?——算了,不想了。
宁儿又看了几则留言,全是围绕宝宝阿代的事。正觉得无事可做,亮上来一个彩色头像,定睛一看,是小猪。宁儿立即发信息过去:你还没下?
等你。想告诉你,我盲了。
胡扯,盲了怎么上网?
喂,你是不是在乡下呆久了,你应该恭喜我的!
宁儿恍然大悟:小猪又恋爱了。于是发过去一语:那我还是先安慰安慰你吧。
告诉你,这次我可是认真的。
少来,你已经认真了N次了,有哪回超过三个月的?
时间到了,我要去健身房了,886。小猪留下这话便消失了。
宁儿很是纳闷:小猪就是因为不爱运动才得此雅号的,怎么会想上健身房了呢?奇怪了。经过一番推敲,宁儿认定要么小猪的新美眉喜欢上健身房,要么形势逼得小猪不得不上健身房。若是前者,宁儿担保不出一个月小猪便该说他的眼睛好了,若是后者,则该纠集圈子里的日呢再开个研讨会了。
GHOST在眨眼!
宁儿心里一震,移动了鼠标。
吴缘,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不想再问我点什么吗?
宁儿绞尽脑汁想不出问题,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我想知道JARED是谁。”发送完毕宁儿便后悔了:我怎么这么笨!这不等于告诉他我不是吴缘吗?看来没戏了!
谁知GHOST回了话:JARED是卓瑞,他知道你痛恨这个名字,车祸后回英国,再也没有用过这个中文名字。
这是歪打正着吗?宁儿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发愁,而这个卓瑞,JARED,究竟是什么人?吴缘那么安静的世界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人和事呢?宁儿又迷了。
宁儿又一次不告而别,她满脑子的“WHO ARE YOU?”,九个字母手拉手在脑际舞动着,转着圈圈……
宁儿觉得自己被这个莫名其妙的GHOST迷住了,起因竟是那句可笑的“WHO ARE YOU?”! 。。
三、回归
三、回归
宁儿迷迷糊糊的回了宿舍,屋里头鼠他妈和许诺你看我我看你,无聊至极,不见许妈妈的踪影,看样子已经走了。闵婕刚好起床了,揉着眼睛问:“刚才谁来过了?”
“我!我回来了一趟又走了!”宁儿没好气的说。
闵婕摆摆手说:“不是说你。你回来我不知道。刚刚谁家来人了?”
鼠他妈看了看许诺:“哦,找许诺的啦!刚才那阿姨是你什么人啊?”
许诺微微一笑,样子很高贵:“我家保姆。来给我送信用卡的。”
宁儿突然清醒了。心里一阵一阵的凉,无话可说。
看着其余两个人不知情的样子,想到那栏“与被访人关系”上的“母女”两个字,宁儿觉得那两个字都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