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四凤从澡堂回来了,并已兴奋异常的申请畅谈她今日为之搓背的女生身材如何如何。薛老大实在不忍心荼毒自己,点点头找了个借口跑隔壁去了。
薛老大、艾丝、吴缘、婕婕都是南方人,初来乍到时最不习惯的就是北方的公共澡堂。一堂子的女人光溜溜的互视着,对她们而言简直是原始社会的人间惨剧。吴缘尤其痛恨这一习俗,第一次进澡堂时哭着跑开了,后来便每天提一筒水到厕所里冲澡,打死不再进澡堂。有好几次其他同学出于某些目的想拉她一起去澡堂,她都义正词严的说:让你们看了,将来我相公看什么?其他三位后来勉为其难的入乡随俗了,甚至也会相邀着一起去洗澡,为对方搓背并雄赳赳气昂昂的呼之曰“搓泥工程”。但她们的洗澡行动一向严格防范着李四凤,因为谁都知道四凤对给人搓背有着宗教式的狂热。她总是在澡堂开门的时候就拥进去,为里面的劳苦大众一一服务,直到澡堂即将关门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宿舍后她还会把这一整天搓过的女生的身材一一点评一番,基本可以开专题研究发布会了。如今只要是个女的站她面前,不管隔了多少层衣服,她随便瞄一眼便能判断出该女生胴体哪里丰腴哪里清瘦,哪里少脂哪里赘余,三围比例是否匀称等等。总而言之,她对女性人体美的研究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幸亏她是北方人,没有天天洗澡的习惯,否则培才学院的女蚊子都未必能幸免于难。
408、409的女生经常背着李扬月琢磨:胡威知不知道她有这个癖好?直到有一天,李燕和某男逛寒水湖时巧遇了四凤胡威的约会,一切才真相大白。当时四凤和胡威在亭子里郎情妾意着,突然间,四凤指着远处湖畔一名女生掐了胡威一把:“快看哪,那绝对是个美女!”四凤那犹如上美学课程艺术鉴赏的眼光逼得李燕落荒而逃。回来后李燕觉得自己有责任为她的所见所闻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于是半天时间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对四凤也便更加的避之惟恐不及。
秃秃在408 大发怨词,整个屋的女伴们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原来她中午去食堂买包子的时候硬梆梆被一群新生挤兑了出来,只好饿着肚子回来吃方便面了。宁儿看她一副心理不平衡的样子,于是高谈阔论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新生入学就是蝗虫过境,别想着上食堂,有泡面吃就不错了!今天以身犯险了吧?你应该好好感谢我给你上了一课!怎么样,兔子,请我吃水煮鱼吧?”
“说了半天,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秃子嘟哝道。
薛老大一看没人搭理她,以逗着玩的心态回了夏侯业一条短信:行!接着在宁儿桌上翻开了《万象》。她自己买的那本还没看就跑没了,她始终没有搞清楚《万象》里面都是些什么文章。瞪大了眼睛瞅了半天,薛老大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这绝对不是人看的东西!最多像宁儿这样的“神仙姐姐”才看得了。她真不明白,这种比古汉语还要枯燥的东西,程东东怎么会喜欢看呢?
想到程东东,她不得不想到豆豆告诉她的,程东东一向自视甚高,“只看深刻的书”。杂志只看《读书》《万象》,小说只读四大名著,诗歌只背《诗经》《楚辞》《唐诗》《宋词》。她只能感叹自己被调剂进了汉语言是校方最大的失误。
又过了几分钟,薛老大收回了一条用她的话说足以“把眼睛看对掉”的信息:7点,红磨坊,不见不散!
真的假的?想让我去当红娘啊?我可没经验,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来了就知道了。保管是好事。
薛老大进红磨坊的时候心里特别没谱。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怯生生的看了看永远招人注意的夏侯业。
夏侯业用他那专署的迷人笑容迎纳了薛老大。
当夏侯业真的说出“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你了”的时候,薛老大差点没被果汁呛死。
二人在接下去的时间里是相对默默的,夏侯业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薛老大,而薛老大则恍惚着。
梳理了一番杂乱的情绪,薛老大开口道:“这太突然了,而且我们真的不合适。我20了,比你大了两岁啊,当你姐还差不多。”
“都什么年代了,年龄还存在什么问题吗?”
“就算年龄不成问题,我们才认识多久啊?顶多算交情不错的朋友。”
“那好,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脚踏实地的从朋友做起。”夏侯业说得认真又轻松,薛老大掂量着那句“这事以后再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回到宿舍,薛老大又听见四凤那呜呜的哭声,怎么们也劝不住,像一脱臼的水龙头,让人觉得大祸在即。四凤光知道哭也不说原因,薛老大一伙人干着急。于是薛老大又掏出手机准备盘问胡威。四凤泪眼婆娑的喊了句:“别打了,我们分手了!”薛老大一向讲义气,最听不得同伴被甩,立刻囔道:“胡威是喝多了还是犯傻了?你先别哭,我找他问个清楚!”说完便要下楼去。四凤站起来拉住了她,一搐一搐的说:“不用去了,他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他说我太喜欢看女人的身体,他怀疑我有病。他还说他担心我以后会同样喜欢在大街上欣赏男人的体形,他会更受不了。”
一屋子的女生听到这儿面面相觑起来。大家都担心接下去的日子会更加难过,幸好国庆到了,大家分开了一周各忙各的,各自调理了一番心情。
十一、下有对策
十一、下有对策
从西安旅游回来,我和薛老大都快累趴下了。这是什么狗屁黄金周啊,根本就是自虐周!说什么参观名胜古迹,名山大川,看到的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在大坑外看兵马俑还没有中学教科书上清楚明白。上了火车更是挤成了沙丁鱼。原来还希冀着买卧铺票回来,最后却是从票贩子手中买了高价坐票回来。大一入学时与火车有缘无份,一直以来憧憬着坐回火车。这次国庆真是让我坐足了。下火车的时候我便发誓了,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这是中国人太多的并发症!
我和薛老大互相掺着进了校园,放眼过去又是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人头。原来是舞协又骗了不少新生入会,正在广场那上大张旗鼓的训练Hip…hop,是个老生艘知道,也就在这开学头几天各个社团会爬出洞来四处张罗招募,甚至横空出世——比如刚刚又冒出来一个什么剧社,余瑞聿又过去掺了一脚。等招足了会员,骗够了会费,社团活动便会越来越少直至销声匿迹。这种状况会一直维持到下一届的新生入学,被骗而又心有不甘仍坚持到底的会员升级为骨干,开始下一轮的拉拢渗透。
广场另一端是新一届的国旗班在集训。国旗班一向是培才学院俊男靓女的集中营,我们不由驻了驻足。但这一届的旗手似乎质量不太高,没有几个养眼的。可能因为训练强度的缘故,一个个面带惧色,如履薄冰。女生们的脸上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你看到没?他们膝盖那儿艘夹着张纸片,谁要是膝盖合不拢把纸掉下来了,就有得受了——多站3小时军姿!你猜这个整人的点是谁出的?”薛老大眼尖,指了指那些未来的旗手说。
“总不会是你吧?”我笑道。
“我哪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是李燕!”
我想的也是。便不再多言,催促着回宿舍整军备战,明早还要上课。
才回到宿舍楼,胡秋兰便迎面扑来,交给我一封信。我一看信封上那张牙舞爪的字迹,真像立刻死过去。幸亏看仔细了胡秋兰的装扮才忍俊不禁转了阳。胡秋兰正罩着一袭浅天蓝色的碎花裙子,虽然旧了点却也算整齐清秀,看上去挺清楚的。但当我看到她两条不伦不类的羊角辫一双硕大的松糕运动鞋,以及斜挎着的军绿学生包,我赶紧撤了,免得对着她笑出声来。走开后想到她头上那两朵亮丽无比的劣质塑料花,我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展开信纸,我的双手开始瑟瑟发抖:余瑞聿约我晚上出去面谈!
我气急败坏的冲进408,只差没哭死在宁儿面前。我一定要躺宁儿帮我想出个妙策永远摆脱余瑞聿!
宁儿一向鬼灵精怪,之前只不过是想看我的笑话,才落井下石以泄前恨,这一回见我哭地天崩地裂终于软下态度说:“美眉乖,咱们那么多年的姐妹,姐姐怎么会不管你呢?”我心想她都把一年的同学夸张成“这么多年的姐妹”